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夏侯輕雪一起摔倒在地。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我敏感的感覺到一股殺氣,沒錯,絕對是殺氣,下意識的一擡頭,正好對上了夏侯輕雪快要噴火的眼神。
“你還看什麽!給我滾下去!你敢占我便宜……滾下去!我饒不了你!”
我吓得渾身一哆嗦,趕緊從她身上爬了起來,臉紅的低下頭,乖乖的站在了旁邊。
夏侯輕雪慢慢的從地上站起來,一走路,就“哎呦”一聲,又坐了下去。擡起頭看着我,氣急敗壞的道:“還看什麽!不知道過來攙我一把嗎!你是不是瞎了!”
我轉身看了一下,陳一凡已經不知道跑到什麽地方去了,四周連一個人也沒有。我沒辦法,隻能不情願的走過去,輕輕的把夏侯輕雪,從地上扶了起來,“老師,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是剛才有人踢了我一腳,我才……”
“我知道,陳一凡是吧?果然不是個好東西!哎呦,慢點。”
夏侯輕雪的腳崴到了,再加上她穿的是高跟鞋,所以更沒有辦法走路了。她不動,我也不敢動,停留了一會,我才開口問道:“老師,不然我去醫務室要個擔架吧,找人把你擡過去,這樣就不疼了。”
“你出什麽馊主意!混蛋,都怪你!”
夏侯輕雪皺着眉頭,氣呼呼的瞪着我,思考了一番,她才打量了一下我的身材:“沒辦法了,隻能讓你背我回休息室了,看什麽看,你惹的禍,你當然要負責!”
看她身上也沒有幾兩肉,其實背她也沒有什麽,就是怕影響不好。
撓了撓頭,我憨憨的問道:“老師,要不然我背你去醫務室吧,你這個情況得處理一下。”
“不去,就是崴腳了,沒那麽嚴重。”
夏侯輕雪有些氣憤的看着我,說道:“醫務室的那個男的太煩人了!我每天路過那裏他都盯着我看,老娘……姐姐我才不會給他光明正大占便宜的機會!”
一會老娘,一會姐姐,真是……
我啞口無言了,乖乖的低下了身子,感覺夏侯輕雪的重量都壓在我的身上,我才緩緩的托起她的大腿,把她往上面托了一下。
“哎呦,混蛋,你輕點不會嗎!”
夏侯輕雪抱怨道,她穿着一條粉紅色的長裙,倒是不必擔心什麽走.光的問題,呼吸的時候,熱氣全都噴灑在了我的臉上。
我
我的身體不算太幹好,還沒走到一半,我就累的氣喘籲籲,滿頭大汗。而一些路過的學生老師,看到我們這奇怪的組合,那詭異眼神讓我大感吃不消。
我的速度越來越慢,夏侯輕雪像小女孩一樣,晃悠着兩條大白腿,不耐煩的催促道:“你快點行不行,是個不是個男人,連這點力氣都沒有!”
我恨不得把她扔下去,給她摔成八半。可表面上還是一副任勞任怨的模樣,一咬牙,又加快了速度,終于到了她的休息室。
把她放在床上的那一刻,我直接就癱坐在了地上,渾身上下都是汗水,腰酸背痛,胳膊都有些抽筋的感覺。
結果這女人看着我,不屑的撇撇嘴,輕描淡寫的說道:“你得多多鍛煉身體,看你弱的,成什麽樣子,以後怎麽做男人。”
我聽她把問題提升到了做男人的高度,知道沒辦法逃避,隻能點點頭,用即将上刑場的語氣說:“老師,沒什麽事我先回去了,馬上就上課了……”
“恩,你回去吧。”
夏侯輕雪鼓着粉嫩的小臉,大眼睛一下一下的眨巴着,“我們的賬以後再算,聶天,你多次跟我作對,害我受傷,我不會就這麽輕易放過你的。”
我頓時感覺頭疼,剛要開口說話,夏侯輕雪的眉眼一橫,一臉霸道的說道,“走吧走吧,快走,小心我踢你!”
說着,她還真的擡起那條好腿,沖着我虛蹬了一下……
從夏侯輕雪的休息室出來的時候,我的情緒非常不平靜,每次跟夏侯輕雪在一起的時候,我都會有這種感覺,這個女人太有味道了,隻要是個正常男人,就不可能忽視她的魅力。
回到班裏的時候,古闆的地理老師正在上課,我說明了一下情況,他倒是也沒有爲難我,直接把我放了回去。
“喂,輕雪姐真的受傷了?還是你撒謊騙人的?”
我剛坐在座位上,于小魚就湊過來,趴在我耳邊悄悄的說道。我點了點頭,認真的道:“是真的,就是因爲陳一凡,所以她才受傷的。”
看到她質疑的眼神,我一臉志得意滿的笑容,把手機推給了她,屏幕一亮,就是錄音機的頁面。
“什麽意思?”
于小魚擡起頭看了我一眼,不确定的問道。我指了指耳朵,微笑着說:“這裏面,是我跟陳一凡的對話,你可以聽一聽,你應該能聽得出來他的聲音。”
其實,在陳一凡叫我出去的時候,我就把手機的錄音機打開了,他不仁我不義,任他再怎麽聰明,也不會想到我有這麽一手。
于小魚把耳機子掏了出來,将信将疑的聽了一遍,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居然直接爆發了,一腳把自己的桌子踹出去老遠,破口大罵:“陳一凡!你個王八蛋!你個騙老娘!老娘跟你沒完!”
包括老師在内,所有人都懵了,我趕緊從她手裏搶過手機,塞進了褲子口袋裏。
老師張了張嘴,剛要開口,于小魚突然站了起來,伸手就要搶手機:“來,把手機給我!我要跟他當面對質!給我!”
“你别鬧了!”
我當然不會給她,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口袋。于小魚胡亂的抓了幾下,一臉的憤怒,突然,我感覺大腿猛然一疼…………
ps:年邊了,親戚朋友都回來了,家家都在忙,我也一樣,抱歉了,更新還不穩定,我盡量在後面補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