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這個大蛋糕,衆人眼中都向路陽華投去了炙熱的目光,眼中滿是羨慕。
路陽華得意的笑了笑,他要得就是這個效果,自己家可是身家幾個億,區區一個蛋糕又算得了什麽。
見路陽華開始送禮物了,其他衆人也不甘示弱,紛紛拿出自己準備好的禮物,送給了向初宇。
“初宇,這是我特地托人從德國買的一隻萬寶龍限量版鋼筆,折合下來好幾萬人民币呢!”
蔺長華趕緊從兜裏拿出一個精緻的長盒子,小心得遞給了向初宇。
衆人聞言皆是一驚,不少人更是倒吸了口冷氣。
萬寶龍什麽概念,那可是動辄成百上千美元的鋼筆,而且還是限量版,更是價值不菲,看來蔺長華是下了血本了。
“長華,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向初宇一聽到這個鋼筆名字的時候,眼皮不由得跳了跳,心中卻是大喜,但是爲了表示客氣,還是假裝推辭道。
“什麽貴不貴重的,就是我花了我半個月生活費而已,你就拿着吧。”
蔺長華故意說得很大聲,很随意,以顯示自己的有錢。
沒辦法,誰讓自己老子有錢呢,就是這麽任性。
“行,那我就收下了,等你過生日了,我送你個更好的。”
向初宇笑着收下了那隻筆。
接着,喬慕蕊也拿出一個四方的小盒,微微一笑遞給了向初宇。
“初宇,我的是一塊勞力士手表,潛航者型的,也就幾萬塊錢而已,便宜東西你别見怪。”
喬慕蕊說得雲淡風輕,仿佛幾萬塊錢根本不是錢一樣。
勞力士,那可是世界名表,成功人士的标配。向初宇微微愣了一下,旋即趕緊接了過來,向她道了一聲謝。
接着,其他人也陸續拿出了自己的禮物,什麽愛馬仕的錢包,卡地亞的太陽鏡,Zippo的打火機,簡直就像是場奢侈品大會似的。
最後隻剩下了明雪和趙夢爾,大家都知道,她們倆家境并不是多好,所以送得都是非常有新意的禮物。
對于明雪的禮物,向初宇并不怎麽在意,反正他想要的那個禮物,是不能拿出來的,隻能留到晚上,嘿嘿嘿,想到這,向初宇心中暗自笑了一番。
“咦,是不是隻有柯海沒準備禮物啊?”
這時不知是誰喊了一句,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全落到了柯海身上。
向初宇也站起來看向了柯海,眼中滿是戲谑的目光。
柯海感覺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炙熱的目光,手腳有些不自然,臉上閃過尴尬的神色。
先不說他剛才才知道是向初宇的生日,就算是提前知道,他也買不起什麽珍貴的禮物,到時候這些人一樣會嘲諷他。
看着有些尴尬的氣氛,明雪臉上閃過不好意思的神色,趕忙站起來道:“那個,柯海是今天才知道的,所以沒有準備也是情有可原的。”
說完,明雪又看了看向初宇,試圖讓他替柯海說兩句,然而向初宇一句話都沒說。
“這也不是理由啊,整個班誰不知道今天是初宇過生日,他會不知道?”
蔺長華冷哼了一聲,十分不屑得瞥了一眼柯海,道。
“恐怕不是沒有準備,而是根本沒錢準備吧,就他這個窮酸樣,能買得起什麽?”
喬慕蕊仿佛時刻不忘貶低柯海似的,見他空着兩隻手站在一旁,立即抱着雙臂陰冷得看了一眼。
“就算是準備了,能和我們這些世界名牌比嗎,真是笑話。”
路陽華眼中閃過一抹欣喜,你不是牛逼嗎,居然還敢泡我看上的妹子,看你這下怎麽收場。
一句話說得柯海簡直無地自容。
路陽華說得對,就算是準備,他也頂多花幾十塊随便買個地攤貨,又怎麽和他們這些世界名牌比呢?
“哎呀,算了算了,你們這是幹什麽呢,柯海能來我就滿足了,要什麽禮物,他買得起萬寶龍嗎,他買得起卡地亞嗎?”
向初宇連忙對着大家擺擺手,看似是想替柯海解圍,但是話中滿滿的鄙視,誰都聽得出來。
向初宇說完,衆人心中感到一陣好笑,一個個臉色憋得通紅,有幾個已經哈哈大笑了起來。
明雪看着一直低頭不語的柯海,心中萬分後悔,爲什麽就讓他來了,她應該能夠想到,向初宇讓她邀請柯海,就是爲了羞辱他。
趙夢爾滿臉焦急,她又何嘗不是想幫幫柯海,但是這一桌子都是富二代,官二代,自己也是無能爲力。
“真是丢人,參加生日聚會還不準備禮物,這和蹭吃蹭喝的有什麽區别,要是我,我都沒臉再坐這了。”
姜詩文十分優雅得端起一杯紅酒,輕輕抿了一口,故意這麽說道。
她時刻注意着自己的舉止,說話語氣更是滿是高傲,以好讓人家知道,自己的身份是多麽高貴。
“詩文,話不能這麽說,人家第一次來到這麽高級的地方,你讓人家開開眼也行。”
常項明看着姜詩文說完,便和古依然一塊嬉笑了幾聲,然後又接着調情說愛去了。
“沒有禮物就沒有禮物吧,我向初宇也不是那麽斤斤計較的人,大家繼續吃飯。”
向初宇的心裏别提有多高興了,臉上滿是得意之色,嘴角輕輕勾起一個蔑視的笑容。
衆人聞言也都不再說什麽,似乎柯海不存在一般,各自坐下開始有說有笑。
砰!
然而就在衆人剛坐下的那一刻,原本緊閉着的房門突然被人推開了,一片耀眼的光芒閃出,刺得衆人都不由得伸手擋在了眼前。
“我去,什麽情況,這誰呀,讓你進了嗎?”
向初宇見到包房門居然就這樣被人推開了,臉色頓時大變,猛然站起身來一邊捂着眼睛,一邊厲聲喝道。
“你他媽誰呀,是不是不想幹了,告訴我名字,我馬上開了你。”
路陽華下意識得認爲是服務員,立馬跳了起來,指着他大吼道。
自己可是這家酒店老總的兒子,居然敢有人這麽挑釁自己的臉面,讓自己以後還怎麽在這些同學面前混。
而那人充耳未聞一般,自顧自地走了進來,随着光芒漸漸散去,一個穿着與長相有些滑稽的壯漢走了進來。
身上是套嶄新的西裝,人卻長得虎背熊腰,體格剽悍,臉上還有一道傷疤。
“柯先生,您讓我準備的東西,我給您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