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拉住她:“等下。”
此時我心裏充滿了不敢置信,李傑竟然是被吳大偉給害死的。
他不是死于車禍嘛?
吳大偉爲什麽要殺他?
難不成他們倆也鬧過矛盾?
迅速的拿出手機打開浏覽器,我輸入:吳大偉和李傑。
并沒有搜索結果。
接着,我把李傑換成了我的名字,搜出來的第一條就是吳大偉和我互怼的新聞,當然,更多的新聞标題都是吳大偉揚言要直播吃屎等等……
從網上的搜索結果來看,吳大偉和李傑并無交集,但吳大偉爲什麽要殺死李傑呢?
突然,我心裏一顫,想到了一個可能。
我心道看來吳大偉早就想殺我了,之所以殺李傑,原因是在于我,他想讓我背鍋。
我也不知道我哪裏得罪了這個家夥,他竟然早就想害我。
我皺了皺眉,看了一眼那個小鬼,又看向白小潔,低聲道:“你先進去看看,我在外面等着。”
白小潔早就等不及了,身形一閃,消失在了我的身旁。
鬼這種東西,都是無視門窗的。
此時透視秘術的時效到了,我隻好又默念了一遍咒語,趴在門上朝裏面看去。
吳大偉還在和他的女人争吵,兩人的聲音特别大,隔着門都能聽見,趴在門上聽的話則可以聽的更清楚。
隻見白小潔坐在床邊,滿臉嫌棄的看着吵的正嗨的兩人,兩個家夥是看不到白小潔的。
吳大偉突然認慫道:“茹芸,你原諒我好不好?你以前對我做的那些事我都不追究,隻要你别走。”
我心想這家夥是怕茹芸去舉報他,最重要的是,這家夥能把綠帽子戴的這麽清新脫俗我還是第一次見。
茹芸點燃一根煙,走到窗邊冷笑道:“不行,給我一千萬,以後我不會再找你。”
吳大偉的臉抽搐了一下,顫聲道:“你跟我要一千萬!?我上哪去給你弄一千萬!?我賣了十幾年的唱片加起來還沒有一千萬。”
茹芸嗤笑道:“一千萬都沒有,你這個窮鬼,枉費老娘跟了你這麽多年,沒有一千萬也可以,那就九百萬。”
吳大偉氣急敗壞:“茹芸,你别逼我!”
他剛說完,茹芸再次哈哈大笑起來:“怎麽?你想殺死我滅口?”
吳大偉陰冷道:“我還是那句話,你别逼我。”
茹芸嘴角微微上翹,呵呵道:“姓吳的,老娘早就料到你會跟我玩殺人滅口,你以爲老娘沒有準備?我和趙天說了,什麽時候聯系不上我,那我就是被你殺死了。”
吳大偉估計也沒招了,氣的捂着胸口道:“你,你……”
茹芸吐了個煙圈:“我怎麽了?老娘陪你這個三秒真男人睡了這麽多年?九百萬也多?老娘長的這麽好看,出去賣這麽多年估計也不止九百萬。”
我頓時滿臉黑線,暗道這女的還真是自信過頭,就她那姿色,開個街邊發廊還是可以的,當什麽高級小姐我估計她還不夠格,最重要的是,當婊-子還當出了自豪感的婊-子我還是頭一回見,隻能說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吳大偉開始劇烈的咳嗽,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心髒病,如果有心髒病,還可以死的快一點。
咳着咳着,這家夥突兀的撲向了茹芸。
茹芸啊了一聲,被他掐住了脖子。
吳大偉怒吼:“老子要你死!老子要殺了你這個賤人。”
白小潔靜靜的坐在一旁看好戲。
茹芸被吳大偉按在了地上,她的長腿伸的筆直,身體劇烈的掙紮着。
掙着掙着,很快就沒了動靜。
一條人命,就這麽沒了。
本來我準備阻止的,但一想到這對狗男女這次來近海市的目的,我就遏制了恻隐之心,畢竟白小潔都沒阻止,我阻止做什麽。
殺了茹芸後,吳大偉站起身咧嘴笑了起來:“死了,嘿嘿,賤人終于死了。”說完,他往床上一趴,抱着枕頭開始痛哭:“淩茹芸,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啊!我不想殺你,我吳大偉并不想殺你!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逼我,所以我才想殺你,你跟了我這麽多年,我是什麽脾氣你不知道?”
這時候,白小潔動了,隻見她完全變了個模樣,就是我第一次用招魂術把她召出來的樣子,一張臉毫無血色,雙眸裏白多黑少,充滿了死氣,最重要的是,還披頭散發。
白小潔身形一閃,出現在了天花闆上。
我去,這鬼妮子這麽喜歡倒吊在天花闆上?
下一秒,她的頭發朝吳大偉卷去。
吳大偉正趴在床上,根本就沒注意到白小潔,被卷了個正着。
瞬間,他整個人被吊了起來。
“啊!”他慘叫了一聲,整個人都吓懵逼了。但人都是有求生意識的,他抓住白小潔的頭發使勁拉扯,雙腿亂蹬,就像上吊一樣。
我可是被白小潔的頭發吊起來過,我知道,千萬不能扯拽,越扯白小潔會勒的越緊。
白小潔模仿淩茹芸的聲音道:“姓吳的,老娘你也敢殺?”
她剛說完,吳大偉雙眼一翻,吓暈過去了。
她這才将吳大偉放了下來,随即恢複了正常的模樣,将門打開對我道:“一點都不好玩,那家夥經不住吓,你趕緊用定身術把他定住,然後我來報警,讓警察帶走他。”
我用看白癡一樣的目光看着她:“到時候警察調查是誰報的警怎麽辦?還有這走廊有攝像頭,我肯定會暴露的。”
她切了一聲:“你個蠢蛋,來的時候我就把酒店門口還有一樓電梯口包括這五樓走廊的攝像頭全部用陰氣遮擋住了。”
卧槽,這小妮子是作案老手啊。
我隻好走進房間給吓暈過去的吳大偉來了個定身術,這個術法在幾個小時候後自動解開,白小潔則拿賓館的電話報警。
回到走廊,白小潔抱起那個小鬼對我道:“走吧。”
我迅速的戴上墨鏡和口罩,低頭進入了電梯。
酒店大廳沒有幾個人,我裝着邊走邊看手機。
離開酒店後,過了馬路,我沒有急着回去,而是站在路邊的樹後開始幫助白小潔煉化那個小鬼。
沒一會,警笛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