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見狀不由得搖了搖頭,他的手下有很多都是經過訓練的,所以下手非常毒辣,即便是面對那些老道的武道家,也是毫不畏懼,更何況隻是個普通的高中生。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爲柯海必死無疑的時候,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那個疾馳而來的酒瓶并沒有砸到柯海,而是被他巧妙得一縮頭躲了過去,不偏不倚得砸在了另一個人頭上。
砰得一聲,酒瓶立即碎成了無數碎片,天女散花般四下散去,噼裏啪啦一陣亂響,立即飛濺到了不少人的臉上。
頓時,一聲聲如殺豬般的慘叫聲傳來,原本氣勢洶洶的衆人被這一個酒瓶打亂了陣腳,撲通撲通摔倒在了地上。
而那個提拳直上的人,臉上雖也賤到了幾塊,但仍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低喝一聲,速度反而更快了。
柯海趕忙向後撤去,後撤的同時,順手從兩旁的桌子上抓起一把筷子,朝着男人扔了過去。
嗖嗖嗖……
一陣陣如飛刀般的破風聲,被柯海抓在手中的筷子一瞬間高速飛了出去。
而一直緊逼不舍的男人見此情形,臉色大變,急忙側身躲去,但還是不幸得被一根筷子擦中了肩膀,一股鮮血流了出來。
“嘶!”
男子猛地捂住了肩膀,嘴裏發出了聲嘶的聲音,臉上表情十分痛苦。
“天兒,你沒事吧。”
虎哥也注意到了男人的變化,臉上一驚,急忙上前問道。
這個男人叫作應天,也是虎哥手下另一員大将,甚至比剛才被打倒的林黃還要厲害,是虎哥的左膀右臂。
然而即便是他,竟也被柯海一招就打傷了,那此人到底該有多厲害,虎哥心中忽然感到一片駭然,隻覺得後背冷汗直冒,一股涼氣直沖天靈蓋。
而就在應天倒下後,其餘衆人也都痛苦得趴在地上掙紮,哀嚎遍野。
圍觀的路人們震驚了,嘴唇張了半天沒說出一句話,眼睛瞪得像個電燈泡似的,不住得搖着頭,不敢相信。
趙夢爾也看到了那邊的情況,見到柯海居然如此輕松就打過了那些人,心中既驚又喜,不覺莞爾一笑。
此時最震驚的當屬虎哥,他在這條街上稱霸了這麽多年,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如此厲害的人。
而現在事實擺在他的面前,竟然還是個高中生,這讓他如何能夠相信。
前後不過幾秒鍾的時間,自己帶來的手下竟然全部被放倒了,自己這個老大,以後還有何顔面在這條街上混。
“怎麽着,現在是誰給誰跪下磕頭?”
看着他們已經沒有一人能夠再打,柯海不由得搖頭一笑,緩緩得走到虎哥的面前,似笑非笑得看着他道。
“你?小子,你他麽别猖狂,老子這就叫人。”
虎哥見柯海走了過來,臉上閃過一絲恐懼之色,但仍然十分強橫。
他都已經出來混了這麽多年,豈會怕了一個剛成年的高中生,所以當柯海問他的時候,他果斷站了起來。
“好,我等着,就怕你叫不到人,來吧。”
柯海見他掏出了手機,覺得一陣好笑,遂拉過一張椅子坐下,就那樣看着他。
“我告訴你小子,不要以爲你很能打,等會有你哭的。”
虎哥拿出手機,翻到了一個聯系人,臉上的自信立即回來了,看向柯海的目光中,又滿滿的全是鄙視。
剛才柯海的出手他也看到了,是很厲害,但就算再厲害又怎樣,能打得過曾經殺過人的人。
這時虎哥已經接通了電話,滿臉堆笑得對着電話說了一大通,一臉巴結得不住點頭,看得柯海一陣惡心。
“小子,你就等死吧,哼。”
挂斷電話之後,虎哥鄙視得看了一眼柯海,臉上滿是自豪得意之色,似乎是找到了什麽大依靠似的。
“我勸你盡快給我跪下認錯,不然等我彪哥來了,你想死都沒有那麽容易。”
虎哥也搬了一張凳子,翹着二郎腿坐在柯海面前,似笑非笑得看着他。
“那我也勸你,趕緊給我跪下認錯,不然誰來了都沒用。”
柯海回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虎哥見他這般,也不再言語什麽,靜靜得等着那人的到來,不時瞥幾眼有恃無恐的柯海,心中就越發覺得好笑。
“哼,馬上死到臨頭了還不知道,這可是你自找的。”
虎哥暗暗說了一句。
沒過多久,隻聽得冷清的街道上忽然傳來了一陣轟鳴的引擎聲,緊接着便見街道的另一邊,兩道強光照射了過來。
而随着強光的愈來愈強,衆人的眼睛全看了過去,心中奇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隻有虎哥聽見引擎聲後,臉上立即浮現出了得意的笑容,忙不疊是得站了起來,向着那輛車跑去。
車的速度很快,但卻在幾秒鍾内,唰得一聲停在了大排檔前。
衆人看去,赫然便是最新款的寶馬,怪不得有如此強勁的引擎聲。
“寶馬?我去,這又來了什麽人?”
“這誰知道,恐怕又是什麽大人物吧,你沒看見虎哥都屁颠屁颠得跑過去了。”
“能夠讓稱霸一方的虎哥低頭的人,一定更加恐怖吧。”
這一刻,所有看向那輛寶馬車的目光,都帶着股深深的忌憚之色。
他們連一個虎哥都招惹不起,更何況是虎哥背後的人,所以當他們看到虎哥從車内迎下一個人後,立即就對柯海投去了同情的神色。
虎哥殷勤得打開車門後,從車内下來一個臉上帶着道駭人刀疤的男子,此人生得虎背熊腰,體格剽悍,一看就是那種善戰之人。
而且此人的個頭體重,都遠超虎哥好幾倍,他與虎哥站在一塊,倒顯得虎哥完全像個小綿羊似的。
虎哥把人迎下來,立即就開始添油加醋得把事情說了一番。
“彪哥,這事你必須幫我,不然我沒臉在這條街混下去了。”
虎哥哭喪着副臉,直直得看着彪哥。
“放心吧,居然連我手下的人都敢動了,我看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彪哥冷哼一聲,臉上閃過兇狠的神色,讓虎哥前面帶路,自己大步流星得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