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看着那家夥挺老實的一個人,怎麽能幹出這種龌龊事呢?”
“人不可貌相,班裏誰不知道他喜歡古依然,說不定精蟲上腦了呗。”
“聽說這幾天沒來上課,就是在接受調查呢。”
說到這裏,不少人開始看向了沈陽羽這邊,眼中滿是鄙夷與嫌棄,甚至還有人直接往地上呸了一聲。
“卧槽,這他媽都什麽人啊,簡直就是人渣。”
“連人渣都不如好嗎,下藥?這種事虧他想得出來。”
班裏的話越說越難聽,然而就在這時,所有的議論聲忽然停住了,一道腳步聲傳了進來。
柯海擡頭一看,原來是常項明這家夥。隻見他目光陰冷得掃視了一眼班裏衆人,那些正在議論紛紛的男生立即識趣得閉上了嘴,被他的眼光看得有些心慌,趕忙拿起本書擋在了臉前。
而常項明則是不着痕迹得笑了笑,走得同時,把目光轉向了沈陽羽身上,眼中帶着得意的神色。
看到這一幕後的柯海,立即明白了怎麽回事,絕對是常項明這家夥故意坑害沈陽羽,不然怎麽可能搞成這個樣子。
當初可是柯海告訴得沈陽羽,怎麽反倒成了他是迷奸未遂了呢?
柯海越想越迷糊,這根本就不成立,隻要查一下酒店的監控攝像就可以看到,是常項明帶着古依然先進了酒店,沈陽羽是後來跟上的。
瑪德,這個該死的常項明。
柯海咬着牙瞪了一眼常項明,悄悄得捏了捏拳頭,而後又轉向了沈陽羽。
可是這家夥一直沉默着不說話,情緒十分萎靡,趴在桌子上就睡了過去,柯海也不知該怎麽說。
一天的時間就這樣悄然過去了,常項明和古依然這倆人又合好了,而且貌似比以前更加親密。
這讓柯海很是不解,當初常項明都那樣對她了,她又是怎麽選擇相信他的?
這些柯海自然是不會知道,平淡的一天過完,第二天一早,柯海老早就爬了起來,騎車來到了柳河公園。
五點二十九分,柯海剛剛好壓着那個點來到了柳河公園,而孫伯似乎早已到了。
聽到身後的車響,孫伯也不回頭,直接淡淡得說了一句:“來了。”
柯海點點頭,快速跑了過去,對着孫伯恭敬得鞠了一躬道:“師父,今天我們要幹什麽?”
對于孫伯有什麽能力,柯海非常好奇,可是他一直都保持着沉默,對這方面絕口不說,甚至直到現在都不告訴柯海他的名字。
“當然是先教你些基礎的。”
孫伯背負着雙手圍着柯海轉了一圈,而後來到一棵非常粗壯的巨樹之下,伸手拍了拍它的樹幹。
柯海不明所以得看着孫伯的舉動,不由得撓了撓後腦勺,疑惑得問道:“孫伯,你這是幹什麽?”
“你不是一直好奇我能教你什麽嗎,今天先給你露一手,免得你認爲師父隻會烤紅~薯。”
孫伯一邊說,一邊圍着樹幹轉圈,似乎是在考察這棵樹能不能承受住他的攻擊一般。
柯海看了看這棵樹,心中略微有些驚訝,這可是公園裏少有的幾棵百年老樹之一,足有三人合抱之粗,而且頂上枝繁葉茂。
據說隻有根紮得特别深的老樹,才能長得如此繁茂旺盛,這棵樹完全就是一種不可撼動的象征,孫伯這是準備幹什麽?
孫伯轉了幾圈之後終于停下了,然後讓柯海稍微站遠一點,自己煞有其事得活動了下筋骨,扭了扭脖子,拍了拍腰。
柯海越發懷疑孫伯是在裝腔作勢了,這動作怎麽那麽像老年活動操,而且還不标準。
“看好了,等會别吓着。”
熱完身後,孫伯回頭看了一眼柯海,臉上微微笑了笑,似乎是非常自信。接着便見他深吸了一口氣,後退了兩步,正好與柳樹一丈遠。
緩緩得提氣上身,兩臂打開開始蓄力,那一刻孫伯的身影仿佛高大了不少,整個人的氣息也是陡然一變。要說他是白天那個賣紅~薯的,打死人也不會相信。
哈!
一聲震喝,蓄力已久的孫伯猛然一步邁出,上身迅速前傾而去,同時雙手握拳向着柳樹的樹身轟打了過去。
“我去,不是吧,孫伯瘋了,這麽用力,會不會血肉模糊啊。”
看到孫伯居然直接用拳頭去擊打樹幹,柯海吓得慌忙用手臂擋在了眼前,心中一陣發怵,那得多疼啊。
砰!
緊接着一聲悶響傳來,那一瞬間柯海忽然感到仿佛起了一陣勁風,接着便聽到什麽東西搖晃了起來,柳葉像雨點一般,嘩嘩嘩得全落了下來。
柯海震驚得瞪着雙眼,不可思議得看着眼前這一幕,咕嘟猛咽了幾口口水。
萬千柳葉紛飛而下,那棵三人合抱粗的巨大柳樹樹幹居然偏斜了幾分,靠近地面的地方隐隐有泥土松動的迹象。
他竟然連樹根都拔了出來!
柯海第一時間想到了曆史上的另一人,魯智深,他就曾幹過倒撥垂楊柳的事,沒想到今日居然也能親眼看一次。
柯海戰戰兢兢得走了過去,此時的孫伯傲然而立,雙手繼續負在身後,柳葉在他周圍飄舞,猶如仙人下凡一般,威風凜凜。
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孫伯嗎?
柯海走到了孫伯的身邊,孫伯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道:“現在你看到了吧,其實我隻用了一成力而已。”
“什麽,一成力?”
那一刻柯海驚叫了出來,滿臉驚愕得看了一眼孫伯,又把目光轉到了那棵柳樹上。在剛才孫伯擊打過的位置上,赫然有兩個清晰的拳印,入木三分。
那得是怎樣的力道,才能留下這麽深的拳印?
柯海看向孫伯的眼神完全變成了崇拜與仰慕之色,這麽厲害的身手,拜他爲師肯定虧不了。而且柯海估計,剛才那一拳,孫伯至少打出了三四百斤的力量,而且還隻用了一成力。
這要是全部釋放出來,那豈不是吓死人。
想到這,柯海頓時嘶得倒吸了口冷氣。
“怎麽樣,我這樣的實力,足夠做你師父了吧。”
孫伯倒也不謙虛,看着柯海震鄂的表情,哈哈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