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語道:“你别開玩笑好不好?這是山本雄二?這明明是個老頭,隻不過穿了山本雄二的衣服而已。”
白小潔沒有回答我,而是對我眨了眨眼,指了指秦洛凝。
此時秦洛凝沒了動靜,我回頭一看,她正呆呆的看着我,顫聲道:“陳博,你,你跟誰在說話?”
卧槽,忘了她看不到白小潔。
這該如何跟她解釋?
我有些尴尬,随口扯道:“你知道養小鬼一說嘛?我養了個小鬼,你懂的。”
誰料到我剛說完,她連退數步:“你,你怎麽盡整這些邪術?”
我哭笑不得道:“什麽邪術,就是很正經的術法,你别怕,她不會傷害你,反正你又看不到它,我的小鬼,就算你開了陰陽眼你也看不到。”
她切了一聲:“我以前在天涯論壇就看過有關于明星養小鬼的貼子,你能火,應該就是靠那個小鬼吧?”
白小潔一臉嫌棄的看着我:“小你妹啊?你才是小鬼,我現在可是兇煞!”說着,對我吐了吐舌頭。
我扯開話題道:“别說這些沒用的,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那幾個日本毒販找到。”
秦洛凝呵呵道:“那你倒是找啊,你不是有小鬼嗎?讓你的小鬼去找。”
白小潔翻了個白眼,走到秦洛凝屁股後面摸了一把。
秦洛凝吓得原地一蹦,捂着屁股道:“誰?誰!”
我做了個噓聲的手勢:“你别說了,我的小鬼不高興了。”
她換了一副表情,雙手合十道:“行行好,别摸我,要摸就摸陳博的屁股。”
白小潔撲哧笑道:“你這個秦姐姐還真是好玩。”
我對秦洛凝道:“從現在開始,你别說話。”
她哼了一聲,走過來幫我打手電筒。
白小潔飄到屍體旁,對我道:“你還沒看出來這是山本雄二?”
我滿臉不敢置信:“這,這怎麽可能啊?山本雄二也沒這麽老吧?這老頭看着最起碼七八十歲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是一個人啊。”
白小潔笑嘻嘻道:“被邪物吸幹了陽氣後,屍體就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用看白癡的眼神看着她:“如果是被怨魂吸幹陽氣,死相應該是臉色泛青,全身幹癟。”
她改口道:“我說錯了,是被吸幹了精氣神。”
我沒說話,站起身往廠房外走去。
秦洛凝跟上來,在我身旁小聲道:“你剛剛和你的小鬼說啥呢?什麽怨魂,什麽死相?”
我依舊沒說話,走到第三間廠房門口朝裏面看了一眼,鐵門是開着的,裏面什麽都沒有。
這時候白小潔站在第四間廠房門口對我揮手,小聲道:“陳博,快來,裏面有動靜。”
第四間廠房的鐵門是關着的,外面還插着插銷,插銷上鏽迹斑斑。
我伸手便要拉動插銷,白小潔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别動。”接着,她将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起來。
呃……
看來裏面有動靜。
我也學着她把耳朵貼在了門上,還别說,這間廠房裏面真的有聲音。
我一邊聽一邊默念透視秘術咒語。
透視秘術使用成功,我閉上右眼斜着左眼朝廠房裏面瞟去。
這一看瞬間吓了我一跳。
廠房裏面有很多鐵架子,最中間的架子上吊着一個穿着大褲衩的老頭。
老頭隻有一隻眼睛,暫且稱他爲獨眼老頭。
駭人的是,一個穿着紅色旗袍的旗袍女鬼站在他身旁靜靜的看着他,讓我心驚膽戰的是,這個旗袍女鬼竟然是一隻惡煞。
惡煞,在厲鬼惡鬼之上,戾氣怨念特别重。
獨眼老頭臉上全是血,他眯着眼睛,帶着哭音對旗袍旗袍女鬼道:“丫姐,放過我吧,求求你了,放過我吧,你折磨了我這麽多年。”
淡淡的黑色戾氣從旗袍旗袍女鬼身體裏溢出,她咧嘴咯咯笑道:“放了你?你答應我的事還沒辦完,我爲什麽要放了你?”
“我辦,我回去就辦,我給你找很多年輕、身強體壯的男人,讓你一次性吸個夠,你肯定會喜歡的。”
旗袍旗袍女鬼哦了一聲:“可惜啊,你沒有機會了。”
“你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隻要你放了我,我現在回去就辦,我給你找十個怎麽樣?”
白小潔悄悄對我道:“我說吧,這裏有吸人精氣神的怨魂。”
我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跳的很快。
旗袍女鬼冷笑道:“十個?你一個都找不到,還敢跟我說找十個?”
獨眼老頭已經哭了:“我可以想辦法,隻要你放了我。”
旗袍女鬼伸手在他臉上撓了一下。
瞬間,獨眼老頭半邊臉血淋淋的,張嘴慘叫了起來。
我看的是心驚膽戰啊,心道這獨眼老頭跟旗袍女鬼到底是什麽關系?最重要的是,此時我已經可以肯定,高木一郎幾個家夥應該被旗袍女鬼給吸幹淨了,但總該有個屍體吧?爲什麽隻有山本雄二的屍體?
旗袍女鬼繼續道:“你除了跟我吹牛,還會什麽?”
獨眼老頭大哭道:“求求你饒了我,給我一次機會,我叫你奶奶行不行?奶奶,你就饒了我吧。”
旗袍女鬼又在他臉上撓了一下,嗤笑道:“你叫我奶奶可不行,别把我叫老了。”
“那我叫你媽媽,以後你就是我媽,我會像孝敬我媽一樣孝敬你的。”
旗袍女鬼呸了一聲:“你别惡心我了,你要我放了你對吧?”
“對,對,我求求你。”
旗袍女鬼伸手抓住了他的一隻手,開始慢慢扭動。
獨眼老頭身體如觸電般抽搐起來,嘴上的嘶喊聲越來越大。
旗袍女鬼惡狠狠道:“你想要機會,可是我之前給了你那麽多機會,你卻沒有珍惜,你現在還好意思跟我要機會?我已經等了一個月了,一個月了,我一個人都沒吃到,要不是今天自己找了點食物,指望你我早就‘餓’死了。劉林凱,你就是個蠢貨!”
獨眼老頭疼哭道:“你說的對,我就是蠢貨,我就是,求求你放了我,回去我就跟你找吃的。”
旗袍女鬼松開手,獰笑道:“放了你還是可以的,隻不過你那個寶貝兒子,他可能活不到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