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笑道:“是要送我一篇你寫的作文嘛?”
瞬間,趙鴻鳴愣住了。
我們網絡作家這邊也都樂了。
白小潔豎着大拇指對我道:“666,你這話讓老東西不知道該怎麽接。”
我又圓場道:“趙老,我也是開個玩笑。”
趙鴻鳴緩了緩,冷笑一聲,看着傳統作家那邊道:“幾位要送陳博禮物的朋友,我們一起把禮物送給他。”
下一秒,好幾個傳統作家站了起來,有男有女,大部分都是中老年。
我怔了怔,心道這些老東西要搞什麽飛機?
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一,我不認識他們,爲什麽要給我送禮物?
二,之前趙鴻鳴還在網上罵我,現在又要送我禮物,葫蘆裏賣的到底是什麽藥?
我慢悠悠的走上台。
那幾個傳統作家一一将禮物盒遞給了我。
趙鴻鳴也拿出了一個禮物盒遞給我。
我沒說話,因爲我發現,盒子都很輕。
默念一遍透視秘術,我朝盒子裏面看去,原來全他媽是空盒子,裏面屁都沒有。
我瞬間明白這幾個老家夥的意思了。
趙鴻鳴笑道:“陳博小友,禮物收好就下去吧,我還要繼續發表講話。”
我依舊沒說話。
男主持人對我道:“想必陳博老師今天一定很高興,收到了這麽多傳統名家的禮物,對了,陳博老師,你還沒道謝呢,是不是還從驚喜中沒有反應過來?”
道謝?
我嘴角微微上翹,走到話筒旁,說道:“幾位的小禮物盒我非常喜歡。”說着,我直接将禮物盒一一打開,又在手裏抖了抖:“嗯,不錯不錯,這些盒子可以回家裝東西,很快七夕就要到了,正好可以裝禮物送給我的女朋友。”
男主持人懵逼了,下面的人都愣住了。估計他們也沒想到,盒子都是空的。
傳統作家那邊再次發出陣陣譏笑聲。
我心裏明白,這些家夥是商量好的,今天就是要來搞我。
老七起身道:“你們什麽意思?這也叫送禮物?”
我們網站的總編連忙起身示意他坐下。
傳統作家那邊的有人說道:“呵呵,禮物盒就不是禮物嗎?再說了,本來就華而不實,徒有虛表……”
哎吆,說我華而不實,說我徒有虛表,可以可以,這詞我喜歡。
趙鴻鳴笑道:“好了好了,不要吵,其實這些禮物盒就是我們要送給陳博的禮物,我們文人又沒有什麽錢,同時也不知道陳博喜歡什麽。”
我微微笑道:“沒事,其實送什麽都是你們的心意,就怕你真送我你寫的作文。”
老東西幹咳兩聲,顯得有些尴尬。
白小潔這時候出現在了我身旁,小妮子湊在我耳邊低語了一番。
我對趙鴻鳴笑道:“趙老,竟然你今天帶頭送我禮物,那我也要送你禮物。”
他呵呵笑道:“不知陳博小友要送我什麽。”
我說道:“準備筆墨紙硯,我要送趙老一副對聯,保證趙老喜歡。對了,趙老,你繼續演講,我寫對聯去。”說着,我快步下台。
很快,會場這邊給我準備了筆墨紙硯。
我直接寫了一副對聯。
等我對聯寫完,趙鴻鳴還在台上bb,廢話很多,又臭又長。老東西時不時的嘲諷我們網絡作者兩句,臉上充滿了得意的笑容。
我拿着對聯走上台對他道:“趙老,對聯我寫好了。”接着我悄悄對他道:“給個面子,以後我跟你混。”
老東西眼中閃過一絲戲谑,盯着我手裏的對聯道:“竟然陳博小友有心送我對聯,那我就在現場讀一讀吧。”
我将對聯沒對準攝像機,而是對準了他。
他讀道:“你家院裏來種樹,樹做棺……”讀到這,他的臉色瞬間難看之極。
我嬉笑道:“趙老,怎麽不讀了?要不我幫你讀。你家院裏來種樹,樹做棺材等你住。”
老東西捂着胸口氣急敗壞道:“你這個有媽生沒媽養的東西,你就是個……”
不等他說完,白小潔已經蠱惑了他的心智。
瞬間,老東西呆呆的看向了台下。
台下一片混亂,傳統作家那邊都嘶吼着讓我給趙老道歉,都在罵我不是東西。
網絡作家這邊則都在幫我說話。
“對聯沒毛病啊。”
“又沒髒字,挺押韻的。”
“就允許趙鴻鳴開玩笑,陳博就不能開玩笑了?”
白小潔對趙鴻鳴淡淡道:“把你今天爲什麽針對陳博的原因跟大夥說說。”
此時老東西不但被白小潔控制了心智,五感也被控制,他雙眼無神的看着台下,嘴上道:“我今天之所以針對陳博的原因是因爲我恨他,我嫉妒他!我恨所有的網絡小說作者,爲什麽現在人都在網上看書,卻不去書店買書?就因爲他們在網上寫小說,導緻我的小說出版在書店賣不掉,導緻我沒有讀者,導緻我還是靠老朋友幫我,我才拿了這個傳統作家新人王。我們傳統作家這次商量好了,直接拿網絡作家新人王開刀,這就是我今天針對陳博的原因!我們商量好送他的空禮物盒,讓他知道自己是一個外表光鮮亮麗,肚子裏沒貨的人。”
一時間,傳統作家那邊一片寂靜,一個個都低下了腦袋。
會場發出陣陣噓聲,一片嘩然。
我将手裏的禮物盒狠狠的扔在了台子上,轉身朝場外走去。
我的編-輯追了上來道:“陳博,你等下。”
我淡淡道:“我去上個廁所。”
她隻好轉身回到了座位上。
出了會場,我直接走進了電梯,随即打車離開。
車上。
我給編-輯發了個短信說不回去了,白小潔靠在我身旁看着我道:“怎麽?這就生氣了?”
我搖了搖頭,拿着手機裝作打電話道:“覺得這個慶典一點意思都沒有,如果今天我們倆不來,估計網絡作者又要被他們狠狠譏諷一番。”
正說着呢,手機這回真的響了。
本來以爲是編-輯打來的,結果一看是龔銳。
我愣了一下,心道這老家夥打我電話做什麽。
我小聲道:“喂,銳叔,啥事啊?”
他的聲音有些興奮:“陳博,我在城北郊外的小劉村後山發現了一個大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