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各自站在一邊,整個局面頓時安靜了下來,魯信孫擒住林伯,而我也是擒住了魯老二,局面對任何一方來說,各有利弊。
“小子,你将老二放了,我們也放了姓林的,怎麽樣?”此時,魯信孫開始試探性的問我。
我冷笑一聲,說實話,要是單單的他們抓住了林伯,要挾我或許還有些用,但是如今我抓住了魯家老二,這局勢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因爲他們抓到的林伯,對他們來說根本就是沒用,這句話可能很多人聽的不大懂,換句話說,要是他們抓住的人是我的話,情況或許還有些不同,這種情況下,他們有可能犧牲魯老二,從而換取我,但是現在這個情況,若是他們殺了林伯,我也就會殺了魯老二,魯老四如今受了重傷,他們剩下兩個人想要攔住我的話也不是那麽容易,很可能最後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落得一個得不償失的結局,因此,此時魯信孫才會主動開口要求交換人質。
我冷笑一聲,魯老二如今是我最後的籌碼,若是失去了他,魯信孫他們就會放了我?
這未免是天方夜譚了。
因此,我的答案很明顯,我哪裏會同意他們所說的條件!
見我搖頭,魯信孫幾人臉色皆都陰沉了下來,然後開口問道:“那你想怎麽樣?”
我朝着林伯的方向指了指,說道:“先将林伯放了!”
魯信孫聞言,頓時也說:“那你也将我們家老二放了!”
我淡笑一聲,開口對着他們說道:“你們最好不要和我讨價還價,快點将林伯給放了!”
說着,我手上用力了幾分。
他們幾個皆都是一愣,随即臉色變得難看,開口警告道:“小子,你勸你還是不要玩火,我也說了,你放我們家老二,我也放了你林伯!”
但是我哪裏給他們讨價還價的餘地,手中的力道再次重了幾分,頓時魯老二的臉色變成了豬肝色!
“你……”魯老三臉色開始扭曲了,看樣子就是要向我沖過來,但是卻是被魯信孫給拉住了。
“行,小子,你手上輕點,我這就将人放了!”魯信孫說完,手倒是真的松了,然後推了推林伯,而林伯被放之後,狠狠的咳了幾下,林伯本就是中了毒,身體虛得很,真的不知道他是憑什麽堅持到了現在。
林伯接着深吸口氣,吐出幾口血來,站直了身體,踉跄的走到了我的身邊。我一臉的焦急,開口問道:“林伯,你怎麽樣了?”
林伯擺擺手,待我看到他發黑的臉,接着朝着魯信孫幾人說道:“将你說的那個七日夜浮的解藥交出來!”
魯信孫幾人願意将林伯放了,其實他們的想法我也明白,林伯變成這樣,就算将他放了,恐怕也是受了重傷,加上身上中了這七日夜浮,根本跑不了多遠,這如意算盤倒是打得啪啪響。
魯信孫聞言,說道:“不好意思,我們出來的時候走的急,解藥我們沒有帶在身上,要不你們跟我回去拿?”
望着魯信孫臉上帶着的戲谑,我頓時怒不可遏,冷聲道:“不要和我說這些沒用的,要不然,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他橫屍當場!”
魯老三頓時急了,開口說道:“小子,解藥我們真的沒有帶,你不要太過分了!”
我目光卻是望着魯信孫,這裏面最危險的就是他,此時的他還是處于沖煞的狀态,就算魯老二在我手裏,我相信要是将他給逼急了,或許他真的會不顧魯老二的死活。
但是林伯如今身中劇毒,我也不能不管,如今也隻能耗下去,就在這時,魯信孫再次開口,說道:“老三也說了,解藥我們是真的沒有帶,你放了老二,我放你們走行不行?”
魯老二是斷然不能放,雖然魯信孫有魚死網破的可能,但是畢竟這是我們唯一的籌碼,還有林伯中的毒就指望着他拿解藥了。
就這樣,局面仍是僵持着,我心想再努力一下,但是還沒有張口,林伯倒是很隐晦的扯了扯我的衣袍,對我使了個眼色,意思是不要再管解藥的事,先逃到安全的地方再說!
我微微皺眉,林伯倒是給了我一道不容置喙的眼神,我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聽從了林伯的觀點。
“都不要動!”我掐着魯老二的脖子,對着魯家幾人說道。
“小子,你不能說話不算話,快将我二哥給放了!”魯老三和魯老四紛紛說道,就隻有魯信孫沒有開口,這家夥,心思真的不是一般的深。
“告訴你們,最好不要跟來,要是被我發現的話,我直接扭斷他的脖子!”我威脅的說道。
魯家幾兄弟那眼神幾乎是要滅了我,但是忌憚我手中的人質,幾人站在原地,猶豫了良久最後還是沒有追上來。就這樣,我一邊扯着魯老二,一邊跟着林伯再一次的朝着山林裏走,不時還是注意着身後。
走了大約十來分鍾左右,拖着魯老二走還真的不是個辦法,這魯老二也是受了傷,帶着他就是個拖油瓶。
我看了眼林伯,開口說道:“林伯,這家夥到底怎麽處置?”
按照我的意思,不如直接殺了,但是這可是人,不是畜生,對人我還真的有些下不了手!但是讓我沒有想到,我心慈手軟,這個魯老二倒是對我沒有絲毫的客氣。
就在我轉頭和林伯交談的時候,魯老二趁我一個不注意,猛地轉過身,先是打掉我掐住他喉嚨的手,接着一拳狠狠朝着我腹部擊來。
雖然我身上沒有明顯的傷,但是剛剛和他們惡鬥中,多多少少還是負了一些傷的,而且肚子還是被魯老四踢了幾下,此時又被魯老二擊中,頓時感到酸水都要冒了出來。
“艹,老子宰了你!”
魯老二在脫離了我的束縛,接着便是鑽進樹林,逃了,而這一下倒是徹底惹怒了我,隻不過正當我要去追,林伯卻是出手阻止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