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的符箓對白小潔沒用,龔銳開始慌了,他厲聲道:“你到底是什麽東西?”
白小潔沒說話,面露戲谑的看着他,雙手則交叉在一起,指關節發出咔咔的聲響,看樣子要動手。
我已經念完了幻術咒語,伸手指了一下龔銳。
龔銳身體一顫,瞬間不動彈了。
搞定!
“讓你跟老子作,老子讓你知道誰才是爸爸。”說着,我又默念了一遍定身術咒語。
還沒等我嘚瑟完,老東西噴出了一口血,面色煞白的看着我:“你,你會邪術?”
卧槽,老東西竟然強行破掉了幻術的控制。
我不得不承認他有兩把刷子,可是強行破禁術這種傻哔行爲我是幹不出來。
強行破掉禁術的人會付出很大的代價,反正《三英秘法》上是這麽記載的。
定身術我也沒急着用,嘴上說道:“我會邪術?不,是你會邪術,我可不養小鬼。”
他怒極反笑道:“你不養鬼?”說着,指了指白小潔:“她不是你養的?我龔銳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你小子隐藏的這麽深,怪我自己太急着報仇了!”
此時他整張臉已經開始泛黑,嘴唇變成了詭異的青紫色,打着哆嗦道:“還有你小子隻會玩陰的。”
白小潔淡漠道:“一開始玩陰的可是你。”
“噗!”龔銳噴出一口血,我注意了一下,血變成了黑色,看樣子傷很重,此時他不但臉是黑色的,脖頸也開始慢慢變黑。
我去,強行破掉禁術還有這種效果,今天算是漲見識了。
他伸手從懷裏拿出了一個小瓷瓶,冷笑道:“你們不就是想搶我煉化的鬼嘛,給你們!”說完,将瓷瓶狠狠的掼在地上。
“啪嗒!”
瓷瓶四分五裂,大量的黑氣從瓶子裏冒出。
兩道虛影出現在了龔銳的身旁,正是眼鏡男和那個隻會傻笑的鬼。
隻會傻笑的鬼眼睛很小,暫且稱呼他爲小眼鬼。
小眼鬼迅速的護在了龔銳身前,眼鏡男則舉起手上的槍對準了白小潔。
龔銳吼道:“不要瞄那個女鬼,先瞄着陳博!”
可是他剛說完,眼鏡男已經開槍了。
讓我無語的是,竟然是玩具槍。
白小潔抓住那圓形塑料子彈,嗤笑道:“拿把玩具槍吓人,也是厲害。”
瞬間,我算是明白了,龔銳之所以讓眼鏡男瞄我,是想讓眼鏡男先唬住我,可惜啊可惜,他說遲了,眼鏡男一開槍,直接暴露是把假槍,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豬隊友。
而就在這個時候,龔銳又扔出了一個黑色瓶子,眼鏡男和小眼鬼則扶着他迅速開逃。
我和白小潔剛準備追,瓶子裏冒出來的大量黑氣迅速的幻化成一個人形,竟然是一個鬼嬰兒。
我皺了皺眉,喃喃道:“真是造孽,這老東西到底害了多少人。”
白小潔對我道:“你先拖住它!”說完,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瓷瓶的碎片,扔向了正在逃竄的龔銳。
“嗖!”
碎片化作一道虛影,飚射而出,擊向了龔銳。
我清晰的看到,那碎片直接穿過了龔銳的身體,而這時候,鬼嬰兒朝我撲了過來,我将手上一直沒用的驅鬼符扔向了它。
符箓準确無誤的貼在了它的腦袋上。
下一秒,它張着嘴巴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白小潔一個箭步,伸手抓住它的身子:“陳博,快幫我煉化它。”
我點了點頭,打了指訣,開始煉化這個小鬼的戾氣,等白小潔吸收了這個小鬼的戾氣,我迅速的将小鬼的魂魄超度。
我看了一眼龔銳逃走的方向,問白小潔:“剛剛幹嘛不追?”
白小潔笑道:“讓他逃吧,我保證他活不到天亮,他的心髒被我用那個碎片刺穿了。”
順着龔銳逃走的方向往前走,一路上全是血迹,觸目驚心。
我這才暗暗松了一口氣,就沖這一路上流的血,老東西傷的的确很重,隻要他死了,這世上就又少了一個惡人。
白小潔咂嘴道:“可惜了那兩個怨魂,要是一起煉化該多好。”
我抖了抖腿道:“别說這些沒用的,先帶我回家,我快被蚊子叮死了。”
……
回到家,我沖進衛生間洗了個澡,随即開始用花露水狂抹被蚊子叮咬的地方,心想這才上大學兩天,想在宿舍踏踏實實睡個覺都不行。
來到客廳,白小潔抱着筆記本玩植物大戰僵屍。
我疑惑道:“你怎麽突然來我學校了?”
她頭也不擡道:“姓龔的來我們家了,準備用煉鬼瓶對付我,我瞬間意識到他竟然來對付我了,肯定也要讓那兩個鬼對付你,所以我哪有時間跟他玩,直接去你學校了,剛到你學校,我就感應到你從樓上迅速墜落,還好我速度快,不然你現在要麽躺在重症監護室,要麽躺在停屍房。”
我趕忙道:“這次真的多謝你了。”
她切了一聲:“謝你妹啊,趕緊滾去睡覺。”
看了一眼時間,淩晨四點。
我打了個哈欠,回到房間睡覺,明天上午沒有課,我打算一覺睡到下午。
再次醒來我是被疼醒的,原因是因爲後背的傷口,撕裂般的疼。
我暗道不好,心想該不會發炎了吧?
我坐起身喊道:“白小潔!”
“來了來了。”
沒一會,白小潔走進我房間,她雙手叉腰:“我正在給你寫歌詞呢?幹嘛?”
我轉身道:“你趕緊看看我後面是不是發炎了?”
我剛說完,她報了一句粗口:“我靠!你這……”
我強忍着疼痛道:“怎麽了?”
“傷口變黑了,的确發炎了,看來用酒精不行啊,你還是去醫院吧,這大夏天的,别到時候爛了。”
聽她這麽一說,我吓的一哆嗦,迅速的開始穿衣服:“我這就去。”
她轉身笑道:“其實沒多大事,大不了就是一死。”
我:“……”
洗漱完,我正準備出門,手機響了起來。
看了一眼來電,是一個陌生号碼,隻不過上面顯示是近海市的号碼。
我接通道:“喂,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我很熟悉的聲音:“小道士,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姐姐還等着你帶我去看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