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需要自私,更需要寬容。
誰的青春沒犯過錯?藍姐也是人,她也年輕過。
我會原諒藍姐,不管她曾經幹過什麽,我都不介意。
我轉過身,朝外面走去。
那一刻,我隻祈禱,自己一定要活着回來;活着和藍姐在一起,共同面對這個老男人。
可是藍姐不幹了,她沖過來,抱着我,哭得聲嘶力竭。
我說姐,快放開我吧,時間不多了;我見識過那幫流氓的手段,他們什麽事都幹得出來。
藍姐搖着頭,死死抓着我,“小宇,姐不希望你有事,姐舍不得你!怎麽辦?姐到底該怎麽辦啊?老天爲什麽要這麽對我?我夏藍到底造什麽孽了?老天爲什麽要一直跟我過不去?!”
我側着身子,緊緊抱了藍姐一下,“姐,爲了你,我也要活着回來。”
藍姐慌張地伸出手,輕輕撫摸着我的臉頰;我知道她舍不得我,可爲了藍姐,我必須要去救夏雨。
“小宇,你等姐一下,姐給你拿樣東西!”說完,藍姐就慌張地跑上了樓。
我在客廳站着,手裏緊攥着箱子,說實話,我緊張地要命。
那老男人又抽上了雪茄,他慢悠悠看着我說,“裏面可有200萬,如果你攜款逃跑,害了夏雨,我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弄死你!”
這個老男人,說話的語氣、表情,跟夏雨一個德行,一樣讓人讨厭!
我就說,你别狗眼看人低,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那麽肮髒的!
那老男人說不過我,就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問他,不服?還欠幹是不是?
他就罵我,“莽夫、粗鄙!”
我直接去廚房拿了把刀,回來之後,他立刻就不說話了。
我哼了一聲,直接把刀别在褲腰帶上。
不一會兒,藍姐跑了下來。
她手裏拿了個耳機,說是藍牙耳機。
我問她,這個有啥用?
藍姐不解釋,隻是讓我把手機拿出來。
我掏出手機,藍姐愣了一下,“怎麽是這種手機?姐給你買的那個呢?”
“那個送人了,不好意思。”我有些尴尬,畢竟那是藍姐給我買的,我卻給了藝基。
藍姐隻是皺了下眉,也沒時間計較,就拿出她的手機,對着藍牙耳機搗鼓了半天。
“好了,你帶上,咱們随時保持通話。”藍姐把手機和耳機塞在我手裏,又用座機給我打電話。
我試了一下,這個耳機真牛逼,不用掏手機,就能跟别人通話!
藍姐就說,“我随時都能聽見你的動靜,你要有危險,姐就報警!”
我說行,姐,你等着我,我一定會把夏雨,安全帶回來的!
說完,我大步流星出了門。
夜空,沒有一絲光亮;淅淅瀝瀝的小雨,打濕了我的衣服。
我摸索着,到了大路上,等了五分鍾,才打上出租車。
隻剩下十分鍾時間了,我沒廢話,直接甩出200塊錢,“以最快的速度,去城西大壩!”
見到錢,司機也不廢話,油門一腳踩到底,車子“嗖”地一下飛了出去。
在路上,藍姐就在耳機裏不停地問我,到了嗎?有沒有危險?見到夏雨了嗎?
我說姐,我坐的是出租車,不是火箭!
藍姐就說,小宇,你一定要小心,要保護好自己;交了錢,救了夏雨,就趕緊回來!
我說你放心吧,我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其實我他媽就是在拿命開玩笑,我明知道小馬哥不會放過我,他一定會弄死我的!
可我不得不去,畢竟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我愛藍姐,可以爲她付出一切。
車子開到一半的時候,藍姐就說,小馬哥又來電話了,他說你到了城西大壩後,在第二格水壩下面,系了一個塑料袋,袋子裏有電話,你打那個電話聯系他。
我咬牙恨道,這群流氓,還他媽挺有心機!
