我半抱着她,聞着她身上散發出的香味兒,可嘴上仍然虛僞的拒絕:“别說了,你喝多了,趕緊去睡覺吧。”
“你抱我,抱我回去……回去睡覺。”
蘇雅的酒勁一上來,完全像變了個人似的,整個人都像樹袋熊一樣挂在了我的身上,可惜她後媽陳嫣又不在家,不然,我也不用這麽麻煩。
我也真的沒辦法了,兩手一托,把她橫抱起來,好在她的房間就在對門,我一腳踢開了門,抱着還在傻笑的蘇雅走進去,把她扔在了床上,氣呼呼的問道:“行了吧?我這一天真是欠你的!”
我轉身就要出去,蘇雅擺弄着大腿踢了我一下,臉上帶着淡淡的妩媚,笑道:“聶天,我有事要跟你說,你過來一下。”
“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我困了,要回去睡覺了。”
我已經走到門口了,就差一步跨出去,蘇雅卻從床上坐了起來,撅着嘴說道:“你過不過來?你不過來,我就去繼續喝酒。”
看在你喝醉了的份上!
我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大步走到床邊,不耐煩的問道:“有什麽事就快點說,别耽誤時間了!”
蘇雅不滿的擡起頭,看着我:“你那麽高幹嘛?低一點,低一點我就告訴你。”
我并不覺得她是有什麽陰謀,所以也就沒有多想,身子往下一點,把腦袋湊了過去,蘇雅突然用力一拉我,我身體失去平衡,直接倒了下去,砸在蘇雅柔軟的身子上,嘴對着嘴親了下去。
如果沒有這個失誤,那今天晚上可能什麽都不會發生。但親上了,也就更加沖動了。
她睜開了眼睛,仿佛恢複了一絲清明,可仔細看,還是醉眼朦胧的,“聶,聶天,你放開我,你,你不能這樣。”
已經到了這一步,我是徹底的沖動了,瘋狂了,她開始哭:“你放開我,你不能這樣,你不喜歡我,你喜歡小雪,你忘了嗎?”
這個時候,我眼睛都紅了,不耐煩的說:“我喜歡你,我喜歡你……”
“騙人,你騙人,快放開,聶天,你不能對我這樣……”
蘇雅拼命的掙紮起來,嘗試着推我,踢我。這讓我的怒火更盛,用力的摁住她,喊道:“你到底要幹什麽?爲什麽别人可以,我就不行?”
“沒有,沒有,聶天,我求求你。”
蘇雅漸漸的沒了力氣,徹底的絕望了,隻是用仇恨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我,我的怨念積壓的太深,所以根本就失去了理智。
就在我要進行下一步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聲悶響,随後就聽到蘇雪的哭喊聲:“天哥哥……天哥哥……”
我吓了一跳,松開蘇雅就跑了出去,到了蘇雪的房間一看,原來是這丫頭睡覺不老實,自己從床上滾到了地上。這一下居然沒有把她摔醒,看來酒精對她有很大的作用。
我像抱小孩子一樣抱起了她,一臉的疼惜,把她放在床上,蹑手蹑腳的退了出去,看了一眼蘇雅緊閉的房門,我張了張嘴,乖乖的下了樓。
獨自一人來到院子裏,我坐在外面的台階上,想到剛才跟蘇雅發生的那些事,如果被蘇雪知道,那就真的完了。
啪~
我在自己的臉上猛拍了一巴掌,郁悶的嘀咕道:“這算什麽事啊?”
話是這麽說,不過想想剛才的感覺,一邊是後悔,一邊是回味,我終究是回了屋裏,帶着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沉沉的睡了過去。
當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開始的夢到的是蘇雅,後來又變成了蘇雪,到了最後,居然變成了夏侯輕雪那個女人。
第二天早上,我起的居然是最晚的,兩個女孩居然早就已經去了學校,我猛的一拍額頭,這一下我該怎麽跟蘇雅見面?
我到學校的時候,班裏的人全都來了。蘇雅已經和韓世超分開了,蘇雅的新同桌是一個戴眼鏡的書呆子,根本看都不敢看蘇雅一眼。
而讓我感覺更加奇怪的是,蘇雅就好像徹底失憶了一樣,完全不記得昨晚發生的事了,對我一如既往的冷漠,沒有半點的變化。
我是越想越覺得奇怪,後來幹脆通過傳紙條來試探她,她就給我寫了一句話:你别問了,我什麽都忘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短短的一句話,我卻根本就揣摩不透她的意思,于小魚在旁邊撇撇嘴,不屑的說道:“本事還不小,把蘇雅勾搭上了,真是小白臉一個。”
于小魚我惹不起,全校也沒有幾個能惹得起的,她說什麽我隻能裝作什麽都沒聽見。
一下課,韓世超就帶人把蘇雅給圍了起來,韓世超一臉兇狠,把蘇雅桌子上的東西全都扔了,大手往上面一拍:“蘇雅,你跟我在一起,碰都不讓我碰一下,行,我認了,那我這段時間花在你身上的錢,你是不是得還給我?”
“滾!”
蘇雅擡起頭,狠狠的瞪着原形畢露的韓世超,隻說了簡單的一個字,韓世超立刻大怒,搬起蘇雅的桌子就掄了出去,吼道:“我不管!要麽還我的錢!要麽跟老子出去!你自己選擇!”
“你,你無賴!你個王八蛋,給我滾!”
班裏的人都聽到韓世超的話,眼神全都有了變化,蘇雅實在忍不住,流出了眼淚,破口大罵。
“無賴,我本身就是個無賴,你不就喜歡我無賴的樣子嗎?”
韓世超斜着眼睛看了我一眼,意有所指的笑道:“你那什麽狗屁未婚夫?從哪個狗.逼裏爬出來的?我說了半天,他連個屁都不敢放?是給錢還是出去?”
我緩緩的合上了眼睛,怎麽想,腦海裏都是昨晚跟蘇雅在一起的情景。再一聽韓世超明顯是想激怒我的話,他是想讓我先動手。
蘇雅慌了,一直在那抹着眼淚,我暗歎了一口氣,慢慢的站起來,兩隻手插着兜,看着得意洋洋的韓世超,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怎麽?今天那個小平頭沒來嗎?頭上的傷肯定很嚴重吧?”
聽了我的話,大多數人都是一頭霧水,隻有韓世超跟他的幾個狗腿子,臉色有了變化。
“是你?是你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