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俊這小子又插嘴道:“姐夫,你說你都大學生了,而且寫的文章還那麽好,咋就這麽迷信呢?”
于倩瞪他道:“讓你别說話。”
他一臉委屈道:“現在可是科學社會。”
龔嫣琳笑道:“于俊,你說的沒錯,現在的确是科學社會。但風水玄學都是我們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可以稱作爲中華傳統文化,這個不算迷信。”
小子咧嘴笑道:“不算就好,不算就好。”一邊說一邊放下筷子:“老師,你電腦在哪?我要玩電腦。”
龔嫣琳指了指一旁的卧室:“去吧。”
“好嘞,謝謝老師。”小子連蹦帶跳的朝龔嫣琳卧室跑去。
我暗道壞了,這小子可别拿龔嫣琳電腦看片,不然就尴尬了。
我喊道:“等下,把碗裏的飯吃完再去。”
他搖頭道:“我吃飽了。”
于倩也說道:“飯吃完,别整天吃零食。”
我直接把他拽了回來,指着他碗裏的剩飯道:“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這首詩是白小潔教我的,反正我這個世界沒有。
于俊隻好拿起筷子開始扒拉剩下的飯,嘴上道:“姐夫,論順口溜,我隻服你。”
于倩嘴上念道:“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
龔嫣琳很是激動,拿過來一個本子道:“這首詩太好了,陳博老師,你能寫在本子上嗎?再給我簽個名。”
龔銳也道:“的确是好詩。”
于俊扒拉完最後一口飯,嘀咕道:“好個屁,你告訴我,鋤禾爲什麽日當午?當午好看嘛?”
我:“……”
龔嫣琳:“……”
龔銳直接大笑起來。
于倩習慣性準備揪于俊耳朵,于俊撒腿就跑。
這小舅子,小小年紀就這麽色,不去島國當導演真是暴殄天物,不,應該是去島國當男演員。
我将這首詩寫在了龔嫣琳的本子上,又在下面簽名。
龔嫣琳一臉興奮:“謝謝陳博老師,謝謝。”
龔銳道:“陳博老師,我們倆繼續聊之前的話題,照你那麽說,西城山不适合建陵園?”
我嗯了一聲:“沒錯,建陵園不但要看風水,還有很多禁忌。一,忌惡水,這個惡水呢,俗稱軟錐,因爲沖死者背部位,對死者的後輩多有不利趨勢。二,忌見硬塊石頭,俗稱硬錐。以示死者後輩窮而硬,此也稱爲牦牛地。三,忌見螞蟻,也就是活錐,因爲螞蟻會吃掉死者的骨肉,對死者的後輩有害無益,雖然我國大部分地區現在都實行火葬,可有的地方依舊是直接不火化,直接裝棺材埋了。四,忌見棺上加棺,這個稱爲死錐,也是最兇險的。對死者有害,對建墓者也有害!”
龔銳聽完後一臉佩服:“受教,受教了。”
于倩悄悄對我道:“沒看出來啊,你還懂風水。”
我小聲道:“我爺爺也就跟我說過這麽一點。”
龔銳又道:“陳博老師,要不你給我看看我家的風水呗,你覺得我家這房子怎麽樣?”
我心道小區房子都一樣,有什麽好看的。
心裏雖然這麽想,我嘴上道:“這房子風水沒問題,但缺個擺設。”
他愣道:“此話怎講?”
我随口扯道:“在客廳擺個麒麟吧,麒麟與龍神、神鳳、龜神,在古時被稱爲四靈獸。此款木雕麒麟可作爲招财添丁化煞之用,用途非常廣泛。你擺放的時候,把麒麟的頭向外即可,其勢甚勁,能夠消災解難,驅除邪魔,鎮宅避煞,催财升官。”
他笑道:“能發财就行了,當官就不必了,我又不是文人,當什麽官呢。”
這時候我發現,他家客廳裏有一個魚缸。
我連忙道:“不用擺麒麟了,擺個大象吧。大象善于吸水,水爲财。”說着,我指了指那個魚缸:“這便是“明堂聚水,你擺放一隻木雕象在家中,則大财小财均爲己所納。象之禀性馴良,放在家中吉祥如意,如将此款木雕象放在客廳财位最盛的地方,則全家人都受惠。”
龔銳對龔嫣琳道:“把陳博老師的話記着,明天趕緊買。”
……
一頓飯一直吃到了晚上七點。
将于倩和于俊送回家,我也準備回家一趟。
回去的路上,我都是戴着口罩低着頭。
剛到巷口我發現,巷口TM的全是潛伏的記者,好在我離的遠,不然要是近了的話,肯定會被認出來。
撒腿開溜,一時間也沒地方去。
在于倩家過夜也不妥,去學校的話更不妥。
看來隻能去王大成的塑料廠了。
打車來到塑料廠門口,讓我無語的是,王大成竟然帶着一群小弟光着膀子在打拳。
我走上前喊道:“大成。”
他微微一愣:“師父?”
我連忙做了個噓聲的手勢。
他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對那些小弟道:“你們繼續,不許偷懶。”随即對我道:“走,師父,咱倆好好喝一杯去,我讓牛阿姨做幾個菜。”
我擺手道:“我已經吃過了,準備在你這歇息一夜,明天一早回學校。”
便在這時,牛阿姨叼着煙從廚房走了出來:“是陳博來了吧?”
我連忙道:“牛阿姨好。”
她有些不高興道:“給你的功法還沒練吧?你看你,真是懶。”
我撓頭道:“阿姨,這段時間太忙了,所以就忘了。”
她笑了笑:“你們倆聊吧,阿姨我準備睡覺了。”
王大成帶着我來到後面的樓房。
走進客廳坐下,王蘇正躺在沙發上玩手機,小妮子見我來了很激動道:“陳博!你怎麽來了?”
話音剛落,王大成的小弟二子從外面跑了進來:“成哥,不好了,黑蛋帶了好幾車人來砸場子!”
王大成怒道:“媽了個巴子,老子還沒去找他,他倒是敢來找我!”
我低聲道:“黑蛋是誰?”
王大成道:“老混子,我們近海城南區、花山區、南湖區很多場子都是他的,那一片歸他管。以前一直跟我挺和睦的,最近幾天不斷的找事,還搶我罩着的場子。”
我低聲道:“走,帶我去會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