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小魚突然這麽一抓,一用力,我頓時覺得大腿裏子一疼,那種感覺根本就沒法總語言形容出來,是一種接近内傷的痛感。
“你們兩個!給我出去!”
古闆的地理老師發火了,指着門口的方向,大聲吼道:“出去!快給我出去!這裏是課堂!不是你們家!不願意學夜沒人逼你們,我不會求着你們學,我的知識沒那麽廉價!”
其實我對這個老師的印象還不錯,本來是想低頭道歉的,沒想到這個時候于小魚把課本抓在了手裏,直接扔到了講桌上:“就是我家怎麽了?老娘我還不稀罕學呢!有種你就把我開除了!讓我看看你個死老頭有沒有這麽大的本事!”
“你!出去!不願意學就出去!”
地理老師大聲咆哮道,走到門口幫我們拉開了門。于小魚在旁邊拽着我的衣領,扯着我就往外面走:“走就走,破雞.巴課講的快睡着了,白給我聽我都不稀罕!”
就這樣,我被于小魚給硬拽了出去,在走出班級的一瞬間,我一回頭,剛好看到了蘇雅那幸災樂禍的神情。
離開了班裏,我們兩個并肩走在通往操場得小路上,我兩隻手插兜,一言不發,于小魚覺得無趣,便踢了我一腳:“你怎麽這麽悶啊!說話!啊啊啊啊,你們怎麽都這麽煩啊!”
看着語無倫次,有些抓狂的于小魚,我拍了拍被她踢了一腳的地方,平淡的說道:“有什麽好說的,我今天又被你給連累了,有課不上,算什麽學生。”
“嘿,聶天我告訴你,你少跟我裝蒜!你也沒聽進去好麽?”
于小魚不甘心的追上來,在我的臉上掐了一把,眼睛瞪的圓溜溜的,對我伸出了手:“快點,把手機給我,我要去找陳一凡對質!我看他這一次該有什麽話要說!”
我搖了搖頭,看着她說道:“你死了這條心吧,手機我是不會給你的,你們兩個的事我管不着,我就是爲了證明自己是清白的。你拿着手機去找他,回頭他還得跟我算賬,我這是何苦呢。”
“你……你給不給!”
于小魚跑到了我前面,兩手一橫,擋在了路中央,咬着小白牙道:“快點把手機給我,有姐罩着你,陳一凡不敢把你怎麽樣,或者你用藍牙傳給我也可以。”
“你死了這條心吧,錄音我已經删除了,你相不相信對我無關緊要,以後,不要再找我就行了。”
我轉身就走,對這種胸.大無腦的女生,我必須要保持距離,敬而遠之,尤其是于小魚這妞特别彪悍,做事毫無顧忌,爲了自身安全,我更要遠離她。
“聶天,你……你給我站住!”
于小魚又跑了過來,擋住了我,我不由得咬了咬牙,帶着火氣問:“于大小姐,還有什麽事嗎?我真的沒空陪你玩!”
“唉,我就是想問問,你爲什麽跟陳一凡打架……。”
于小魚的臉突然紅了,那一對小巧的耳朵都紅彤彤的,不過她仍然勇敢的看着我:“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
我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臉當時也唰一下就紅了。看着于小魚那滿懷期待的眼神,我尴尬的強笑一聲,“是什麽?”
于小魚以爲我在裝糊塗,立刻就急了,“切,你少跟我裝,姑奶奶我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你别狡辯了!”
聽到于小魚用的這個形容詞,我當時連想死的心都有,臉色黝黑,轉身就跑,幾乎可以用落荒而逃來形容。媽的,她到底想到了什麽,隻是抓到了大腿而已。
于小魚在後面追了一段路,後來眼看着追不上了,氣急敗壞的罵道:“聶天!你個混蛋!你給姑奶奶等着!跑的了和尚你跑不了廟!”
很快,放學時間到了,陳天豪給我打了個電話,随後我們兩個就在學校的大門口碰了面,王圓圓給我們的任務是,盯着黑子,不讓他做傻事。
黑子戴着一個遮陽帽,看着那些陸續從學校裏出來的學生,拍了拍我的肩膀,道:“黑子這小子一定有問題,他不願意說,咱們就自己去查,等會他出來了,盯緊一點。”
我重重的點點頭,道:“這是應該的,就算圓圓姐,不說,咱們也得這麽做,咱們是兄弟。”
“好兄弟!”
陳天豪笑了一聲,拍了拍我的肩膀,随後臉色卻是一變,猛的拉了我一把:“别讓他發現了,黑子出來了,黑……咿?他媳婦怎麽也跟着一塊出來了?”
我順着陳天豪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果然,雙手插兜,臉色陰郁的黑子從校内走了出來,他身邊還跟着一個面容精緻,身材嬌小的女生。
女生的臉上也是冷冰冰的,時不時的看黑子一眼,眼神裏全都是不屑和不耐煩。到了最後,黑子去抓她的手,那女生使勁的掙開,兩個人争吵了起來。
不一會,一個騎着大黑摩托的,頭上染着藍發的青年趕了過來,後邊還跟着幾個穿着皮夾克,騎着摩托車的青年。
一群學生看着他們的眼神,全都是敬畏的神色?黑子就站在那,冷冷的看着自己的女朋友,管那個藍毛親親熱熱的叫老公,兩個人一塊上了摩托車,高高興興的離開了。
黑子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手深深得插進了口袋裏。陳天豪在邊上拍了我一下:“走,要壞事,給我跟緊這小子,他發起瘋來,什麽都幹的出來!”
我也吓了一跳,眼睛都不敢随便眨,生怕黑子突然從我眼前消失,終于,黑子離開了,我們兩個就在後邊跟着,不遠也不近,保證跟不丢就可以。
他沒有回家,也沒有去吃飯,沒有打車,一路往北邊走,天都快黑了,終于在一個三流小旅店門口停了下來。
我一眼就看到了幾輛黑色摩托車,推可推陳天豪:“你看,那幾個認跟黑子媳婦,都在這兒呢。”
陳天豪看着靠在牆壁上抽煙的黑子,舔了舔腮幫子:“有意思,挖牆角挖到我兄弟頭上了,小天,給圓圓姐打電話,讓她帶兄弟們過來,圍了!”
我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把手機掏出來,遲疑了一下。黑子解釋道:“黑子媳婦跟人在裏面鬼.混,等會他真犯渾了,那咱們誰都不好使,必須圓圓姐親自出馬。”
正說着,剛好有一個傳着黑色皮夾克的青年從外面跑了回來,手裏還拿着一瓶飲料,滿臉的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