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海拉着湯寒一路走了下去,兩人一句話也沒說,氣氛顯得有些詭異。
湯寒心中詫異,滿是疑惑,但同時又有不少感激,各種情緒混雜在一起,使得她有些不知所措,看着柯海的背影,心中很不是滋味。
低頭一看,湯寒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被他拉着,但是自己居然沒有反感,他的手掌很寬大,但又很粗糙,一摸就知道是經常幹重活形成的。
下了樓梯之後,柯海頓住腳步回身問她:“去哪?”
去哪?
湯寒聞言微微愣了愣,看了看自己身上,臉上立即泛起一抹羞紅。自己的衣服被韋宴撕得破破爛爛,上身還穿着柯海的外套,盡管如此,還是有許多地方已經走~光。
“那個,去,去我家吧,就在附近。”
湯寒小聲說道,不知爲何,她現在說話竟然不敢大聲,俨然成了一個大家閨秀的樣子。如果讓她班的同學聽到她細聲細氣說話的樣子,估計能吓死,這還是湯寒嗎?
“好,走。”
自從出了辦公室,柯海要麽不說話,要麽說得非常簡單,但又透着股無形的威懾力,湯寒聽完竟沒有一絲想要疑慮,直接就跟着他走了。
來到校門口,保安正在打盹,柯海連理都沒有理他,直接推開校門走了出去,霸道的作風讓湯寒一度覺得,自己是不是認錯人了,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廢物柯海嗎?
湯寒的住處離學校很近,屬于校區房,不是非常豪華,但好在離學校比較近,倒也十分方便。
韋宴曾經跟湯寒提過好幾次,有一間比較豪華的校區房沒人住,讓她去住,但是湯寒都拒絕了,現在想想,韋宴那家夥根本就沒安好心。
兩人一路無語,誰也沒有再開口說話。湯寒一直在默默觀察柯海,越發不敢相信,這是個敢和校長叫闆的柯海。
她印象中,柯海軟弱廢物,學習差,沒能力,總之在天瀾高中就是個棄兒,沒人看得起他,他也沒有任何能讓别人看得起的地方。
湯寒對他印象不好,也在情理之中。
但是這一切,在今天發生了個大轉變,在湯寒最危難的時刻,居然卻是他挺身而出,冒着被開除的風險救下了自己。
湯寒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幾次努了努嘴唇,卻始終沒有張開嘴。
上樓之後,來到湯寒門前,柯海才算是松開她的手,兩人手心都已冒出了熱汗,濕漉漉的,但湯寒卻感到非常溫暖,突然松開,似乎又有些失落。
“進來吧,可能有點亂,你别介意。”
湯寒忽然變得十分熱情,這是她第一次讓男生進自己的家,雖然隻是自己的學生,但她依然有種奇怪的感覺,見到桌面上有些亂,立即手忙腳亂得收拾了一下。
柯海随意得掃視了一眼,便坐在了沙發上。
湯寒趕忙跑進廚房給他拿了杯飲料,雙手握着遞給他。
柯海笑着點了點頭,伸出手正準備去接,忽然就愣在了原地,臉色變得非常奇怪,兩道鼻血毫無征兆得流了出來。
此刻,湯寒正彎着腰,手中拿着飲料,雙腿微微蜷曲,整個人的姿勢非常魅惑。
湯寒本就是個冰山美人,學校裏不知道有多少男老師和男學生把她當成了意~淫的對象,她的身材極其火爆,修長高挺,前凸後翹。
而此刻更是惹火,上身隻穿着柯海那件外套,裏邊什麽都~沒~穿,微一彎腰,仿佛露出了一座雪山一般,蔥玉般的白皙皮膚,兩隻調皮的大白兔微微聳動,一條深溝延伸進去,望不到盡頭。
迷人的鎖骨,薄薄的嘴唇,澄淨的眼眸中帶着絲撩撥人心的笑意,而且她的臀部高高翹起,玲珑的身材盡顯無疑。
毫無準備蓦然看到這一幕的柯海,心神激蕩,體内熱血翻騰,鼻血瞬間流了出來。
看到柯海流出的鼻血,湯寒也是感到了一絲異樣,低頭一看自己,臉色绯紅瞬間爬滿整張俏美的臉龐,如同西天的晚霞一般。
“啊,那個,柯海你先坐,我去換身衣服去。”
意識到自己嚴重走~光的湯寒,慌亂中趕忙把飲料塞到柯海手中,轉身跑進了卧室,開始翻箱倒櫃得找衣服。
“也不說給我找點紙。”
柯海看着慌亂的湯寒微微笑了下,心中很是滿足,今天算是大飽眼福了,那麽白嫩細膩,光滑柔軟,就是不知摸起來是什麽感覺。
鼻血還在往下淌,柯海趕忙沖到廚房裏用水洗了洗,出來之後便是見到湯寒已經換好了一衣服,正站在客廳中。
那一刻,柯海忽地愣住了,眼前的湯寒簡直是太美了。
她換了一件粉色的碎花連衣短裙,堪堪蓋住大腿根部,短裙下是一圈蕾~絲邊,樣式十分精緻,而她穿在身上,非常完美得勾勒出她那傲人的身材,曲線玲珑。
頭發簡單得用一根紅色細線绾住,随意得散在身後,臉上不着粉飾卻已透着紅暈,柔情流轉。
柯海看傻了,他一度以爲自己眼花了,眼前這人真的是哪個冰山美人毫無講理的湯寒嗎?
湯寒注意到了柯海的目光,竟是羞澀得低了低頭,兩腮上泛起一抹绯紅。
“湯,湯老師,既然你已經沒事了,那,那我就先走了。”
咕咚咽了一口口水,柯海感到自己身體某處仿佛已經起了反應,留在這裏隻會出事,趕忙往門外走去。
湯寒一伸手拉住了經過自己身邊的柯海,柔聲道:“小海,那麽急幹嘛,反正你回去,韋宴那個老東西隻會找你麻煩。”
柯海聞言猛然意識到,自己仿佛闖下了不可彌補的大錯,自己不僅又壞了校長的好事,貌似還把他打了,這下自己死定了。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我被開除是鐵定的了。”
柯海使勁捶了捶腦袋,滿臉頹氣,腦袋開始告訴運轉,試圖找到解救的辦法。
然而就在這時,柯海忽然感到從身後傳來一道好聞的體香,接着後背好像貼上了個什麽東西,軟綿綿的非常細膩,幾根發絲飄在了脖子上,一道若有若無的呼吸聲打在了自己的臉上。
腰被一雙蔥白玉手環抱住,肩膀上,湯寒那張足以傾國的臉龐靠在了上邊。
湯寒竟然從背後環抱住了自己,這,這是準備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