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況下,我給藍姐打電話,她都是秒回的。
可是現在,我已經打了不下十個電話了,她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怎麽了?到底怎麽了?那個時候,我真怕的厲害,她一定是出什麽事了!
我忍着心急,趕緊在網頁上,找到英倫傳媒的公司地址;然後瘋了一般地跑下樓,打車就往那裏趕。
路上,我一直打電話,藍姐不接,後來直接關機了。
我懵了一下,她怎麽了?怎麽會關機?爲什麽要躲着我?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這個女人,總是在幸福将要來臨的時候,狠狠紮我一刀,總是這樣!
我不知道,自己爲什麽還要癡迷于她,還要愛着她;我真的找不到答案;總覺得如果沒有她,活着就失去意義了。
25歲的男人,是很容易癡情的;他們沒有太多的感情經曆,沒有接觸過太多的女人;隻知道愛上一個人,整個世界都是她的影子。
在車上,我不停地怨恨,怨恨她的好奇,她的魯莽;又怨恨自己,爲什麽要告訴她這些?!
車子停下來,我看到了“英倫傳媒”,四個金閃閃的大字!
真氣派!整棟樓都是英倫傳媒的!
我們的藍宇傳媒和它一比,就像巨人腳下的螞蟻一樣。
剛到大院,我就看見了那輛紅色寶馬,它停在衆多車輛中間,卻那麽地顯眼。
我不敢确定,藍姐是否坐在裏面;但我還是跑了過去,我希望她在裏面,特别渴望見到她。
冬日的冷風,吹着樹枝,發出呼呼的悲鳴。
地上的水汪裏,結了厚厚的冰。
我跑着,越過水汪,沖過去,趴在車前,看到了正嚎啕大哭的藍姐。
“姐!你怎麽了?給我開開車門!”我喊她,她聽不見;我拍車門,她不理我。
我急的要命,圍着車一個勁兒轉圈;藍姐把車鎖的死死的,不管我在外面如何喊,她都不聞不問!
那個時候,我真想把車砸開!
這個女人,怎麽能這麽折磨人?!
我是她的愛人,她的摯愛!她幹嘛要躲着我?!
我生氣了,特别特别生她的氣;我們愛得那麽深,她卻信不過我,不跟我傾訴!
我他媽可是她男人啊!她不知道我有多擔心嗎?我拼命去拉車門,可就是拽不開,我的心都碎了!
後來,她發動了車子;又按了下喇叭,示意讓我讓開。
我就砸着車門,不停地喊,“姐!姐你到底怎麽了?你跟我說啊!”
她把車倒出來,擦了擦眼淚,沒有看我,踩着油門就跑了……
我趕緊跟上去,到路邊打車;可當我上出租的時候,藍姐已經跑沒影了……
她爲什麽要哭?爲什麽要躲着我?我怎麽她了?還是别人傷害她了?!
在車上,我茫然失措,心裏痛的厲害!
我拿出手機,不停地打;可她早就已經關機了!
我先去了公司,藍姐不在;又回了家裏,她還是不在!
我開着自己的桑塔納,滿世界找她,可就是沒有她的身影。
這個女人,直到現在,在我心裏,還是跟迷一樣!
她總是這麽折磨我,還不給我任何解釋。
我特麽都快擔心死了!
我真的真的,想奉勸全天下的女人;心裏有什麽事,千萬不要糾結、不要逃避;更不要瞞着自己心愛的人。
越是愛你的男孩,他的心就越容易碎;在真正的愛情裏,男人是比女人更自私、更容易受傷害的。
因爲女人的糾結,女人的沒主見,女人的逃避;在這世上,傷碎了多少男人的心啊?
我哭着,開車回了别墅,就那麽呆呆地坐在家門前。
天黑了,風依舊在吹。
我凍的渾身發抖,臉上的眼淚,都結了冰。
大概是淩晨一點多的時候,她滿身酒氣地回來了。
她不愛喝酒,也不大會喝酒;可是現在,她把車歪歪斜斜地停下來,下了車就開始吐。
我恨死她了!真的恨死她了!心裏有事,幹嘛不跟我說?想要喝酒,我可以陪着你啊?!你爲什麽要抛下我!!!
