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馮雪老爸說的一樣,接下來的兩天我都待在别墅中,但是與其說是讓我在這裏住兩天,還不如說将我囚禁在這裏。
剛開始還能看到馮雪,但是後來馮雪倒是不見了,想要見她都不行,于是一個人就被關在一個陰暗的房間,吃喝不用愁,但是活動已經受到了嚴重的控制。
轉眼過了兩天,終于,門被人打開,是一個中年男子,說讓我跟他來。
跟着那人,緩緩走到了客廳,就看到整個客廳内此時已經站滿了人。
“魏叔!”我在客廳内看到了魏叔的身影,果然,事情和我想的一樣,最後還是将他給牽扯了進來。
馮雪老爸身後站着七個人,容貌各異,應該就是當初小島上見到的那幾個人了,一個個紛紛站在馮雪老爸的身後,而魏叔的身邊,一起跟來的有林伯,還有李明德,要說李明德來了倒讓我放心不少,既然警察介入,沒猜錯的話外面已經被警察包圍了。
我沒有多想,接着快步走到魏叔的身邊,馮雪的老爸叫馮天痕,此時他也沒有讓人阻止我,接着就見馮天痕笑着對魏叔說道:“當年的撈屍三絕,隐姓埋名二十多年,我派人找了你們很久了,結果一直都沒有找到,想不到就在眼皮底下,三絕中有力霸、修羅,平煞,你應該是老二修羅吧?”
魏叔嘴角挂着笑,冷笑一聲,開口說道:“知道這些有什麽意義,今天咱們來似乎不是爲了談這個的!“
馮天痕聞言點了點頭,倒也不生氣,開口說道:“行,言歸正傳,那東西帶來了嗎?”
魏叔将身後的包裹給取了下來,接着丢到了桌子上!
馮痕朝着旁邊使了個眼色,從他身後走出一個稍顯肥胖的男子,将魏叔手中的包裹給取了過去,接着拿到馮痕面前,包裹打開,本來馮天痕嘴角還挂着笑容,接着便是看到臉上閃過一絲溫怒,開口說道:“雖然撈屍三絕的名頭很響,但是我要提醒你,那已經是過去式了,你那一塊假石頭糊弄我,知道騙我的下場?”
馮天痕臉色一瞬間陰沉下來,頓時,他身後的幾個人目光都是一凝,瞬間朝着我們幾個人走了過來。
魏叔不爲所動,目光中也是透着一股子寒光,對着馮天痕開口說道:“我魏某人做事也算光明,換作其他情況下,或許真的給你一塊假石頭,但是這件事畢竟事關我大侄子性命,信不信由你,這塊就是真正的碑石!”
碑石?我不禁朝着桌子上那打開的包裹看去,接下來嘴角便是忍不住抽了抽,這尼瑪不就是咱家腌菜的那塊石頭嗎?怎麽到了現在還成了寶物了?能夠猜到,煞組織的人付出這麽大的努力,就是爲了這塊石頭而來,之前我還想扔了的!
要說這東西是我師父留下的,啥時候丢在我家的?
馮天痕微微一愣,猶豫了片刻,接着微微一笑,說道:“哈哈,魏兄不必生氣,我這不也是因爲沒見過碑石,所以剛剛的話說的有些唐突了!”
魏叔冷哼一聲,說道:“唐突不唐突我也不在乎,反正東西已經交給了你,希望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不要再來打擾我們,就這麽别過了,葉淩,我們走!”
魏叔根本就不想在這裏多待,因此,說完這話,接着便是帶着我想要離開。
馮天痕見此,揮了揮手,接着就看到那幾個煞組織的成員再一次的将我們圍了起來,魏叔眉頭一皺,轉頭看向了馮天痕,說道:“東西已經交給你了,你這是什麽意思?”
馮天痕将石頭拿了起來,還是一臉微笑,說道:“我剛剛也說了,真正的碑石我以前也沒見過,雖然我相信魏兄的爲人,但是做事也要留一手不是,我馮某人爲了這塊碑石忙活了這麽久,總不能到了最後功虧一篑,拿了塊假的不是!”
“那麽你這是想要将我們留在這裏了?”魏叔緩緩轉過頭,臉色也逐漸難看,氣氛一瞬間劍拔弩張!
馮天痕嘴角勾着笑,把玩着手中的石頭,從表情能夠看出他已經相信這塊石頭是真得,如今這麽說,确實是故意刁難我們。因爲現在回憶起來,那石頭确實有些特殊,這塊石頭顔色是黑色的,質量比普通石頭要重,最關鍵的是堅硬,我曾經用鈍器砸過,結果愣是沒有劃出痕迹來,後來就想着這石頭很可能是塊鐵礦石,沒有太過關心,就留在了家裏腌菜了。
“魏兄這說的哪裏話,我就是單純的想要留你們在這裏住上一段時間,你們要是不願意,真的就不太讓我好辦了!”
馮天痕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
魏叔冷冷的說道:“哦?就憑你們這幾個,就這麽能夠确定能将我們留下來?”
魏叔緩緩的将我給推開,接着雙眼直勾勾的盯着在場的人,一股淡淡的氣勢從魏叔身上散發出,竟是讓人感受到一股血腥的氣味。
馮天痕坐在沙發上,看着魏叔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接着就看他拍了拍手掌,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開口說道:“不愧當年被奉爲撈屍三絕之一,當年你們撈屍三絕一出動,任誰都要膽寒三分,那詛咒力量更是無人能敵,今天真是見識了!”
“哦,既然你知道這些,還這麽有信心能夠攔住我?”魏叔說道。
“呵呵,這話怎麽說,我馮某人既然敢将你請到府上來,就有足夠的把握将你留下?”馮天痕一臉淡漠。
魏叔聞言,頓時笑了,但是讓我怎麽都沒有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卻是讓我有些反應不過來,因此下一刻劇情突然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翻轉,就看到魏叔轉過身,看了一眼林伯,接着一臉玩味的說道:“足夠的把握?你該不會指的是他吧?”
當魏叔指向林伯的瞬間,我整個人頓時傻眼了,這是什麽情況?
林伯救了我無數次,在我的内心,林伯的位置和魏叔同等重要,怎麽到了這關鍵時刻魏叔突如其來的會将矛頭指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