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校,校長,不要這樣,我,我來是有話想對你說得。”
韋宴抱得猝不及防,湯寒一時沒反應過來,吓了一跳,急忙伸出雙手想掙開韋宴的控制,卻發現他那張滿是胡渣的嘴已經親了上來。
“湯老師,有什麽話等會可以慢慢說,不急不急。”
韋宴一邊使勁往上湊着,雙手一邊開始解湯寒的衣服,結果弄了半天,連件外套都沒脫下來。
柯海躲在辦公桌下,透過縫隙看着韋宴,早就忍不住捂着嘴笑了,心中暗道:“這老色~鬼還真是猴急,不過今天的湯寒有點奇怪啊。”
透過縫隙,柯海看到湯寒穿了一件緊身牛仔褲,上身穿了件白色T恤,外邊套了一件牛仔褂,扣子非常多。
湯寒把自己包裹得非常嚴實,和上次暴露的衣着相比,簡直就像是個兩個人。
韋宴手忙腳亂了半天,也沒解開幾個扣子,氣得臉色通紅,猛地伸手準備把它直接扯下來。
“這個老色~鬼就這麽迫不及待啊,嘿嘿,急死你。”
越看越好笑,柯海覺得此時韋宴心裏一定後悔死把自己留下,他現在的囧态,柯海真想拍下來,可惜手機被他拿走了。
這時,柯海扭頭一看,忽然看見在辦公桌上,放着韋宴一部手機。
柯海靈機一動,伸手小心翼翼得拿了過來,還好沒有密碼,打開相機功能,開始拍照。
這次爲了保險起見,柯海每拍幾張,便用彩信發到自己手機上,沒一會功夫便發了好幾次。
“校,校長,您聽我說,不要這樣,我是來告訴您,那個優秀教師我不想要了,所以和您的約定……”
湯寒極力抵擋着韋宴的手掌,死命得拽住身上的外套,同時用力掙脫了出來,面對着他。
“什麽,不想要了,湯老師你瘋了吧,那可是優秀教師啊,多少人想要都沒有呢?”
韋宴還以爲自己聽錯了,兩眼瞪成了電燈泡,不可思議得驚叫道。
“是的,校長,我仔細想過了,我還不夠優秀教師的資格,所以我想再等兩年。”
湯寒畏畏縮縮得退到了牆角,目光閃閃躲躲,不敢和韋宴對視,她知道自己這樣一定會被封殺的,但是與其讓一個五六十歲的老色~鬼上,她甯願不要這個稱号。
上次之後她想了很多,同時也非常後怕,心裏竟開始有那麽一絲感激柯海的念頭,如果不是他突然出現誤事,自己現在可能已經淪爲他的玩物。
“湯寒,你這是耍我的嗎,我爲了你優秀教師的事費盡心力,現在你居然說不要了!”
韋宴萬萬沒想到湯寒居然在這節骨眼反悔,他可是差一點就吃到了,眼看這到嘴的鴨子要飛了,韋宴怎能不着急。
“不不,校長,我絕沒有耍您的意思,求求您放我一馬吧。”
湯寒連連擺手,臉色急切,眼眶有些微紅,胸脯微微起伏。而這時韋宴已經欺身逼了過去,把她堵在了牆角。
“我去,這什麽情況啊,劇情大反轉,湯寒突然間覺悟了?”
正準備欣賞一處活春宮的柯海猛地瞪大了眼睛,驚愕得看着兩人,這劇情跳躍得有點出人意料,本來讓人特别惡心的湯寒,一下子變成了受害者。
柯海咽了口口水,這時韋宴已經徹底生氣了,臉色陰沉眼神陰郁,樣子看上去十分吓人。
“放你?哼,可以,先把衣服脫了讓我爽一下,我就考慮考慮。”
韋宴眼帶惡意得瞪着湯寒,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飛快得伸向了她的外衣邊緣。
嘶啦!
一聲布料的撕裂聲傳出,湯寒那看似結實的牛仔褂被韋宴一下子撕爛扔到了一邊,露出裏邊白色T恤。
湯寒臉色大變,她已經意識到韋宴要幹什麽了,拼命得撞開他往門口跑去。
然而房門不知何時又已被韋宴鎖上,湯寒根本出不去。
韋宴一臉淫~笑着走過去,手中甩着她那件撕破了的牛仔褂,似乎完全忘記了辦公室内還有第三個人。
“進了我的辦公室還想跑,門都沒有,乖乖得把衣服脫了,别等我動手,否則你就隻能裸身出去了。"
韋宴聲音冰冷,威脅道。
湯寒聞言臉色一滞,她絲毫不懷疑韋宴話的真假性,從他喜歡撕衣服便可看出,如果他親自動手,自己連一件完整的衣服都不會剩。
怎麽辦,到底要怎麽辦?
湯寒急得眼眶通紅,四處看去想要尋求幫助,但是這辦公室中隻有他們兩個人。
而且來之前,爲了不讓人懷疑,她誰也沒有告訴,本來隻是想和校長把話說明,讓他别再騷擾自己,熟料韋宴居然敢來強的。
“别過來,你就不怕我報警嗎?”事到如今,湯寒也隻得搬出警察來威脅韋宴,希望他能有所顧忌。
然而韋宴聽完哈哈一笑,毫不在乎得道:“哈哈,警察?隻要你敢報警,你那銷~魂的裸照就會在一天内傳遍所有認識你的人中,讓他們也都看看,你在床上究竟是什麽樣的。”
“你?”
湯寒氣得一陣語塞,韋宴居然無恥到這般地方,準備完事後拍下她的裸照,借此來威脅她。
“我什麽我,少廢話,你這是逼我親自動手。”
韋宴大怒,一個箭步沖上去,直接把湯寒按在門上,輕車熟路得撩起湯寒的上衣,刺啦一聲,又撕成了兩半,滑落了下來。
雪白的肌膚瞬間露了出來,平坦的小腹,微微聳動的大白兔,以及迷人的鎖骨,全都暴露在了外邊。
“校,校長,麻煩你住手,求求您了,我真得不想要什麽優秀教師了,我隻求您放我一馬。”
湯寒的臉上,兩滴眼淚忽然就下來了,順着精緻的臉頰,滑出兩道清晰的淚痕。
然而粗暴的韋宴根本不理會湯寒的哭喊,他的呼吸已經越來越粗重,大腦被身體最原始的欲望填滿,像是瘋了似的扭動身體,越貼越緊。
“不愧是學校第一美人,這感覺,真是爽啊,嘿嘿嘿,幸虧還沒被别人享用過,今天就讓我幫你成爲女人吧。”
韋宴桀桀得怪笑了幾聲,興奮之情溢于言表,一隻手忽然下滑,愣是一下子脫掉了湯寒的褲子。
刹那間,滿屋春色關不住,一人偷窺在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