可我還是沖了過去,把她抱在了懷裏。
她看着我,捧着我的臉,哭着說,“小宇,小宇!不要離開姐,真的不要!”
我摟着她的腰,緊緊貼着她冰涼的臉頰,心痛說,“姐!我怎麽會離開你呢?!不會的,永遠都不會!”
她聽着,不停地點頭;突然又開始推我,“你走,走吧,把姐忘了吧!姐不要把你拴住,去追求自己的前程吧!”
這個女人,我真的快被她折磨瘋了。
她到底怎麽了?怎麽了啊?!
“姐,不要這樣,真的不要!我愛你,離不開你!我們永遠都不要分開,好不好?!”我們哭着、抱着,真的好害怕失去她!
她閉着眼,語無倫次,又咬我肩膀,我疼得厲害;可我還是願意讓她咬,隻要她心裏能好受一些。
那晚,藍姐喝了很多酒,連膽汁都吐出來了;在她身上,一定發生什麽事了!
我不停地問她,“姐,你到底怎麽了?告訴我啊?!”
她吐得說不出來話,我隻能把她扶回屋裏,照顧她。
折騰到很晚,藍姐才睡下。
我躺在她旁邊,心疼地看着她。
她的呼吸很輕微,帶着淡淡的酒氣。
我笑着,看着她:夏藍,你到底是個怎樣的女人呢?你的小男人,好像永遠都猜不透你。
第二天,藍姐一醒來,就瘋了一般地抱着我。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就問她,“姐,你怎麽了?”
藍姐死死抓着我,拱在我懷裏,“小宇,我們結婚吧,現在就去你家!姐不要浪漫的婚禮,隻要你父母同意,我們立刻就結婚,婚禮在你老家農村辦都行,可以嗎?”
我摸着她的臉說,“那哪兒行?你是大小姐,不能受委屈的。”
“不委屈,姐一點都不委屈!姐隻想嫁給你,一天都等不了了!”藍姐慌張地說着。
我覺得藍姐不太對勁,以前雖然她也催我結婚,但卻從來沒像今天這麽惶恐過。
“姐,你是不是有事瞞着我?還有,你去英倫傳媒的時候,爲什麽不接我電話?爲什麽躲着我?”
“小宇,不要問了,什麽都不要問了!姐不想失去你!真的不想!!!求你了小宇,現在就娶了姐吧!”藍姐抓着我,大眼睛裏,含滿了淚水。
“好!姐,我答應你,我什麽都不問,咱們現在就回老家;不管我父母同不同意,我都要娶你,行嗎?”我抱着她,特别心疼。
藍姐抿着嘴,像個孩子一樣,臉上挂着眼淚。
那天早上,藍姐沒有花時間化妝,隻是簡單洗漱了一下,就拉着我要走。
我說姐,不着急這一時的,鄉下比較冷,等我收拾收拾行李,多帶幾件衣服咱再走。
藍姐就催我說,不用帶了,到山東那邊再買。
我說家裏有,幹嘛還要買?更何況,兒媳婦見公婆,怎麽也得拿點見面禮吧!空着手去,多不好?!
藍姐就搖着頭說,“小宇,聽姐的,咱們去你老家那邊再買吧,求你了!”
藍姐催得很急,給我一種惶恐不安的感覺。
我問她,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可她就是不說。
“小宇,等跟姐結了婚,姐什麽事都會告訴你的,好嗎?”藍姐抓着我胳膊,特别可憐地看着我。
她是個美人,尤其在哭的時候,更讓人特别愛憐。縱然心中有很多疑問,我也不願再問下去了。
我相信藍姐,她是不會害我的。
那天,我聽了藍姐的話,隻是簡單收拾了一下,就準備回家。
藍姐也急匆匆,拿了幾件顯年輕的衣服,塞到行李箱裏,就催着我趕緊走。
可出了門,藍姐就傻了!
門口,停了一輛黑色奔馳。
一個男人,靠在車門前,很優雅地看着我和藍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