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臉警惕的看着四周,心道還真的跟過來了。
白小潔看問我道:“你又去找那兩個家夥了?”
我搖了搖頭:“等下再跟你解釋,先回家。”
話音剛落,我感覺到後背一痛,迅速轉過身,頓時我吓得魂飛魄散,眼鏡男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我身後,他手裏的匕首再一次刺中了我的後背。
我敢肯定,這一次刺的比上一次還要深,因爲我聽到了“噗嗤!”一聲。
“陳博!”
白小潔嘶喊了一聲,紅着眼撲向了眼鏡男。
我隻感覺後背撕裂般的疼,差點倒地。
白小潔伸手朝眼鏡男拍去,眼鏡男的魂魄又玩之前那一套,身形一閃,整個魂魄憑空消失。
這時候,陰恻恻的笑聲在巷子裏響起,正是龔銳的聲音,他嗤笑道:“哈哈,哈哈哈。小子,真有意思啊,你身邊的這個小女鬼也挺有意思的,不要急,我們慢慢玩。”
白小潔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又是誰?”
我言簡意赅道:“賣小鬼給吳大偉的那個邪道,現在找上門來找我們倆算賬,對了,我宿舍樓頂的兩個鬼魂也是他養的。”
白小潔哦了一聲,冷冷道:“我勸你不要打陳博的主意,想報仇,沖我來。”
此時我很感動,這小妮子太暖了,也太仗義了。
我連忙道:“那可不行,姓龔的,老子不怕你,随時陪你玩,還有我宿舍樓樓頂的兩個鬼,我照樣給小潔煉化!”
龔銳頓時怒了,咆哮道:”憑什麽!?老子跟你們倆無冤無仇,你們倆各種壞我的好事。你們知道養一個鬼要花多少精力和時間嗎?我也不想跟你們倆廢話,陳博必須死,然後你們倆都得魂飛魄散,我要你們倆胎都投不了!”
我破口大罵道:“艹你大爺的,你敢出來嗎?我們倆單挑你敢不敢?”
我之所以這麽說,是想用激将法激他出來,然後用定身術直接定他。
我不知道這家夥躲在哪,聲音從各個方向傳來,很難确定他的位置,再加上他也會邪術,很難對付。
“跟你單挑?小子,你不就是仗着你身邊有那個女鬼嗎?不然你能做什麽?沒有那個女鬼,我早就殺你了。”
我呵呵道:“你他媽的别說這些沒用的,我最後問你一遍,就我們倆,你敢不敢?”
他似乎慫了,過了好久才說道:“老子就是想跟你慢慢玩,讓你在恐懼中死去,再見。”
白小潔罵道:“去你大爺的,隻會裝哔是吧。”随即對我道:“走,現在就去你學校,把那兩個鬼給煉化了。”
想到之前龔銳在電話裏跟我說的話,我連忙擺手:“别急,我先調查調查。”随即,我湊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
白小潔聽完後繼續罵道:“他妹的,挖陷阱讓我跳?跟我玩陰的?”
我笑道:“好了好,你趕緊看看我背後,疼死我了。”
她掃了一眼:“皮肉傷,我來給你擦藥。”
回到家,我趴在沙發上捧着《三英秘法》看了起來,白小潔則在一旁給我擦藥。
一直以來,我都以爲自己學了幾個普通術法就可以在近海市橫着走了,今天總算明白,必須要将這本書上的所有術法給學完,後面還有很多高級秘術,我都沒學。還有牛阿姨上次給我的那本秘籍,我也沒有練,隻能說我自己太懶。
下午在家畫了幾張驅鬼符,将符箓塞進錢包,叮囑了白小潔幾句,我直接回學校了。
現在有驅鬼符在手,對于那兩個鬼我也不懼了。
驅鬼符是一種高級符箓,可以直接對付一些厲鬼和惡鬼,但畫符的時候必須要滴上中指血或者舌尖精血,這不,我中指現在還貼着創可貼。
結果一直到晚上,那兩個鬼都沒有出現,龔銳也沒有再打我電話。
我和白小潔一直保持電話聯系,她那邊也沒有什麽情況。
……
晚上和于倩在校園裏面走了幾圈,回宿舍我就睡了。
迷迷糊糊的,我突然聽到有人在喊我,但瞬間那聲音又消失了。
我也沒多想,翻了個身繼續睡。
又睡了一會,我被尿憋醒了。
打了個哈欠,我不得不起床解決一下。
坐起身,我也沒開燈,天眼的時效還沒過,我還是可以夜視的。
下床,奇怪的是,我的拖鞋竟然少了一隻。
咦?拖鞋呢?
我揉了揉眼,四下看了看,隻有左腳的拖鞋,右腳的拖鞋不知道哪去了。
我隻好蹲下身子,朝櫃子下面看去,還别說,另一隻拖鞋真的在櫃子下面。
我将手伸進櫃子下面,開始拿拖鞋。
我有些想不通,我一向睡覺都會把拖鞋整整齊齊的擺在下面,怎麽會進入櫃子底下呢。
摸到拖鞋,我正準備把拖鞋拿出來,突然,我感覺有一個東西觸碰了一下我的手。
我吓了一跳,眯着眼看向櫃子下面,什麽都沒有。
還真是奇怪,那種被觸碰的感覺也太真實了吧,而且那個東西還夾雜着一絲涼意。
算了,還是先撒尿要緊。
我穿上拖鞋,屁颠屁颠的走向了寝室衛生間。
尿完後,我按了一下馬桶。
手剛碰到馬桶上的沖水按鈕,我眼睛瞬間瞪得滾圓,手如觸電般縮了回來。
按鈕上竟然有一滴紅紫色的液體,看着就跟血一樣。
我皺了皺眉,拿起一張手紙擦掉那滴液體,随即按了一下按鈕。
詭異的是,按鈕上又出現了一滴黑紅色的液體。
一時間,我頭發有些發麻,脊背涼飕飕的,心跳也開始加速。
我腦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便是眼鏡男,我還下意識的看了看身後,我害怕這家夥又會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我身後用匕首刺我。
好在身後什麽都沒有。
出了衛生間,馬雙傑和王皓睡的正香,特别是馬雙傑,呼噜聲一聲比一聲響。
剛走到櫃子邊,我正準備爬上-床鋪,櫃子下突兀的伸出了一隻慘白的腳,我整個人直接被絆倒,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而那隻腳瞬間不見。
此時我的額頭和臉上全是冷汗,身體上下都微微顫抖起來。
強忍着疼痛和恐懼,我站起身,迅速的拿出了一張驅鬼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