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緩緩的靠近魏叔幾分,扯了扯魏叔的衣角,說道:“魏叔,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被魏叔這猝不及防之下點名,林伯頓時也有些吃驚。
“不要再裝了!”魏叔冷笑。
除了林伯,這一刻,包括對面的馮天痕都是一臉驚訝,最後無奈的搖頭,一臉的苦笑,說道:“看來我還真的小看了你!”
魏叔沒有說話,雙眼還是緊緊的盯着林伯,林伯剛開始眉頭微皺,接着嘴角閃過一道冷笑,那是一種被人識破了的笑容,透着幾分被看破了的尴尬。
而見到林伯這道笑容,卻是宛如内心被人捅了一刀。
林伯緩緩的朝着馮天痕的方向走了過去,他先是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沒有了往日的和藹,轉而變成的是一種陌生,在經過魏叔的時候,聽到林伯充滿好奇的問了一聲,道:“我自認爲能将自己的僞裝打九十九分,那麽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林伯這一句話無疑是承認了自己的身份,讓我幾乎在一瞬間快要崩潰了。
難道林伯一直都在騙我,這怎麽可能?
魏叔嘴角再次閃過一道冷笑,開口說道:“從你們派人試圖從葉淩師父身上獲得碑石下落的時候,那時我便開始留意可能出現在葉淩身邊的人,要說你們真的很有耐性,整整蟄伏了兩年,我都差點快要放棄了,但是後來你的出現,再次讓我警惕起來。”
魏叔指了指林伯,說道:“不是說你有多麽可疑,實在是你的出現太具有偶然性,不由自主的便是引起我的注意,後來你所做的那些事,或許在葉淩眼中或許會信你,但是在我眼中,卻是要大打折扣,反而讓我覺得你另有目的,你對外說你是撈屍人,說以前在黃河口岸那地方給人撈屍,但是我專門去調查了一番,愣是沒有打聽到你一絲的線索。”
“這些都不算,中間還有一些破綻我就不提了,真正讓我确定你是煞組織的人,其實還是前些日子發生的事,你陪着葉淩去尋找他師父的那幾位好友,結果你們人還未到,煞組織的人就提前一步到了,要知道,我們隐姓埋名多年,葉淩師父認識的一共就那幾個朋友,其他人更是沒人知道他們的存在,因此,你們的行蹤就隻有你們兩個了解,那麽,煞組織的人是怎麽提前知道的?難道是葉淩告知煞組織的人不成?”
聽到魏叔這話,我腦袋嗡的一聲炸響,竟然明白了是這麽一回事!
林伯和我出生入死,因此我從來都沒有懷疑到他的身上,現在被魏叔這麽一提,赫然發現我竟然犯了這麽愚蠢的一個錯誤,這件事隻需到動動腦子,就會想到和林伯有關系,但是我愣是沒有轉過這道彎。
林伯聞言,呵呵一笑,說道:“不好意思,燒房子的人并不是我,所以,你猜錯了!”
我一聽,再次一愣,接着偏頭看向魏叔,如今我是真的迷糊了!
魏叔不僅沒有吃驚,反而是笑着說道:“不錯,燒房子的人并不是你,因爲是我!”
啥?魏叔的話再一次讓我大跌眼鏡,一直以來我都是以爲燒房子的是煞組織所爲,現在竟然魏叔承認了,這倒是理解不了了!
魏叔說道:“原本就不想讓他們幾個牽扯到這件事裏來,所以我就提前通知了他們,商量過後然後将房子燒了,将他們保護起來,也算是擾亂你們的視線,但是卻是想不到将你們煞組織給逼急了!這事這也算是誤打誤撞,反而讓我确定了你是煞組織的人!”
魏叔這話說的沒有毛病,既然林伯是煞組織的人,這件事就容易去解釋,我和林伯去尋找師父的那幾位朋友,目的自然是想要得到這塊碑石的下落,相信這碑石在師父的這些朋友手中,但是在知道古前輩和龍前輩陸續被不知身份的給害了,想着還有其他人搶奪碑石,怎麽能不急,因此在去師父的第三個朋友魯前輩家的時候,便是暗中告訴了煞組織的人,讓他們提前一步去,卻想不到剛好和魏叔撞在一塊,這才打起來的!
魯叔家出事後,我還一直在納悶,當時去的路上我都是小心謹慎,都不敢大聲說話,就是怕煞組織的人會聽到,殊不知,真正煞組織的人,就在我身邊,現在一想,倒是全部都能夠解釋的通,也終于知道根本沒有煞組織的人跟蹤我們,一直都是林伯和煞組織的人在暗中勾通。
林伯拍了拍手,對魏叔的推斷也是佩服,說道:“好好好,難怪世人都說百密終有一疏,我也是小看你了,但是你既然知道這是個陷阱,爲什麽還要來,過度自信就不是聰明,而是傻了!”
“都出來吧!”林伯說完,接着便是朝着四周喊了一聲。
聲音落下,頓時從四周拐角的位置,走出一個個人影,一共三人,當看到這三人之後,我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這三人的面容都很熟悉,北山上遇到的那個會施蠱的老頭,那個能夠控貓的光頭男子,原來這兩個人都沒有死,而在這三個人中,還有一人,馬洪鑫,原來他們都是一直在我面前演戲!
“小家夥,咱們有見面了!”三人走出後,嘴角都是挂着笑意,和我打招呼道。
我臉色陰沉,這時,馮天痕上前幾步,看着我和魏叔說道:“怎麽樣,這下還能不能留下你們?”
見此,我急忙走到了李明德身邊,開口說道:“你們也不要得意的太早,這裏可有警察,你們今天一個都休想跑掉!”
“警察?”幾個人聞言頓時大笑起來。
這笑聲聽到我耳邊感到極其的譏諷,我道:“有什麽好笑的,待會有你們哭的,李哥,打電話!”
我相信外面埋伏了警察!
然而這話剛說完,李明德拿出了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說道:“喂,陳大哥,都是誤會,屋裏面沒什麽情況,收隊吧!”
“你!”我瞪大了眼望向李明德。
這一刻,身邊的魏叔看出端倪,一把将我拉到了身邊,接着就看到李明德嘴角一勾,緩緩的朝着對面的一夥人走了過去。
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這特麽都是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