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愣,看來這個旗袍女鬼要殺他兒子。
白小潔在一旁咂嘴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那老頭應該也不是什麽好鳥。”
我點了點頭:“的确,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秦洛凝走了過來,用手電筒在我臉上照了照,面露焦急道:“你站在這一直不進去幹嘛?”
我伸手擋住手電筒的光芒,說道:“裏面有鬼。”
她吓得一顫:“鬼?你可别吓我。”
我沒在搭理她,而是趴在門上繼續往裏面看。
隻見旗袍女鬼正緊緊的盯着獨眼老頭,獨眼老頭一個勁的求饒:“放了我兒子,求求你放了我兒子。”
旗袍女鬼嗤笑道:“我意已決,這次你兒子必須死,我要讓你知道,欺騙我的下場。”
獨眼老頭的眼睛瞬間瞪的滾圓:“我一直都在幫你尋找食物,我沒有騙你,是你騙我!”
旗袍女鬼呵呵道:“我騙你?我騙你什麽?”
“你答應我隻要我幫你找食物,就不會傷害我的家人!”獨眼老頭歇斯底裏的吼叫起來,大罵道:“老子跟你拼了!你這個賤人”
旗袍女鬼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厲聲道:“你敢罵我?”
獨眼老頭額頭和脖頸的青筋暴起,咆哮道:“我就罵你這個賤人,你就是賤!你看你,死了還被我給挖了出來,哈哈,哈哈哈哈……”
話還沒說話,旗袍女鬼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劉林凱,你給我閉嘴!”
獨眼老頭狠狠的盯着她,眼睛裏盡是殺機。
旗袍女鬼又松開手,嗤笑道:“給你看個好玩的。”說着,飄到了鐵架子後面,随即拖着一個人飄了回來。
我仔細一看,那個人竟然是幾個日本毒販之一,井上俊也!
井上俊也看樣子暈過去了,一動不動的。
旗袍女鬼嗤笑道:“看好了。”說完,伸手給了井上俊也一個大嘴巴子。
下一秒,井上俊也醒了,他滿臉驚恐的看着旗袍女鬼,說了一大堆日語。
旗袍女鬼微微一笑,一手掐着他的脖子,另一隻手的大拇指和是食指塞進了他的嘴巴裏。
緊接着,讓我不敢置信的一幕發生了。
她竟然把井上俊也的舌頭從嘴巴裏拽了出來,鮮血瞬間從井上俊也的嘴巴裏往外噴。
獨眼老頭吓懵逼了,瞬間不敢吱聲。
我面露驚恐的收回目光,看向白小潔道:“井上俊也估計要死了。”
白小潔沒說話,擺了擺手繼續看。
秦洛凝急道:“裏面怎麽有慘叫聲?趕緊進去看看啊。”
我擺了擺手,示意再等等。
便在這時,白小潔竟然一腳踹開了門!
“嘭!”的一聲。
偌大的鐵門被白小潔踹的飛起,狠狠的砸在了鐵架子上。
秦洛凝直接驚呆了,問我道:“這門怎麽飛起來了?”
我沒說話,跟着白小潔走進了廠房。
那個叫丫姐的旗袍女鬼正抓着井上俊也的頭發,對獨眼老頭狂笑道:“看到沒?你如果再敢騙我,下次就跟他一樣!”
井上俊也張大嘴巴,鮮血不斷的從他嘴巴裏往外噴,他的衣服上,鐵架子上,還有地上全是鮮血。
空氣中彌漫開一股血腥味。
秦洛凝看到這一幕,吓得尖叫了一聲,直接扔了手電筒,轉身朝外面跑去。
旗袍女鬼側頭看向我們,說道:“在門口好好的聽不好嗎?爲什麽進來?看來我今天要大開殺戒。”
白小潔擋在我身前,嘴上道:“那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獨眼老頭這時候朝我這個方向嘶吼道:“救我,快救救我!”
井上俊也還在張口劇烈的咳嗽着,血根本就止不住,不斷的從他嘴巴裏流出。
旗袍女鬼抓着他的頭發狠狠扯道:“你是不是想血流的快一點?”
井上俊也嘴巴裏發出啊啊啊的聲音,跟啞巴一樣。
我心想照這樣下去,井上俊也很快就會死,畢竟我經常在電影電視劇裏看到咬舌自盡的橋段,但我知道,咬舌自盡是假的,一個人平時咬破舌頭,都疼的不要不要的,怎麽可能一下子就能把舌頭咬斷呢,所以一般電影和電視劇裏出現咬舌自盡的鏡頭,都讓我覺得很狗血。
隻不過井上俊也這不是咬的,而是被旗袍女鬼把他舌頭活生生的從嘴巴裏拽斷,簡直就是喪心病狂,但我還是想對旗袍女鬼說拽的好,畢井上俊也是個毒販,販-毒就算了,還到我們華夏來販-毒,真是找死。
白小潔這時候淡淡道:“大姐,少作點孽,下了地獄也能少遭點罪,不然你想下輩子投胎轉世都難。”
旗袍女鬼松開手,厲聲道:“你叫誰大姐?我跟你認識?你們幾個到底是什麽東西?還有,我告訴你,在這一塊,我就是地獄!”
我的天,這女鬼這麽能裝哔?
白小潔冷哼一聲:“不知死活的孽畜,以爲自己變成惡煞就很厲害?就可以爲所欲爲了?”
旗袍女鬼咧嘴笑道:“你說我不知死活?還真是好笑,我已經死過一次,死亡的滋味我已經體會了,我之所以變成惡煞,就是要報複這個世界,我要讓那些冒犯我的人一個個感受一下什麽叫死!”說完,她竟然直接将井上俊也的腦袋給擰了下來!
一時間,血如泉湧。
既而,她把井上俊也的腦袋直接朝我和白小潔這邊扔了過來。
白小潔擡腳朝腦袋踢去。
“嘭!”
井上俊也的腦袋像足球一樣被踢的飛起,化作一道完美的抛物線飛出了廠房門外。
外面又是“嘭!”的一聲悶響,聽着很是震撼。
卧槽,這要是踢足球,國足就有救了。
白小潔面無表情的拍了拍手,淡漠道:“陳博,你閃一邊去。”
聽她說這話,我知道她要動手了。
我問道:“你能打過她?”
她蹙眉道:“試一試不就知道了。”說完,閃身朝旗袍女鬼撲去。
旗袍女鬼眼中閃過一絲兇光,對着白小潔噴出了一口陰氣。
我急道:“小心!”
話音剛落,外面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這不是陳博嘛?你怎麽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