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聲道:“别廢話了,先把它抱進來。”說着,我側頭看了一眼巷子口方向。
讓我無語的是,巷口還圍着幾個記者,應該是在等我。
這年頭什麽行業都不容易,掙錢更不容易。
我倒是很想配合他們搞個大新聞,但我發現,有的記者就跟狗皮膏藥一樣,一旦搭理他們了,想甩都很難甩掉。
等小潔把小鬼抱進客廳,我關上門打開了客廳的燈。
小潔說的沒錯,這個小鬼屬于非正常死亡,它的腦袋上竟然有一個窟窿,應該是死的時候留下的。
白小潔托着腮道:“多可愛的孩子,竟然被煉化成了小鬼。”
我打了個指訣,默念了一遍蠱心術法,伸手指向了小鬼。
同時,我撕下了貼在小鬼身上的定身符。
瞬間,它可以動了,隻不過目光呆滞的看着我,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雙眸裏盡是死氣。
現在它被我控制,吳大偉應該還不知道。
我說道:“問你一句,你答一句。”
這個蠱心術法是我前幾天才學的,施術者一旦控制了某個怨魂,會有十分鍾的時間問它一些問題,受術法影響,怨魂都會如實回答。
但蠱心術美中不足的是,不能對人使用,隻能對鬼用。
小鬼點了點頭。
我淡漠道:“吳大偉在哪?現在就帶我去找他。”
小鬼轉過身,指了指外面。
白小潔不解道:“找吳大偉幹嘛?”
我冷笑道:“你不知道嘛?一般利用小鬼害人的人,都會在方圓十裏以内,離得遠了,就無法控制小鬼了。”
白小潔道:“這麽說,吳大偉現在就在近海市?”
我點了點頭:“時間不多,趕緊去找。”
……
和之前一樣,白小潔用同樣的辦法幫我躲開了那些記者。
接着,在小鬼的帶領下,我和白小潔來到了七日七夜大酒店502房間外。
走廊此時沒有人,我拿出定身符貼在了小鬼的腦袋上。
下一秒,我用透視秘術朝房間裏面看去。
房間裏坐着兩個人,一個性感女郎,還有一個正是吳大偉。
兩人似乎剛完事,女的要洗澡,吳大偉點了點頭。
等女的走進衛生間,吳大偉從衣服口袋裏拿出了一個黑色瓶子,看了一眼瓶子後,他的臉上瞬間充滿了恐慌,随即掏出手機打電話。
我将耳朵貼在門上,才算能聽清他的聲音。
隻聽他說道:“龔大師,我是大偉啊,我突然感覺不到小龍了,我沒讓小龍去幹壞事啊,我隻是讓他出去溜達溜達。好,好吧,我承認,我讓他去對付一個人了,但我沒讓他殺人,隻是讓他吓唬吓唬那個人,這點你放心,但我現在感應不到他的存在,你說沒了他我怎麽辦?什麽?你不管?小鬼是你賣給我的,你怎麽能不管呢?龔大師,你開個價,你說要多少?什麽?這麽多錢,你獅子大開口呢?姓龔的,你别欺人太甚,如果那小龍在外面害人出了事,你也脫不了幹系!”說完,他挂斷了電話,整張臉陰沉似水,起身開始在房間裏來回徘徊。
白小潔問我:“聽什麽呢?”
我壓低聲音道:“等下跟你說。”
這時候,那個性感女郎沖完澡了,光着身子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這女的剛剛給我的感覺挺性感的,隻不過脫完衣服身上一點料都沒有,前不凸後也不翹,除了腿長也沒啥好看。
她走到吳大偉身旁準備給吳大偉來一個愛的抱抱。
吳大偉擺手道:“去去去,别煩我。”
女的愣道:“怎麽了?”
吳大偉吼道:“剛剛就是爲了滿足你,完事我就感應不到小龍了。”
女的瞬間不高興了:“滿足我?你什麽時候滿足過我?找不到小龍就怪我?你剛剛跟我從開始到結束兩分鍾都不到,你哪來的臉說滿足我?你爽了,老娘還沒爽呢?”
聽他們倆對話,我差點笑出聲,這個吳大偉看來有點虛啊,一點都不男人。
那女的繼續道:“姓吳的,别對我大吼大叫的,老娘跟你這麽多年,圖你什麽?”
小鬼丢了,吳大偉心情就跟吃了屎一樣,他罵道:“臭婊-子,别以爲你跟我經紀人的事我不知道!我滿足不了你,你讓他去滿足你,他再滿足不了你,你就自己摳!”
這回我實在忍不住,直接捂嘴笑了起來。
看來吳大偉的女人還給吳大偉戴綠帽子了,最重要的是,偷情對象還是吳大偉的經紀人,隻能說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天蒼蒼,野茫茫,吳大偉的腦袋綠成楊。
白小潔也聽到了,她喃喃道:“出軌經紀人,那不是馬蓉幹的事嘛?”
我疑惑道:“馬蓉是誰?”
她擺手道:“沒什麽,我就随口說說,對了,你們這個世界有沒有王寶強啊?”
我嗯了一聲:“有,是個明星,怎麽了?”
白小潔面露戲谑道:“你以後要是能跟他認識,就讓他娶老婆千萬不要娶姓馬的,讓他也不要找姓宋的經紀人。”
我剛準備問什麽,房間裏面的吳大偉和那個女的吵了起來。
女的哭道:“姓吳的,你誣陷我!我什麽時候跟趙天有事?你說啊?什麽時候?”
吳大偉直接給了她一個大嘴巴子:“那天晚上老子裝醉,趙天送我回家,你跟趙天在客廳裏就搞起來了,真當我沒看見?”
卧槽,可以可以,這吳大偉不是個東西,他女人也不是個東西。
那女的瞬間不說話了,接着哈哈大笑起來:“姓吳的,沒錯,我就是跟趙天好上了,你能拿我怎麽樣?他比你強,不但那方面,各個方面都比你厲害。”
吳大偉伸手又準備打她。
她指着吳大偉道:“你要是再敢打我,我就把你養小鬼的事全部抖出去,你上次讓小鬼害死了歌手李傑,現在又想讓小鬼害陳博,你做的醜事我可都知道!給我一筆分手費,以後我們倆互不打擾。”
吳大偉雙眼通紅,咆哮道:“臭婊-子,你敢威脅我!”
白小潔道:“就是現在。”說着,擡腳朝門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