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賠多少錢呀?”
老者年邁體虛,别說是年輕人了,就算是個小孩都不一定能打過,何況對方還是好幾個青年大漢。
紅毛沖着老者笑了笑,露出一副你很懂事的表情,伸出了五根手指頭。
老者見狀臉色猛然松了一下,有些欣喜道:“五百?”
紅毛的臉色立即變了,上去甩了老者一個耳光,攥了攥拳頭道:“是五萬,我們這有五個人,一人一萬。”
“啊?怎麽這麽貴,什麽檢查要一萬塊錢呀?”
老者聞言大驚失措,别說五萬了,就連五千他都沒有,這五萬就是要了他的老命了。
“哼,你不知道現在醫院都是錢老虎嗎,随便查查就得好幾千,剩下的就是我們的精神損失費,懂不懂?快把錢拿出來。”
紅毛惡狠狠得笑着,一點一點逼近了老者。
老者隻好無奈得攤了攤手,道:“你們也看到了,我連五百塊錢都沒有,這是我幾天的積蓄,要不你們拿去?”
老者從紅個薯烤箱下拿出一個盒子,顫顫巍巍得遞給了紅毛。
紅毛接過一數,才五十塊錢不到,連頓飯都不夠吃得,要它何用?
“瑪德,你耍老子是嗎?我告訴你老頭,你今天不拿出五萬塊錢,你就别想幹了,今這一塊地我包了。”
紅毛上前一下子揪住老者的衣口,把他提到了半空中,瞪着眼怒氣沖沖得道。
老者被他揪得臉色通紅,差點沒咽過氣去,用乞求的目光看着他們道:“我……我真的沒錢,我是個鳏夫,無妻無子,你們這麽耗着也沒辦法。”
紅毛聞言愣了一下,看着要咽氣似的老者,趕緊松開了手,老者撲通一下便倒在了地上,全身骨頭差點沒摔斷。
“哼,沒錢也行,那你把地上的紅個薯全吃了,我們就走。”
紅毛看在他身上确實沒什麽油水可撈,心中一陣憤憤,回頭看了看猴一飛,發現他的臉色也難看緻極。
本來他們這次是受人委托,前來收拾一個小子的。
可結果到了地方,卻死活沒找到那人的影子,氣得這幾個人一陣火大。
然後好不容易看見一個賣紅個薯的,本想過來撈點,卻發現他的錢包比臉龐還幹淨。
“哼,就這麽辦,瑪德真掃興,趕緊吃,你隻要吃完我們就走。”
猴一飛臉色陰沉,尖嘴的臉上滿是憤怒之色。
老者聞言渾身一顫,眼中閃過一絲憤恨的神色,但是馬上就消失了。
即便是有怒他也不敢說,這幾個人可都是要錢不要命的家夥。
老者掃視了一下這五個人,無奈得歎息了一聲,一點一點得趴了下去,張開嘴正準備吃的時候,紅毛突然過來一腳踩了上去,并且使勁扭了扭。
“給你加點作料,這樣才好吃嘛。”
紅毛陰測測得笑道。
“你!”
老者這下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怒火了,擡起頭怒視着他,眼睛瞪大鼻息加重,滿是皺紋的臉上此刻更顯得枯燥。
“快給老子吃。”
紅毛有些不耐煩了,擡腿忽然朝着老者的頭踩了下去。
……
柯海看見這幾個雙刀會的人的時候,内心确實咯噔了一聲,他們的惡名全雲陽區都知道。
警察也去圍剿過幾次,但他們每次卻總能逢兇化吉。
即便是進了局子,三五天就又出來了,然而那一帶的居民就要跟着遭殃了。
柯海也曾經被雙刀會的人威脅過,迫不得已交了五十塊錢的保護費。
而且這些人身材高大,極其彪悍,即便是真正練過的人也不一定能打過他們。
所以柯海一直在糾結要不要去幫幫老者,他雖然有了右手的力量,但是一時半會還不知道該怎麽使用。
萬一再像廁所中那樣失控了就完蛋了。
可是當柯海看了一會後,那些人竟然讓老者去吃他們扔在地上的紅個薯,一個紅毛的竟然還擡起腳準備踩下去。
那一瞬間柯海再也忍受不住了,他本也是個有血性的男人,而且那個老者對他也不錯,經常送他紅個薯吃。
砰得一聲悶響,紅毛的腳正準備踩下去,忽然感覺自己的小腿肚仿佛被人踢了過去,立即原地轉了好幾圈。
“一群年輕人爲難一個老人,你們也太不要臉了。”
柯海的身影忽然閃現了出來,輕輕得扶起老者,讓他慢慢得坐到了闆凳上,自己轉過身看着這幾個人。
“你他媽誰呀,哪跑出去的野小子,不知道你爺爺誰呀,居然敢踢我!”
紅毛轉悠了好幾圈才停下來,眼睛都轉暈了,眼前直冒金星。
這時其他幾個人也都圍了過來,一個個警惕得看着柯海,手上戴了指虎。
“哼,你管我是誰,快點向這位老者道歉。”
即便如此,柯海依舊沒有絲毫退縮,而是十分強橫得說道。
“哎呦,我聽到了什麽?讓我道歉,哈哈哈……居然敢有人讓我們雙刀會的人道歉?”
紅毛似乎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似的,仰天大笑,其他幾人也是如此,一臉不屑得看着柯海,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裏。
“給你三秒鍾趕緊滾,不然别怪老子們不客氣了。”
猴一飛瞪了一眼柯海,語氣中滿是威脅。
“我說過了,你們必須給老者道歉。”
柯海近乎執拗得盯着猴一飛,抱臂立在原地,一副無畏無懼的樣子。
“瑪德,今天老子還治不了你一個毛頭小子了嗎,飛哥,别跟他廢話了,趕緊把他解決了吧。”
紅毛氣沖沖得看着猴一飛道。
他們此行的目的還是收拾那個人,根據資料顯示那人還是個學生,在天瀾高中。
老者聽到他們的對話,吓得趕緊站起來對着柯海喊道:“小海,你别管我了,趕緊跑吧,他們人多勢衆,你要吃虧的。”
“放心吧,就這幾個雜碎,我還不放在眼裏。”
柯海回頭對着老者笑了笑,而後又把目光移向了眼前這幾個人,勾起嘴角輕蔑得道。
盡管嘴上這麽說着,但是柯海心裏還是有絲猶豫。
自己還沒搞清楚右手到底發生了什麽,萬一不靈了,不就糗大了。
“瑪德,居然敢這麽挑釁我們雙刀會的人,兄弟們,撕了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