恨歸恨,好在夏雨還沒危險,藍姐至少還能好過一些。
到了城西大壩,我沒讓司機走,而是讓他停在遠處等我。
司機知道我是個爽快人,就沒說什麽;畢竟我給的車費,跑三趟都夠了。
下了車,我直奔大壩而去。
路上有積水,天空還飄着小雨。
我爬上大壩,看不太清前面的狀況。
身下傳來嘩嘩的流水聲,隻要一個不小心,我就有可能掉下去。
我想,把電話号藏在這裏,一定是先前,夏雨出的馊主意。
她還是個孩子,肯定想着辦法玩兒我;可如今,卻成了救她的一大障礙。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萬一我掉下去了,我跟夏雨,就全都玩完了!
我咬着牙,渾身緊繃着,一點一點朝前摸索;最後抓住了一根繩子,從繩子下面,拉出一個塑料袋。
我又小心翼翼地爬上岸,拿手機照着,打開袋子。
袋子裏有張紙條,第一句話就是:恭喜你闖關成功!
我他媽都醉了!夏雨到底是有多能玩兒?還尼瑪闖關,老子要是真掉下去了,你他媽想哭都來不及!
拿着紙條,我趕緊撥号。
小馬哥接了,他沒廢話,直接說給你三十分鍾,來城東化工廠;進到廠子裏,在一号大庫門下面,還有一個袋子,到時候再聯系。
挂了電話,我趕緊讓出租車去了城東。
沒用三十分鍾,我們就到了化工廠門口。
司機很自覺地說,用不用我等你?
我怕夏雨再逗比,就說等着我吧,我一會兒就出來。
下了車,我趕緊去找一号大庫。
路上,藍姐問我到哪兒了?見沒見到夏雨?
我說到城東化工廠了,他們很謹慎,我還沒跟他們見到面。
藍姐又囑咐我,讓我加倍小心;我說知道,你現在别跟我說話了,以免暴露。
她很聽話,立刻就不吱聲了,但通話還開着,藍姐就是不放心吧。
我往前走,工廠裏有路燈,雖然不太亮,但勉強能看清東西。
我繞了半天,都掉向了,這才找到地方。
在大庫的門縫下面,确實有個塑料袋,我趕緊拿出來,拆開一看:30号大庫。
于是我又開始找,繞了很久,終于在靠近樹林的地方,找到了那個廠房。
他們真會選地方,廠房外面有樹林遮擋,後面就是條被污染的小河,殺人抛屍,他們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進大庫之前,我從夏雨和小馬哥的角度思考了一下,這個地方,地理位置絕佳,他們應該打算,就在這裏弄死我!
我趕緊跟藍姐說,姐,報警,城東化工廠,30号倉庫!
說完,我怕被小馬哥發現,便把耳機摘了下來,輕輕推開了大庫門。
廠房裏很空曠,擺着幾台生鏽的大機器,站在門口,我左右看了看,并沒有發現他們的影子。
我深吸了一口氣,剛邁步走進去,我的後背,便被狠狠砸了一棍子。
緊接着,從庫門後邊,竄出來四五個流氓,他們拿着棍子,對我一通亂砸。
我捂着頭,縮在地上,渾身火辣辣地疼;他們絲毫沒有要收手的意思,一棍比一棍狠!
後來我被砸得有些神志不清了,他們才拖着我,進了一個辦公室裏。
我眯着眼睛,看見了夏雨;她被綁在凳子上,裙子都被撕爛了,粉色的褲頭,就那麽露着。
一個流氓,拎着我拿來的箱子,遞給正撫摸夏雨大腿的小馬哥;“馬哥,這裏是錢!”
小馬哥壞笑着,着急忙慌打開箱子,裏面是一摞摞的鈔票!
“他媽的,錢終于到手了!”小馬哥興奮地不得了,跟吸了毒似得。
我咬着牙,用力說,錢到了,該放人了吧?
“放人?”小馬哥疑惑地看着我,突然大笑道,“放!當然要放!不過老子得先驗驗貨!”
說完,他就去扒夏雨的褲頭。
夏雨的嘴被膠帶纏着,說不出話來;眼裏的淚水,嘩嘩往外流。
她掙紮着,兩條修長的腿,不停地蹬踹。
小馬哥就給了她一巴掌,“草泥馬,别給臉不要!”
打完夏雨,他就把褲子脫了下來,那根醜陋的東西,再次直挺挺地擺在了我面前。
我仍記得藝基被強?暴時的畫面,那時的我,是那麽地無助;現在,當初的場景再次重現,可我……仍舊無能爲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