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貝?
我心道這老東西一天到晚除了做死人生意就是到處找孤魂野鬼,這都跑到城北郊外了,城北區可是我們近海市最偏的一個區,而且距離老城區有一個小時的車程。
我淡笑道:“什麽大寶貝?”
他壓低聲音道:“僵屍!”
什麽!?
僵屍!
我不由吓了一跳:“你确定?”
他的聲音有些嘚瑟:“那是當然。”
我皺了皺眉沒說話,關于僵屍這種東西我小時候也是經常聽我爺爺說。
我爺爺說過,死屍之所以會變成僵屍,有兩個原因,一個是因爲吸了活物的陽氣而導緻詐屍,第二個原因則是死亡時間和出生時間相同,這個時間要精确到分秒。
當然,都是我爺爺說的,我也不知道真假。
我爺爺還跟我說過一件關于僵屍的事,我一直記憶猶新。
他說在95年的時候,某西部城市有一個考古隊挖出了三具古屍,三具古屍都是清朝的,屍體完好無損,穿着衣服,看上去就像剛死不久。可是那天夜裏,監管發生了差錯,導緻三具古屍不翼而飛。過了幾天就出現了五具僵屍,專門抓人咬頭,沒咬死的都會變成僵屍,最後政-府出動了軍隊,用火焰噴射器将僵屍全部燒死。
這件事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如今在網上依舊可以搜到。我爺爺說那段時間可是鬧的沸沸揚揚,人心惶惶。
白小潔也此時也聽到了我和龔銳的對話,小妮子一臉好奇道:“僵屍?這個世界上真有僵屍?”
龔銳繼續道:“今天一早我到這山上來轉轉,準備看看有沒有什麽孤魂野鬼,結果在山腳發現了一個洞口,你猜是什麽?”
我無語道:“你别說話吞吞吐吐,直接說完。”
他讪笑道:“盜洞!裏面有陵墓,已經被盜墓賊給掏空了,但棺材裏的屍體還在。我揭開棺材看了一眼,那屍體竟然眨了眨眼睛。”
“卧槽,大粽子啊。”
他疑惑道:“大粽子是什麽?”
我對司機道:“師傅,不到高鐵站了,前面路口下。”接着我給了他一百元:“不用找了。”
“好嘞。”司機有些激動。
等他将車停好,我下車找了個沒人的地方,說道:“大粽子你都不知道?你不看盜墓小說?”
“不看,我看那些東西幹嘛。”
我隻好解釋:“粽子就是僵屍的意思。”
“哦,原來是這樣。”
“對了,你沒動那僵屍吧?”
他激動道:“當然沒,我準備把它擡出去賣了,賣給我認識的一個道士,那家夥喜歡煉屍,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媽的,一個養小鬼,一個煉屍,真是門當戶對啊。
我隻好道:“那你跟我說是幾個意思?想讓我幫你?”
他嘿嘿笑道:“我呢,對付一般的鬼可以,但是你讓我對付惡鬼或者僵屍我就沒法子了,我就是想問問,你知道怎麽對付僵屍不?”
我很實誠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愛莫能助,再說了,人家在棺材裏睡了那麽長時間,你去打擾人家幹嘛?我怎麽跟你說的,多做點善事,積點德。”
他歎氣道:“陳博,你是有所不知啊,這僵屍和鬼可不一樣,僵屍是個好東西,能當藥引,能煉屍毒。”
我無奈道:“你都這麽說了,那我還能說什麽。”
白小潔在一旁瞎攙和:“答應他,然後帶我去看看僵屍長什麽樣子,我還從來沒見過僵屍。”
我瞪了她一眼,隻好道:“銳叔,我回去想想我爺爺有沒有教過我怎麽對付僵屍,如果有辦法,我就和你一起去看看。”嘴上雖然這麽說,我心裏則有一絲疑惑,沒準這老家夥是想報複我故意給我設的圈套,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叵測,也不能怪我往陰暗面想,畢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他很是激動道:“那就謝謝你了。”
我說道:“銳叔,我現在可算是半個公衆人物,你可别帶我往邪路上面走。”
他連忙道:“就這一次!再說了,下次能不能遇到僵屍還難說,僵屍這種東西,就跟鬼差不多,難找。”
我問道:“你把那個盜洞口封起來沒有?别到時候讓那僵屍跑出來就不好了。”
“我現在已經把那洞口給封起來了,那個洞口很隐秘,一般人發現不了。”
“行,就這麽說了,我先挂了,再見。”
挂了電話,我又打車前往高鐵站,買了一張回近海市的高鐵票。
下午兩點,我抵達近海市。
我直接回學校,白小潔則先回家了。
剛到宿舍坐下,我正準備喝口水呢,宿舍的門開了,王皓大汗淋漓走了進來。
他看了我一眼:“哎吆,博哥什麽時候回來的?”
我笑道:“剛剛,對了,你怎麽流了這麽多汗?”
他擦了擦頭上的汗:“和馬雙傑打籃球的,這不,我實在打不動了,就回來了。”
話音剛落,門開了,一個我們班的男生探頭道:“皓哥,不好了,雙傑他跟幾個大二的打起來了,你趕緊去看看。”
王皓愣道:“什麽?”
我猛的站起身道:“走,去看看!”
……
來到籃球場,我瞬間驚呆了,馬雙傑竟然被七八個大二的圍着暴打,他趴在地上,抱着頭,依稀能看到臉上血糊糊的。
其中一個又高又壯的男生狠狠的抓着馬雙傑的頭發,将他的臉往地上撞。
一時間,我氣不打一處來,二話不說,直接沖了上去。
一個又高又壯的家夥揮拳砸向了我。
我擡腳對着他的裆部就是一下。
"啊!"
他張大了嘴巴,整張臉都疼的扭曲起來。
"我艹你媽的。"我一把抓住了他的頭發,将他放倒在地,随即就是一頓拳腳。
馬雙傑這時候站起身,他眯着眼,半邊臉都腫了,還在流鼻血,嘴上喊道:"你們來啊,老子弄死你們!"說着,朝我沖了過來,還給了我一腳。
我罵道:"你大爺啊,是我。"
"博哥?"他胡亂的擦了擦臉上的血,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