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氣不過,雖然對魯老二下不了殺心,但是就這樣放他回去,絕對是放虎歸山。我望向林伯,向他解釋道:“林伯,我看還是将他抓回來,要是這樣放他回去,恐怕用不了多久魯信孫他們就要追上咱們,若是留着魯老二在手裏,到時候多少能夠用來威脅魯信孫,他也有些忌憚不是!”
我還是有些怕魯信孫追來,一旦知道魯老二脫險後,等到再次相遇的話,絕對不會對我們留手,也不會再給我們機會!那個場面,想來就是不死不休!|
但是林伯卻是再次搖頭,說道:“既然已經跑了就跑了吧,留在咱們身邊也是顆定時炸彈,而且現在我們到了林中深處,帶着他也是累贅,有這個時間,還不如跑遠一點!”
林伯的話說的很有道理,現在四周仍是黑漆一片,這種環境下,魯信孫他們想要找到我們也不是那麽容易的,魯老二知道我們的位置,想要不被他們找到,還是盡快的找個地方藏起來!
林伯點了點頭,轉身走向了密林,但是沒走兩步林伯便是開始大喘氣,額頭上虛汗直冒,臉色更黑了幾分。
“林伯,你沒事吧?”
看樣子經過剛剛的一番打鬥,毒性散得更快了,而且林伯利用了封門這個法門,到時若是将銀針拔出來,恐怕林伯到時連走路都困難!
林伯擺擺手,告訴我說沒事,但是林伯此時的狀态哪裏像是沒事的,而林伯弄成這樣,我則是有些自責,開口說道:“都是我沒用,剛剛要是再堅持一下,說不定魯信孫就能将解藥給拿出來了!”
魯信孫說這毒七天後便會散開,也就是說林伯隻有七天的活頭,七天内能不能解毒,還真的沒有準确答案!首先魯信孫對我們窮追不舍,這也是一個問題!
林伯見到我這樣,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這事不能怪你,不論魯信孫給不給我藥,都是一樣,之前我讓你走就是這個原因?”
我奇怪,轉頭看向林伯,問道:“爲什麽?”
林伯回答道:“你覺得魯信孫若是那時候将解藥交出來,我敢吃嗎?”
我一愣,沒等我問原因,林伯接着說道:“魯信孫是個什麽人你不想想,如今咱們和他已經徹底撕破臉,他想要的人僅僅是你,對他來說我反而是個阻礙,死了更好!”
“所以,與其留下我,還不如想方設法除掉我,因此,不論剛剛魯信孫是否拿出解藥,都不能确定解藥的真假,正是因爲這個原因,我才沒有讓你和魯信孫僵持下去!”
聽到林伯的話,我這才了然,但是對于林伯的傷勢,如今是真的不容樂觀,我嘴角有些苦澀,說道:“可是你身上的毒……”
林伯搖了搖頭,說道:“不要說這些了,反正暫時死不掉,先離開這裏吧!”
聞言,我點了點頭。
我和林伯最後找了一個山洞,這山洞很隐蔽,在這山林中我們沒有直着走,而是迂回,不時改變方向,因此魯信孫想要找到我們的話恐怕是要費不少的手腳!
至于林伯越來越不樂觀,傷越來越重,毒散發的也是越發的快,等到我們來到山洞中,林伯便是将腿上的銀針拔了,封門之術解開,就看到林伯整個人倒在地上,疼痛席卷全身,腳踝以下已經麻木,動彈不得。
林伯身上的毒在晚上也是爆發了一陣,就看到林伯臉色一會兒清一會兒白,甚至看到林伯臉上以及四肢都有大量黑氣流動,但是林伯咬緊牙關,愣是沒有發出一聲悶哼。
就這樣在山洞中安全渡過了一夜,等到第二天,林伯臉上的黑氣褪去,臉色相比昨天晚上好了很多,這毒叫做七日夜浮,顧名思義,這種毒的作用都是在夜晚才會出現。
魯信孫之所以會這個毒,其實和他是養屍人有關系。因爲魯信孫之前解釋了這個毒的特性,中毒七日之後,中毒者的意識便會消散,從而成爲一具隻存在潛意識的屍體,而這種屍體,剛好是他們養屍人養屍的原材料。
魯信孫給林伯下了這毒,我不知道最初的打算是不是想要将林伯煉成僵屍,但是不論目的是怎樣,林伯中了這個毒,問題可是變得有點大,不及時将這毒給解了,等到這毒爆發,就連大羅神仙來了恐怕都救不會林伯。
而對于這個問題正是我接下來需要考慮的事,想要解藥,隻能從魯信孫手中去讨,但是如今魯信孫想要我的血去給那隻跳僵獻祭,基本上雙方是談不妥的。
至于林伯中了的這毒,之前說了一個辦法,就是去聯系馬洪鑫,隻希望馬洪鑫能夠有辦法解這毒,但是已經耽誤一天,隻剩下六天,魯信孫還對我們窮追不舍,也不知道何時我和林伯才能走出這片山林,然後接着還需要去聯系馬洪鑫,不知道時間方面能不能來得及。
“林伯,現在感覺怎麽樣了?”
林伯如何受了嚴重的傷,封門之術解開之後連走路都困難,因此我倆在這山洞中一直休息到第二天中午,林伯這才緩緩的醒來。
林伯微微舒了口氣,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似乎沒有想到自己會休息這麽久,嘗試着從地上站起來,封門之術的後遺症還是存在,走路有些踉跄,但是那七日夜浮的毒在白天少有發作,因此在山洞中又是休息了會兒,林伯和我吃了些東西,接着再次趕路。
魯家幾兄弟在我和林伯手裏栽了個跟頭,加上我被視爲那跳僵獻祭之物,爲了防止那跳僵反噬,爲了他們自己,哪怕他們也不會放棄對我和林伯的搜尋,因此,接下來的路程我和林伯還需小心一些。
我扶着林伯,再次朝着山林之中走去,希望早點穿過這片山林,這樣也能早點聯系馬洪鑫,而林伯這毒也是能早點解除。
到了傍晚,終于穿過了山林,面前,我們來到了一個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