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一飛自從入了雙刀會,跟着鄭二刀混了這麽多年,何曾受到過這樣的挑釁,心裏的怒火頓時燃燒了起來。
他和鄭二刀一樣,都曾殺過人,手段極其狠辣,一旦動起怒來,真的是不管不顧。
要不是有鄭二刀出面撈他,估計他早就被槍斃了。
所以此刻面對着一個中學生的挑釁,他本來不以爲然,沒想到卻變本加厲,這讓他的顔面何存,一揮讓手下沖了上去。
柯海見狀心中微微慌亂了些,他雖然也打過架,但是面對這一群兇神惡煞的人,柯海難免有些膽怯。。
一群兇神惡煞的人向自己沖來,腰裏還都插着匕首,随時都有可能喪命。
“拜托了右手,你可一定要給點力。”
此刻柯海也隻能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到右手上了,左手使勁搓了搓右手掌心,頓時一道光芒閃了出來。
光芒先是順着古怪的圖形閃爍了一遍,接着唰得一聲沖出了體外,淩空而起幾丈高,然後又化作了點點星雨落了下來。
星雨落下之後,漸漸得包裹在了柯海的身上,使得他的身體閃閃發光,就像是傳說中的天使一般。
“這……這是?”
柯海感受着體内無窮無盡的力量,驚喜得大叫了一聲,猛地一握拳頭,仿佛整個虛空都震動了一下,啪啪的關節聲使得柯海信心大增。
“來吧,現在我可不怕你們。”
獲得力量的柯海,心中的恐懼一掃而光,猛地向前一步踏出,一道人形虛影沖了出去,仿佛疾馳的列車一般,狠狠得撞在了沖來的那幾人身上。
“啊……”
一陣慘叫聲傳來,那三個混混隻感覺像是被車撞了似的,體内翻江倒海,五髒六腑俱動,哇得一聲,鮮血噴出全部倒飛了過去。
“這……怎麽可能,他們可都是雙刀會的精幹呀,就這麽……”
紅毛驚訝得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心中駭然不已。
僅僅一道虛影而已,便把人傷到了這個樣子,那他本人得有多厲害。
猴一飛勉強保持着冷靜,内心早已波瀾起伏,後背冷汗直冒。
在看到柯海把目光看向自己的時候,更是一股涼氣直沖天靈蓋。
然而還不帶猴一飛有所反應,柯海便動了。
出手快若閃電,響若雷鳴,僅僅隻在一瞬間,猴一飛便被柯海掐住脖子扔了出去。
撲通一聲,撞到大樹上的猴一飛,立馬反彈了地面上,嘴裏嗚哇一陣,鮮血噴了一地。
“飛哥!”
紅毛見狀馬不停蹄得跑了過去,聲音中滿是慌亂。
他雖然入會比較晚,但是這些年跟着猴一飛也混迹了不少地方,幾乎沒有人敢得罪飛哥。
而且打過那麽多次架,他也從來沒見過飛哥輸過,哪怕是吃虧見彩都很困難,更不可能被人打趴下。
但是今天,他們五個人,除了他以外全被撂倒了,而且傷勢不起。
“我……沒事!”
雖然嘴上說着沒事,但是猴一飛渾身都在顫痛,上次體會這種鑽心的疼痛,還是在好多年,自己殺人的時候。
沒想到今天竟被一個中學生給放到了,這事要是傳出去,那他猴一飛的名聲就全毀了。
“小子,你到底是什麽人?”
猴一飛強忍着疼痛,眼神複雜得看着柯海問道。
能擁有如此厲害的身手,就算整個雙刀會都不一定有幾個人,連他都佩服不已。
“我隻是個學生,也不想惹事,隻要你對這位老者道個歉,我就放了你們。”
柯海也并不想爲難他們,他知道雙刀會在雲陽區的實力,要是把他們得罪了,自己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而且柯海不确定自己現在的實力到底能不能抗衡雙刀會,所以還是以退爲進好。
“好,我道。”
猴一飛倒是爽快,讓紅毛扶着自己,一點一點走到老者跟前,鄭重得鞠了個躬,道:“老先生,對不住,這是幾百錢您拿好。”
放下幾百塊錢,猴一飛又瞅了一眼柯海,忽然愣了一下,這張臉好像在哪見過似的。
看着他們離開後,柯海終于長松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後背全是冷汗。
“小海啊,今天真是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話……”
老者說着說着,聲音便哽咽了起來。
柯海趕緊轉過身笑着道:“孫老伯,你跟我客氣什麽,大不了以後吃你紅個薯不給錢了呗。”
他和老者認識了好幾年,如今隻知道他姓孫,除此之外一無所知。
孫老伯被柯海這句話逗得笑了笑,道:“哈哈,好啊,以後的紅個薯你随便吃。”
紅毛攙着猴一飛離開後,很快便找了一輛車,準備趕緊去醫院看看。
柯海那一擊,雖然沒到了要他們命的地步,但是傷筋斷骨還是少不了的。
“咦,不對。”
剛坐下的猴一飛眉頭一皺,突然驚叫了一句。
紅毛見狀趕緊問道:“飛哥,什麽不對呀?”
猴一飛沒答話,而是讓他把手機拿出來,翻出那張雇傭人發的照片。
猴一飛指着照片問答:“看這小子像不像剛才那小子?”
紅毛這麽一聽,臉色頓時凝滞了,左右使勁看了看,猛地一拍大腿,叫道:“這不就是咱們要找得那小子嗎,叫什麽柯海對吧。”
“我去尼瑪比的,下次你拍自己的大腿。”
猴一飛疼得龇牙咧嘴,剛才紅毛一手拍在了他的大腿上,頓時一股火辣辣的感覺傳遍全身,那酸爽……
“對不起飛哥,我是太激動了,你說咱們在天瀾高中門口守了半天,結果人家早跑了,那飛哥我們現在怎麽辦?”
紅毛吓得渾身一哆嗦,身體本能得往後撤去,雙手擋在身前,看着猴一飛問道。
“還能怎麽辦,先送我去醫院,然後打電話給刀哥,讓雇傭人加錢再派幾個高手過來,瑪德,這單生意賠大了。”
猴一飛很快便精打細算了一番,眼中閃過異樣的神色。
“對啊,飛哥,還是你想得周到。不過飛哥,你說誰會沒事想着去殺一個高中生,有什麽深仇大恨非要死人才行?”
紅毛不解得問道,他入會晚,沒殺過人,所以對殺人有種内在的恐懼。
“不該問的别問,你忘了接任務時怎麽說得了。”
猴一飛瞪了一眼,然後整張臉的肌肉都顫抖了一下,然後整張臉就都麻木了。
“瑪德,還不快開車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