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就是這小子。”
帶着彪哥來到柯海面前後,虎哥立即氣勢洶洶得指着柯海。
“彪哥,你别看這小子年齡小,能打着呢,我手下的兩員大将都被他放倒了,還有這麽多小弟,也被打得站不起來,您可一定要替我們教訓教訓他。”
虎哥越說越激動,而這時其他幾人也跟着附和。
彪哥聽過了大緻過程,不由得看向了柯海,正準備開口說話,忽然覺得好像哪裏不對勁。
這個人的身形,自己是不是在哪見過?
彪哥心中閃過了一絲疑惑,但卻并沒在意,于是開口說道:“就是你小子打得我的手下?”
此時的柯海正低着頭閉目眼神,忽然聽得有聲音對自己道,便緩緩得睜開眼,正準備擡頭時,忽然覺得這個聲音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聽過似的。
柯海愣了一下,悄悄得擡頭瞥了一眼眼前這人,心中立即噗地笑了一聲。
原來這個虎哥叫得人竟是彪子。
自己幾天前,在苗波光的宴席上,一拳打趴了彪子,看來現在是休養好了。
隻是柯海怎麽也沒想到,他和彪子再見面,竟會是這種方式。
“我他媽給你說話呢,聽見沒有?”
彪子見柯海仍舊低着頭不理他,頓時怒上心頭,大聲呵斥道。他本就是個急性子,做什麽事都是雷厲風行一般,此刻更是一上來就準備好了拳頭。
但是柯海依舊沒有理他,心中卻在暗自竊喜,想考驗一下他到底有多大的耐心。
彪子氣得暴跳如雷,碗口粗的手腕被他扭得啪啪作響,眼中更是滿滿的毒辣之色,臉上全是憤怒。
竟然直接無視他,這簡直比侮辱他還難受。
那一瞬間,彪子猛然起身,巨大的手掌在空中凝結成拳,竟似個鐵錘似的,徑直朝着柯海的腦袋砸了過去。
虎哥見狀趕緊拉着衆人後退,眼中滿是狂熱的表情,早已激動到渾身顫抖。
彪哥可是他見過的爲數不多的幾個悍将之一,混迹這麽多年,幾乎就從來吃過虧,而且由于脾氣暴躁,一旦動起手來,便不知輕重。
此刻看着彪哥直接對柯海動手了,他的目的也就達到了,心理不由得笑了起來。
彪子的拳頭馬上就要落在了柯海身上,那一瞬間,似乎所有人都預想到了那個血崩的畫面,都不由得閉上了眼睛,不忍再看下去。
“柯海!”
趙夢爾更是吓得小臉慘白,驚慌失措。
柯海做得這一切都是因爲她,如果不是她的話,他也不會惹到那些人。
那一瞬間,趙夢爾心中充滿了愧疚之情,眼眶早已紅腫,充滿了痛苦的神情,聲音中帶着哽咽。
“死吧死吧,小子,這就是和我作對的下場,哈哈哈……”
虎哥躲在一旁,兩隻眼睛瞪得滾圓,生怕錯過了哪一幕似的,嘴中不停得嘟囔着。
然而下一瞬,虎哥的笑聲戛然而止,他的表情已經開始凝結,咧開的大嘴就那樣定住了,臉上表情滿是震驚,眼珠子差點被他瞪出來,目眦欲裂。
而虎哥旁邊的幾個人也是如此,五官扭曲,像是見鬼了似的,吓得嘴唇直哆嗦。
“不,不,這怎麽可能,不可能!”
就在彪子的拳頭即将砸在柯海的身上時,一直低着頭的柯海突然擡起了頭,咧嘴沖着彪子一笑。
彪子的身體當即僵化,一股如五雷轟頂般的感覺在腦海中回蕩,轟隆一聲震得他頭腦發暈。
下一刻,柯海輕輕得舉起手,像是老鷹捉小雞似的,上去直接捉住了彪子的手腕,僅僅用幾根手指便捏在了手中。
“柯,柯先生?”
看清柯海容貌的那一瞬間,彪子猛地咽了口口水,一股巨大的涼氣直沖天靈蓋,身體瞬間蔫了,撲通一聲癱坐在了地上。
“咦,原來是你啊,彪哥,這麽巧,你也在。”
柯海故意環視了一眼四周,陰冷着聲音道。
彪子常年跟在苗波光身邊,又怎會聽不出來這其中的意思,當即吓得面如土色,哆嗦着聲音連忙解釋道:“柯先生,這中間一定有什麽誤會,您千萬别生氣,有事我們可以談的。”
自從那天在樂達酒店,柯海僅用一拳便把他打得昏迷了過去,他心中就對柯海充滿了忌憚。
身爲當事人,他最有發言權,當時的那一拳究竟有多大的力量,簡直就像是被高速行駛的汽車撞上一般。
而醒後他又聽王戰說,柯海居然單手一指,就劈開了地面上的大理石,更是令他心悸不已。
這麽厲害的人物,别說是他了,就是他和王戰加起來,也是找死的份,又怎敢去輕易得罪。
“誤會?你去問問他,到底是什麽誤會?”
柯海說着輕輕一甩捏着彪子的手,他那幾百斤重的身體,就這樣連人一塊甩飛了出去,随意得如同甩一根羽毛一般。
彪子早就被吓得驚慌失措,又哪裏會顧得上被柯海捏住的手腕,所以根本沒有想到,自己竟會被直接甩出去。
砰砰!
一連串的爆裂聲,彪子幾百斤重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直直得砸向了虎哥旁邊的桌子上。
那一瞬間,虎哥吓得目瞪口呆,身體像是觸電了似的渾身一個激靈,額頭上汗珠啪嗒啪嗒直流。
這,這還是人嗎?
虎哥不由得看向了柯海,看到他也正在看着自己,冰冷陰涼的目光中,仿佛能直接攝人魂魄似的。
虎哥趕緊扭過了頭,立即過去扶住彪子,失聲問道:“彪,彪哥,他,他是……”
“他是你爺爺!”
啪!
彪子氣得一巴掌甩在了虎哥的臉上,清脆的巴掌聲瞬間傳遍了整個大排檔裏,伴随着彪子暴跳如雷的大喊。
虎哥莫名其妙被甩了一巴掌,臉上也是閃過一絲憤怒,不過還是趕緊捂着臉道:“彪哥,你打我幹啥,是他打得我們。”
“瑪德,今天我打得就是你,你個沒出息的東西,瞎了你的狗眼了是吧,你知道那是誰嗎你都敢打,你他媽活膩了吧。”
站起身來的彪子,對着虎哥就是一頓狂轟亂炸式的轟打,手腳并用,沒有絲毫留情。很快便打得虎哥抱頭亂竄,哪還有剛才的威風。
“柯先生可是苗哥的座上貴賓,你他麽是不是讓驢把腦袋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