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王大成打開車門跳下車,擺了個架勢:“老東西,出招吧,看看是你厲害還是我厲害,咦,你怎麽不說話?”随即,他擡腳對着空氣踹去。
踹了個空,他身體往前一傾,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
這個狗吃屎我給滿分。
王大成哼了一聲,趴在地上道:“你們一起上。”
下一秒,他站起身,揮拳砸向了我。
我心裏一驚,暗道不好,看來王大成也是着了藤原大郎母親的道。
老太太咯咯笑了起來:“鬼降對你沒用,我就又換了一個。”說着,又伸手指向了我:“殺了他。”
王大成吼了一聲,雙眼通紅的叮囑我道:“王昌平,我要殺了你!你毀了我妹妹,你毀了我妹妹一生!我要爲我妹妹報仇!”
王昌平是誰?
我愣了一下,心道王大成也是一個有故事的男人啊。
我嘴上道:“大成,你别被這老東西迷了心竅,你看看我是誰。”我一邊說一邊打響指:“看着我,看清我。”
老太太繼續嗤笑道:“沒用的,他已經被我控制了。”
其實我手上故意打響指,嘴上也是故意說那樣的話,就是來分散老太太的注意力。
此時我心裏已經默念了控制心智的術法咒語。
王大成身體一顫,不動了。
老太太臉上閃過一絲陰冷,伸手指我對王大成道:“殺了他,我讓你殺了他!”
王大成面無表情的看着我,已經被我控制了心智。
我冷笑道:“老東西,會降頭術了不起?我會怕你?”
老太太不緊不慢道:“你再看看他。”
話音剛落,王大成發了瘋似得的朝我沖了過來:“王昌平,你必須死!”
我沒辦法,隻能迅速的咬破舌尖,用中指沾血在他的眉心中間以最快的速度畫了一個符文。
符文畫好的那一刹,他的臉色瞬間變的正常,他嘴上喃喃道:“師父,我這是?”
我也沒時間跟他廢話,直接吼道:“快去救小玲姐。”
此時袁玲的七竅又開始冒血了。
藤原大郎的母親一臉不敢置信:“你,你破了我的聲降?”
我四下看了看,不遠處一輛巴士朝村口這邊駛來,村口此時沒人,畢竟大夏天的,沒人願意在外面曬太陽。
我一個閃身,出現在了老太太的身後,接着抱起她蹿進了轎車裏:“大成,關門!”
王大成瞬間會意,關上了車門。
我掐住老東西的脖子,厲聲道:“快,解了她的降頭,不然我殺了你。”
她繼續咯咯笑道:“我要是像你這個年齡,你肯定不是我的對手。”
我還沒說話,王大成直接拿出一張定身符貼在了老太太的身上。
瞬間,老太太的不動彈了。
我愣道:“你這是幹嘛?”
“殺了她,你還指望她會給小玲姐解降頭術?你看小玲姐都這樣了。”說完,王大成打了個指訣。
……
等王大成殺死了老太太,袁玲已經暈過去了。
血降術雖然解了,但袁玲失血過多,看樣子随時都有生命危險。
我和王大成隻能在手機上查到了附近的醫院,然後将她送到了醫院。
雖然不會說日語,好在英語可以溝通。
等了好一會,袁玲被從急救室推了出來,小護士已經給她輸血了,又給我呱啦呱啦說了很多日語,反正我聽不懂,跟着她去付錢就對了。
交完費,王大成從電梯那邊走了過來。
我低聲道:“屍體處理了?”
他點了點頭:“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我直接丢了個火球符。小玲姐沒事吧?”
“就是失血過多,已經在輸血了,那個小護士跟我說沒事。”
王大成瞟了一眼走廊上的幾個小護士,咧嘴笑道:“你看那幾個小護士,都挺水靈的。”
我呵呵一聲:“之前誰被下降了?一個勁的要殺我。”
他尴尬道:“我也是防不勝防啊,根本就沒想到那老東西會對我下降。”
我歎氣道:“其實那老東西比她兒子厲害,隻不過太老了,再加上我破了聲降,下降者一般被别人破了自己的邪術,都會遭到降頭的反噬,我趁她遭反噬的那一霎,把她拽到了車子裏。”
王大成咂嘴道:“牛哔啊,師父,你是怎麽破了我身上的降頭術?”
我攤手道:“就是随便一試,那個時候根本就來不及想其他的了。”
王大成打了個哈欠:“現在那對可惡的母子終于死了,我們倆也算是圓滿完成了任務。”
我皺眉道:“可我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在我心頭,你沒發現這個兩個降頭師也太好對付了?”
他哈哈道:“那是我們厲害,師父,你就别多想了,等小玲姐醒了,我們在島國好好轉轉。”
我将鴨舌帽往下按了一下:“到時候再說吧。”
……
晚上我和王大成在附近随即吃了點東西,然後回到醫院守在病房外。
袁玲已經停止了輸血,還沒有醒。
王大成翹着二郎腿道:“師父,我們去八戶市轉轉,反正這裏有護士。”
我淡淡道:“要去你一個人去,小玲姐一個人在這我不放心。”
王大成隻好道:“好吧,那我還是玩手機。”
我靠在走廊的椅子上,準備打會盹。
夜已經深了,走廊上靜悄悄的,護士都在樓下,整條走廊就我和王大成。
一陣風從走廊刮過,我打了個激靈,睜開眼看了看。
王大成還抱着手機在看小說,見我醒了,他笑道:“師父,你寫的這小說也太好看了。”
我心道那是白小潔寫的,隻是挂了我的名字。
我嘴上說:“你不睡?”
他擺手道:“我精神着呢。”
正聊着呢,一個小護士朝這邊走了過來。
王大成笑道:“這裏的服務還挺周到,普通病房不要錢,護士也挺負責,一會就來看一下。”
小護士從我和王大成身旁走過,沖我們倆笑了笑,随即朝一旁的病房裏面看去。
接着,她用日語說了一句話,一臉疑惑的看着我和王大成。
王大成道:“說啥呢?”
我連忙起身朝病房裏看了一眼,病房裏空蕩蕩的,病床上的袁玲則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