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消息,我們皆都是愣住了,這當真是令人感到無比蛋疼,這個馮天痕打一槍換一炮,深得毛|主|席遊擊打法的真傳,在錢塘村待了這麽多天,顯然我們這又是撲了個空!
算是被馮天痕給耍了!
林伯在我們埋伏在錢塘村的第三天便是和我們分開了,同時調了十個人過來,包括兩個煞組織的核心成員,意圖就是碰到馮天痕到時候咱們不會吃虧!
隻可惜,到了最後沒有起到一絲的作用。
而林伯給我們傳來的消息,事情同樣發生在一個村子,叫做周口村,村子人口大約兩百多戶,雖然村子大多姓周,但是卻是一個雜姓的村子,村子其它姓氏的人也不少。
之所以林伯說發現了馮天痕的蹤迹,是因爲村子裏接連發生了丢小孩的事故!
已經三天了!
這周口村其實離煞組織的基地,也就是那個别墅并不是很遠,不到五裏路左右,要說這個馮天痕真的會跑,尼瑪,竟然又跑了回去!
但是同時不得不誇獎一下這是一個聰明之舉,一方面,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可能認爲我們不會想到他會再次折返,另一方面,就是認爲我們在臨來的路上已經搜了一遍,短時間不會再搜回去!
不得不說,馮天痕成功的避開了我們!
趕到周口村已經是下午三點,等到我們趕到村子,除了林伯他們在等着我們,村子裏還來了幾位警察,了解了一下情況。
村子已經連續丢失了三個小孩,一天丢失一個,都是在玩的時候不知爲何就失蹤了,同之前一樣,村子裏的人都懷疑是人販子給偷走了,但是苦無證據,因爲處于山中,所謂的攝像頭就不要想了,誰都不知道是誰将小孩子給抱走了!
一天丢失一個,哪有這麽有規律,在我心中,定然知道是馮天痕所爲!
這個家夥,還真的是該死!
我心裏難受,但是也沒有辦法,将這個事總不能和警察說,就算警察參與,也不一定能起到作用,李明德如今已經醒了,神智也基本恢複,但是我們現在所處地界是市區,不歸李明德管轄,所以就算他們知道這些,也不會聽我們的指揮,到時候出了什麽事,我們可擔待不起!
警察了解了情況,對于這事他們也是沒有任何好的辦法,分派了一部分人守在這裏兩天,我們也是躲在暗處,但是很奇怪的是,馮天痕宛如是長了前後眼,竟然就在我們來了之後,銷聲匿迹!
這點真的是令我們無可奈何,馮天痕這已經不能用聰明來形容了,簡直是能夠算出來,我想着該不會馮天痕真的能夠算出我們來了吧,林伯卻說這不可能,一是馮天痕對于蔔卦一竅不通,另一個方面,則是在不知一個人的具體範圍,同時一個人身上所屬,這種形勢下,短時間或許能夠知道一個大緻方向,但是想要具體方位,根本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們沒有透露行蹤,馮天痕不可能知道,因此,對于這個事,肯定還有其它解釋,也許是馮天痕感覺驚動了警察,這才沒有接着動手,打算換一個地方也說不定!
林伯這話說的是一點都沒錯,馮天痕是真的換了個地方,不過在經曆了周口村這件事之後,林伯倒是學了一招,分别在每個村子裏安排了一個眼線,就是買通一個人,給了他一個地址,隻要村子裏發生人口失蹤的案子,立馬就去那個地址告訴他們。
而這個方法取得了很好的效果,事情又是過了三天,在周口村不遠的一個村子,這種失蹤案件再次上演。
暗中買通的那個人快速聯系了我們,我們随即趕去了那個村子,然後在村口埋伏好,與此同時,我們告誡村裏的村民,将自家小孩看好,然後特意買通一戶人家的父母,希望他們能幫助我們一下,借他們的小孩用一下。
那小孩子做什麽?當然,誘餌!
這是老套路,當然卻是最管用的方法,孩子父母最開始不願意,畢竟是自家的骨肉,但是在錢的面前,一切都是無力的,我們保證不會傷到小孩,小孩的父母猶豫了片刻,最後同意。
有人會認爲這太過殘忍,拿活人當誘餌,但是沒辦法,如果不這樣做,可能會有更多的小孩失蹤,如今隻是開始,接着便是大人,最後,等到馮天痕完全恢複了元氣,就要輪到我們所有人,甚至更多人都要死!
我們布下了天羅地網,就等着馮天痕鑽進來,然而從早上等到中午,再從中午等到傍晚,躲在暗中的人腰都等酸了。
這尼瑪難道又是提前發現了我們,這根本就不科學!
這一次,我們在村子再次等了四天,同樣的事情發生,馮天痕再一次的離開了,兜兜轉轉帶着我們做遊戲一樣,而接下來,再再一次發生人口失蹤的地方離這個村子稍稍遠點,大約兩公裏左右。
我們心裏說不上的難受!
接二連三的失誤,讓我們都有些沮喪,感覺馮天痕将一切都計算在内,我們跟着他一路,不管是在哪來,隻要我們出現的地方,馮天痕都能第一時間察覺到我們的蹤迹,感覺我們的身邊有他的眼線一般。
我嘴角一抽,想到我們身邊該不會真的有他的眼線吧?
一個小時後,我們趕到了魯家村,這就是這一次小孩出現丢失的村子。
魏叔、師父這些天也是愁眉不展,畢竟陸續有小孩子失蹤,我們聽到心裏難免都不舒服,說到底,他們都是無辜的人,然而都被江湖事給牽連了進來,喪子之痛,誰能體會!
不過,就在我們要進村的時候,師父拉住了我。
林伯這一次将煞組織的人幾乎全帶來了,其實他的内心是有些慌了,這麽多人失蹤,也象征着馮天痕正快速恢複。
我道:“師父,怎麽了?”
師父道:“你難道還沒發現事情不對勁?”
我情不自禁朝着身後的人看了一眼,該不會真的被我猜中了吧?
林伯這時候也開口了,說道:“不錯,這件事确實不對勁,我們到底是哪裏出現問題了!”
之前我說馮天痕會算卦,林伯反駁,如今倒是感覺他都信了。
林伯想不通,自言自語,“到底是怎麽回事?”
師父目光一凝,冷哼一聲,道:“我們能夠想到的辦法,他,自然也能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