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的什麽?我怎麽聽不明白?”
我一臉的嘲弄,靠在桌子上,斜視着韓世超,如果不是蘇雪不願意我這樣做,接下來就輪到我給他開瓢了。
“聶天!你别裝了!昨天晚上是不是你把楊凡打了!”
韓世超的聲音很大,可是卻後退了幾步,警惕的看着我,“是你,一定是你!昨天晚上就是你偷襲了楊凡!楊凡現在重傷住院了!”
他這一嗓子喊出來,除了蘇雅之外,所有人都非常意外的看着我,那些眼神中,有鄙夷,有驚恐,有畏懼,唯獨沒有蔑視。
我其實很享受這種感覺,不過還沒有傻到當衆承認這事是我做的,嘴角咧開一個邪惡的微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麽,隻是想提醒你們注意身體,走夜路的時候小心點,萬一不小心死了呢?”
于小魚在後面翻了翻白眼,不屑的吹了吹額前的劉海,韓世超在短暫的驚慌之後,鎮定了一下,才惡狠狠的說道:“聶天,你以爲你算哪根蔥?你敢跟馬哥搶女人,你覺得馬哥會放過你?”
“馬志新是混的挺好,不過在七中,他不是無敵的,你給他當狗當的這麽爽,也沒看到你怎麽樣嗎?”
我昂起了腦袋,微笑着說道。
“聶天!我.操.你媽!”
韓世超本來是想激怒我的,沒想到被我一句話給整急眼了,一腳就沖我肚子踹了過來,後面的兩個狗腿子一人提着一個闆凳,我明知道打不過他們,很幹脆的掏出了彈簧刀,“想打,我奉陪到底,我死了,也得拉下兩個墊背的。”
三個人的動作同時一頓,停在了我的身前,而這個時候,教室的門被一腳踹開了。
穿着紅色職業套裝,戴着黑色眼鏡框,一身精英範的夏侯輕雪闖了進來,冷着俏臉環視着我們:“都在幹什麽?又是你們,又要打架是嗎?來啊,先打我!”
韓世超本來就對我手裏的刀子打怵,現在正好就坡下驢,手指頭點了我兩下:“你給我等着,這事沒完。”
我不着痕迹的把彈簧刀收回來,塞進口袋裏,同樣毫不退讓的看着他:“我随時候教。”
夏侯輕雪在班裏亂發了一通脾氣後,才開始上課,我越來越覺得她不适合當老師,試問,哪個老師會在課堂上罵罵咧咧,又有哪個老師會在班裏,趴在講桌上睡覺?
一下課,韓世超就帶着他的兩個跟班離開了,我剛要往外面走,蘇雅卻堵住了我的去路,美麗的臉蛋沒有一絲表情,語氣平淡,幹巴巴的說道:“剛才謝謝了。”
看她那樣子,一臉的苦大仇深,哪裏是真的感謝我?我一想到昨晚都把人家脫.光了,就差那樣了,也真是心虛了,低頭說了一聲:“不用謝,沒事。”
“本來我也沒打算謝,聶天……”
蘇雅的臉上雖然還是沒有一絲表情,可臉蛋卻紅了起來,支支吾吾的問:“我的衣服是不是,是不是被你拿走了?我,我找了很長時間都沒找到……”
“啊?沒有,我沒拿,我後來就沒進過你房間……”
說出後面這句話,我們兩個全都臉紅了。但是我很快就又變了臉色,因爲我看到韓世超跟着馬志新,從樓道對面走了過來。
蘇雅憂心忡忡的說道:“你先去躲躲吧,他們人多,真打起來,對你很不利。”
“沒事,我就不信了,他們還能把我吃了?”
我臉上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其實心裏卻在打鼓,這會陳天豪他們都不在,如果馬志新真對我動手,那我可就完了。
讓我沒想到的是,馬志新就好像沒看到我一樣,徑直向蘇雅走了過去。臉上挂着儒雅的笑容,對蘇雅伸出了手:“你好,我叫馬志新,是高二的。”
蘇雅有些慌亂,看了我一眼後,見我沒有什麽反應,居然直接跑回了班裏。
馬志新伸出去的手還停在那,見蘇雅這麽不給面子,他不由得眯了眯眼睛,臉上露出一絲危險的笑容。
我壓下心裏的慌亂,轉身就要走,這個時候,馬志新的大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在我耳邊輕聲說道:“這個蘇雅,我看上了。你馬上滾的遠遠的,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以後我可以罩着你。”
他說這話簡直就是對我的侮辱,我沒搭理他,甩開他的手,直接往班裏走去。
馬志新帶來的人把我圍在了中間,摩拳擦掌,看那意思是要打我。我舔了舔嘴唇,再次把手伸進了口袋裏。
“我要弄你,一把破刀子對我沒用。”
馬志新看着我的臉,咧開嘴不屑的笑道:“你叫聶天對吧?你一定會後悔的,很快,我就會讓你知道,不聽我的話,是個什麽下場。”
我雖然表面上,是一副很不屑的樣子,可對于馬志新的警告和威脅,我都放在了心上,小心的提防着,甚至上廁所的時候,都害怕有人在我後踹我一腳。
晚上放學後,我一個人從學校後門離開的,繞了很遠才回到家,天都已經快黑了。
我回去的時候,蘇雪一個人坐在院子裏,眼巴巴的等着。看到我之後,她立刻歡喜的跑了過來:“天哥哥!你怎麽才回來!是不是你們加課了?姐姐呢?沒有跟你一起回來嗎?”
“沒有加課,蘇雅還沒有回來嗎?”
我也有點納悶了,不過并沒有過多的擔心,因爲蘇雅以前也經常玩的很晚才回來,難得跟蘇雪單獨相處,我拉着她就往屋裏走。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一陣摩托車馬達的轟鳴聲,一輛黑色的大摩托在院子門口停下,騎摩托的那人對我打了個響指,把信封放在了地上,一擰油門就飛奔着離開了。
“那是什麽?”
蘇雪好奇的眨眨眼睛,想要跑過去。我一把拉住了她,搖搖頭:“小雪,你先回屋,聽話,我去看看。”
蘇雪看了看我,然後乖巧的點點頭,小跑着進了别墅。我小心翼翼的走過去,撿起信封,拆開一看。立刻就沉下了臉。
信封裏面放着幾張照片,有一張是蘇雅的照片,照片裏的她明顯已經暈過去了,被人擺成一個大字,躺在一張白色的大床上。
另外一張照片上,是一隻大手,手裏拿着一把刀子,下面還帶着幾排小字:十點之前,到盛世酒吧來,敢報警,我保證你永遠都見不到這個小美人了。你不來也可以,那我們今晚就辛苦一下,我放心,會把人給你送回去……
……
ps:更新了,注意接下來的上架感言,有讀者提意見了,首先說聲謝謝,不過我的大思路不會改變,都跟其他人一樣,也沒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