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請您放手,不要這樣,救命啊。”
湯寒臉色大變,她沒想到自己穿得這麽嚴密,還是被韋宴解開了褲子,雖然還沒完全脫下,但是裏邊粉色的内褲已經露了出來。
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性急的韋宴又怎會停手,手上的動作更大了,湯寒羊脂玉般的肌膚一點一點暴露出來。
湯寒死命反抗着,她把雙手撐在身前,使勁推搡着韋宴,努力爲自己擠出一片安全空間。
但是韋宴畢竟是個男人,力氣要大得多,馬上按住了她的雙手,眼中冒出一股怒火,啪得一聲打了過去、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湯寒臉上立即出現了五道血手印,嘴角隐隐冒出了血絲。
湯寒被打得眼冒金星,意識朦胧,一時間忘了反抗,隻知道哆嗦着身體,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似的。
“臭女表子,他麽現在還給我裝清純,老子馬上上了你。”
韋宴怒聲喝道,頓時吓得湯寒渾身一顫,絕望得閉上了雙眼,她知道今天她是在劫難逃了。她面如死灰,放棄了抵抗。
韋宴一伸手環抱住她的腰,把她抱到了辦公桌上,開始分開她的雙腿。
柯海正躲在辦公桌下,本來她還是一副看熱鬧的樣子,但是此刻,他的心情非常複雜。
透過縫隙,他已經看到韋宴那個老色~鬼脫下了褲子,正準備欺身而上,淫~蕩的笑聲在這間辦公室裏回蕩,各種污言穢語一齊從他的口中爆出。
柯海不忍再去看,他縮回了頭捂住耳朵,盡管如此,湯寒帶着絕望的哭聲依舊響在耳邊。
那是一種無助,絕望,心死的哭聲,她的聲音中透着凄涼,無奈,不甘心。
曾幾何時,柯海被向初宇堵在廁所毆打時,心裏也是這般滋味。
向初宇肆無忌憚的笑聲回響在耳邊,他那張醜惡嚣張的嘴臉浮現在腦海中,一句句話刺在他的心上。
“你們生下來就注定是弱者,就是被我們欺負的。”
“這個社會從來不是公平的,我家裏有錢,我可以随意玩弄你們,怎樣,你去告我啊,你連律師費都付不起。”
“哈哈哈,白癡傻子,你就蹲在廁所吃屎吧,就是死了也沒人會在乎你。”
……
柯海的眼睛有些模糊,渾身有些顫抖,雙手開始一點一點得握成拳頭,胳膊上青筋暴起,如同虬龍一般,額頭上有汗珠滲出。
“哈哈,你一個小教師而已,還想反抗我?不自量力,隻要我一句話,你就得馬上滾蛋。”
韋宴說得非常興奮,言語中透出一種他作爲校長的高傲,對身下的湯寒,則是滿滿的輕視不屑。
湯寒想死的心都有了,她目光呆滞得看着狂笑中的韋宴,突然覺得仿佛世界末日了一般。
她心中也在狂笑,笑自己的年幼無知,涉世不深,竟然想以這種方式來獲取成功,然而現在說什麽都晚了,再過幾秒鍾,自己馬上就被玷污了。
柯海抱着頭蹲在桌下,腦中亂成一片。
湯寒這個人多次侮辱他,他心中對她憤恨不已,先前看到她被韋宴欺負,心中就感到一陣快感,覺得欺負得好,誰讓她先前那麽對自己。
然而此刻,他猶豫了,湯寒微弱無力的呼救,讓他想起了當初的自己,被打得渾身酸痛無法動彈躺在廁所一天的情景。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目光再次透過縫隙一瞥,他看到一個粉色的内褲滑落了下來。
“韋宴,我去你大爺的,給老子滾。”
那一瞬間,柯海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怒氣如同火山一般爆發而出,一個轉身從桌下鑽出,立即雙手按在桌子上,飛身躍起,雙腿向着韋宴掃了過去。
砰!
一聲悶響傳來,本來已經提槍上陣的韋宴正興奮不已,結果忽見眼前一黑,肥大的身軀就已倒飛了出去。
柯海的喝聲如雷,頓時吓得兩人全都蒙了,茫然不知所措。
而就在他們全部愣神的一刻,柯海飛快得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湯寒的身上,然後又以最快的速度撿起牛仔褲,手忙腳亂得給她穿上。
湯寒吓得最狠,眼睛瞪直,渾身哆嗦,滿臉驚詫得看着突然出現的柯海,一動也沒沒敢動,直到柯海幫她穿上褲子,她才回過一點神。
“柯,柯海?”
湯寒極力克制着内心波瀾起伏的情緒,從嗓子眼裏吐出兩個字來。
“先别說話,把衣服穿好。”
柯海面無表情,冷冷得看了她一眼後,轉身看向了韋宴。
直到過去了好幾分鍾,韋宴還沒反應過來這是怎麽回事,明明馬上就全壘打了,怎麽突然渾身劇痛,眼前發黑呢?
他揉了揉眼睛,回過了神,這才意識到自己這是被人踢出去的,而踢自己的正是柯海。
“你,你,誰他麽讓你出來的,你想造反呢,連我都敢踢,不怕我開除你嗎?”
韋宴震怒,柯海這小子居然從桌子下爬出來,而且還幫湯寒穿好了衣服,這讓他如何能夠忍受。
他扶着牆爬起來,指着柯海怒吼,聲如驚雷,臉上肌肉跳動,吐沫星子噴了一嘴。
“哼,您随意,我們不奉陪了。”
柯海斜睨他一眼,眼中帶着不屑一顧的神色,看見湯寒已經把衣服穿好,大步過去直接拉起她的手,而後在他們兩人驚訝的目光中,徑直走了出去。
“回來,你給我站住,居然敢打校長,老子馬上開除你,還有你湯寒,是不是不想幹了?”
韋宴有些蒙了,柯海此時的舉動着實吓了他一跳,惱羞成怒的他伸手就準備去扯湯寒。
砰!
然而下一秒,一道巨大的轟隆聲傳來,韋宴擡眼看去,下巴差點沒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滾圓。
那扇被韋宴緊鎖上的房門,竟然被柯海一腳踹斷了門鎖,砰得一聲踢開,然後拉着湯寒大步走了出去,消失在了韋宴的視線中。
看到這一幕後,韋宴吓得後背冷汗直冒,那可是精鋼啊,自己這扇門還是特質的,就這麽被踹開了?
撲通一聲,韋宴雙腿發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咕咚一聲咽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