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特地換了一身還算不錯的西裝,雙手上呈着一個精緻的托盤,微微彎下身體,極其恭敬得站在了柯海的跟前。
“什麽,找柯海的?”
“這家夥誰呀,他幹什麽的?”
“不知道啊,但是總感覺這人好像在哪見過似的?”
路陽華是路達的兒子,在樂達酒店的時間比較長,所以見識過的人也最多,此刻看着這個進來的人,竟是不由自主得生出一股畏怯。
“彪……彪子?”
柯海正低着頭坐在椅子上,那道開門聲到底是什麽,他不想關心,直到耳邊響起了彪子的聲音,他才擡起頭滿臉驚愕得看向了他。
而就在這時,彪子趕緊悄無聲息得給他遞了個眼神,然後又瞥了瞥向初宇他們幾個。
柯海立即明白了過來,雖然心中震撼不已,但也瞬間明白了過來,彪子是過來幫自己的。
于是柯海趕緊端正坐姿,整了一下衣服,清清嗓子道:“是彪子啊,讓你準備的東西,好了嗎?”
衆人全都一臉奇怪得看着柯海和他眼前這個人,一個個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怎麽回事。
“柯海,這家夥你認識?幹什麽的,居然敢推我們的包房門?”
向初宇覺得有些詫異,奇怪得看了看柯海,問道。
“哦?你說他呀,給我送東西的。”
柯海演得非常淡定,雖然不知道彪子從哪得知了自己的窘境,但是看到他如此屈身前來,心裏十分感動。
“東西?什麽東西?”
向初宇奇怪得問道。
這一次,柯海還沒開口,彪子站了起來,對着向初宇盡量和氣道:“是柯先生讓我準備的一枚玉石吊墜,說是送給他的同學向初宇的生日禮物,請問你們誰是?”
一聽說是生日禮物,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怎麽可能,柯海那個窮光蛋怎麽可能送得起禮物。
向初宇環視了一下其他人,有些不敢置信的道:“我就是,什麽玉石呀。”
大家又把話題轉移到了這個奇怪的生日禮物玉石上了。
雖然看到居然有人替柯海送來了禮物,但他們仍然是一種輕蔑的态度。
玉石這種東西,古玩市場的地攤上随便一淘,便能淘到一堆,有什麽好稀罕的。
然而随着彪子把那枚玉石拿出來,衆人的眼睛忽然瞪得滾圓,瞳孔急劇放大,臉上閃過不可思議的神色。
“此件玉石吊墜的原料是青玉仙石,由著名玉石雕刻專家黃中石雕刻而成,并經由法弘寺高僧弘明親自開光。”
彪子淡淡得說道。
這件玉石是苗哥吩咐他弄得,聽着非常高大上,曾經的拍賣會上也曾拍出過十幾萬的高價,但不過是他衆多收藏中最普通的一件罷了,此刻用來替柯海解圍,倒也不虧。
“什麽,竟然是黃中石的手筆,天哪?”
蔺長華的爺爺對玉石比較感興趣,他也跟着知道了不少,所以知道黃中石這個名字的分量。
黃中石可是玉石雕刻專業的大師,赫赫威名早已名震雲海,就算在整個華夏,也能排得上名。
“還是法弘寺高僧開得光,這,這簡直是……”
有人滿臉錯愕得驚叫道。
“當然這件玉石最爲珍貴的,在于它能夠散發異香,白天可以挺神醒腦,晚上幫助睡眠,據說已經通靈,内有神靈還能保佑人。”
彪子又甩出了一句震蕩衆人心神的話。
衆人的眼睛已經被這塊玉石嚴重吸引了,嘴中不停得贊歎道。
“這是柯海準備的?”
向初宇最先反應了過來,他先是狐疑得看了一眼彪子,而後又把目光落到了柯海身上。
其他人聽到向初宇的話,身體皆是猛然一震。
剛才隻顧得欣賞這玉石去了,倒忘了這是柯海送得生日禮物,一時間所有人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目光複雜得看向了柯海。
“是柯先生讓我準備的。”
彪子緩緩得退到柯海一旁,雙手疊放在身前,神色極其恭敬。
“什麽,柯……柯先生?”
向初宇徹底震驚了,眼前這個西裝革履雖然長相有些奇怪的人,居然叫他柯先生。
路陽華等人也是滿臉震驚,這個壯漢身上的西裝,少說也得有上萬塊錢,肯定是個大人物,但怎麽會委屈叫柯海爲先生呢?
喬慕蕊,姜詩文,古依然等人一言不發,臉色陰沉。
“是的,那柯先生,我的任務已經完成,就不要打擾您了,我先出去等您。”
彪子暗暗得長出了一口氣,然後對柯海微微鞠了個躬,轉身出去了。
包房内瞬間炸開了鍋。
“怎麽可能,柯海你居然準備了這麽貴重的禮物?”
向初宇拿着那串吊墜,臉色悲喜不定,握在手裏如同拿着一個燙手山芋似的。
本來他是打算借此向柯海發難,以此好好羞辱他一番,而他的目的基本已經達到了,沒想到竟然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柯海的這個禮物,雖然不是什麽名牌,但是和其他的相比,簡直沒法相提并論。
奢侈品隻要有錢就可以買得到,而名家大師的手筆,那可是千金難求。
其他人也都讪讪得坐下了,一言不發。
柯海的禮物一出來,直接碾殺在場的所有禮物,什麽萬寶龍卡地亞,那又如何,有錢你去買個黃中石的親手玉雕去。
“柯,柯海,謝謝了。”
一直尴尬着也不是辦法,向初宇咬咬牙,目光看向了柯海,強壓住心裏的不爽,道。
“沒事,生日快樂,趕緊收起來吧。”
柯海隻是淡淡得瞥了他一眼,眼中滿是無所謂的表情,好像送出這個玉石,他一點都不心疼似的。
向初宇心底積了一團怒火,越想越憤怒,瑪德,竟然讓柯海這家夥反擊了。
路陽華心中同樣窩火,和衆人一比,自己的禮物根本不算什麽,而現在柯海更是直接秒殺他。
他的眼中不由得閃過了一絲陰霾。
喬慕蕊更是大驚失色,這麽多同學中,除了向初宇外,就數她整天出言侮辱柯海,但是現在……
呵呵,她連說話的勇氣都沒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直覺得好像哪裏不對的路陽華,突然驚叫了一聲,雖然打破了尴尬的氛圍,卻吓得衆人渾身一顫。
“幹嘛呀,路陽華,要死啊。”
喬慕蕊心情很差,直接沖着他吼道。
“不是,是我想起一件事來,那個送玉的人,好像就是苗哥的手下彪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