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是真的吓到了我,尤其是這些惡鬼雕像眼神中透着的那邪惡的光芒,那剛剛的笑聲,該不會就是這幾尊惡鬼雕像發出來的吧?
我目光再次看向那幾個盜墓賊的屍體,這墓室内也沒有其它看着恐怖的東西,就隻有這幾尊惡鬼雕像了!
魏叔緊握拳頭,能夠看到一股股的強勢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魏叔這是打算拼了,已經開始調動身體内的詛咒力量,這詛咒力量雖然折磨了他幾十年,但是正所謂禍福相依,在詛咒不發作的情況下,還是很有震懾力的!
不過這地方可是巫師的地盤,就算動用詛咒力量,其結果真的能夠逃出去?我不敢去猜,也不願意去猜!
師父咬着牙,他的目光也是放在了四周惡鬼雕像上面,能感覺出這五尊鬼惡雕像,一股股很強大的陰煞力量從雕像内散發出,而這股陰煞力量集聚的越強,那惡鬼雕像的臉色看着就越發的恐怖,越逼真,宛如下一刻真的就要活過來了。
這真的是最壞的結局了,我有理由相信就算現在我們跑,其結果都是跑不出這裏,而這個道理師父何嘗不明白,就看到師父豁然站了起來,我還以爲師父這是要施展什麽手段,好爲接下來發生的事做準備,所以,我也跟着站了起來,但是就在這時,師父冷喝一聲,說道:“淩子,你跪下!”
聽到師父這話,我一瞬間傻眼了,包括身邊的魏叔。但是這種關鍵的時刻,我哪裏敢違背師父的話,再一次的跪了下來。
師父看了一眼棺材的方向,像是下定了一個決心,然後開口對着棺材内的人開口了,像是聊天一樣,說道:“我知道我們闖入前輩的墓穴,說再多您恐怕也不會原諒我們,我隻說最後一句,面前給您下跪的這個人,您可以查探一下,乃爲全陰之命,天生的命局之人,您要是同意,今天我來做主,讓他認您作爲義父,每逢清明、中元,便來忌憚上香,行三跪九叩之禮,怎麽樣?”
我去,師父這句話的信息像是大爆發,一瞬間倒是讓我摸不着頭腦,我知道我五行屬水,是陰命,這點是當撈屍人的基本條件,但是全陰之命是啥意思?我原本還在想着這個問題,但是和後面這句相比,這前面的這個問題就顯得微不足道了,師父這是讓我認幹爹的意思,而且對方竟然還是個死人!
我知道這墓主人是個巫師,生前也是一方大拿,但是畢竟是個死人,這是個不折不扣的問題,所以這個事聽起來倒是顯得有些滲人了。
而師父這話說完,很奇怪的是,我感覺一股陰風纏着我,很快那股陰風散去,四周那一股股的陰煞氣息竟然歸于平淡了,我靠,這墓主人是同意了?
我嘴角咧了咧,偏頭朝着魏叔看去,就看到魏叔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但是很快那驚訝便一閃而逝,竟然也沒有反對。
“葉淩,你沒有意見吧?”當一切平靜下來,師父低頭看向我,問道。
師父的話和我老爹一樣管用,除了讓我去死,刀山火海我都得下,這時候我哪裏會反對。
我也不傻,立馬配合起來,朝着棺材的方向磕了三個響頭,喊道:“幹爹在上,小子葉淩,在這裏給幹爹磕頭了,以後我保證,每逢清明、中元,小子定然來給幹爹拜祭,以後有了妻兒,也會念及幹爹的恩情,不會馬虎!”
說完這話,再次叩了幾個頭。
師父對我的做法很滿意,接着走過來拿出一根小針,在我中指上紮了一下,擠出了一滴血,然後拿出一張黃紙,在黃紙上寫了一行字,随即将那幾行字用火在棺材面前給燒了。
而就在黃紙燒了的瞬間,我感覺後頸的位置火辣辣的疼,用手摸了摸,原本光滑的皮膚突然變的有些粗糙,似乎多出了一個奇怪的胎記,當然,我現在看不見,但是我知道肯定後面有東西,因爲旁邊的魏叔悄悄朝着我後頸的方向看了看,卻是沒有做聲。雖然我有些不自在,但是知道這一切都是正常的!
等做完這一切,魏叔、師父和我這才微微舒了口氣,但是臉色還算鄭重,這棺材裏的人已經算是我幹爹了,但是再怎麽樣,雙方結了親,但是還是不能在這裏撒野。
師父再次給我使了個眼色,他和魏叔走到了一塊,此時兩個人也不說話,朝着四周東張西望,也不看我。
我跟了師父畢竟這麽多年,一瞬間便明白了師父的意思,接着走到了棺材的旁邊,看了眼棺材内的屍體,說實話我内心還是有些害怕,但是現在害怕可不頂用,深吸口氣,接着開口說道:“幹爹,我們此行的目的是爲了這個屍菇而來的,我爹中了詛咒,現在要用這屍菇來救命,所以,想聽聽的幹爹的意見,要是幹爹不同意的話,就将那牆角的蠟燭給吹滅!”
有關系就是好辦事,我轉過頭看向牆角的那根蠟燭,之前那蠟燭已經重新變成了黃色的光,此時紋絲不動,顯得異常平靜。
見此,我再次深吸口氣,朝着那幾株屍菇伸出了手,也沒有拔光,留了兩株,接着走到了師父的身邊,問道:“師父,夠了吧?”
“夠了夠了!”師父點了點頭,接着很開心的将那屍菇給收了起來。
唉!将這屍菇遞給師父,望着師父開心的表情,總感覺像是賣了孩子!
屍菇拿到手,接下來我們便要離開這裏,棺材被撬開,我們先是将棺材給合上了,裏面幾具盜墓賊的屍體我們也給清理了出去,等到出了盜洞,這才輕松了下來。
按照之前答應這位巫師的事,将這墓室的風水格局給重新修複,雖然這過程中浪費了不短的時間,但是屍菇拿到手,心情好的情況,這種事我們倒也樂意去做!
“師父,每次來難道真的都要行三跪九叩之禮?”我開口問了一聲,要是真的是這樣,未免太麻煩了。
“也不一定非要這樣,你已經認了他做幹爹,這方面禮節到了就行!”師父道。
我點點頭,這個道理我明白,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我隻要誠心實意叫他一聲幹爹,怎麽樣他應該都是樂意的!
不過再次想起之前師父在墓室中說的話,開口道:“師父,你剛剛說我全陰之命,天生的命局之人,這全陰之命和命局之人,這兩者到底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