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師父的話,我們皆都是一震,轉過頭朝着師父的方向望了過去,林伯眉頭微皺,開口說道:“什麽意思?”
師父道:“道理其實很簡單,你能夠想到在村子裏買通一個人,同樣的,馮天痕也能在村子裏買通一個人,從而一方面方便他接下來偷盜小孩,另一方面,一旦發現我們追到這裏,便能夠讓買通的人立馬通知他,這樣方便他逃跑!”
在場的人聽到師父說的這話後,臉色瞬間白了,這個方法倒是真的有可能,我們每次趕到事發地,馮天痕都能快速的銷聲匿迹,他不是神,不可能每次都這麽巧的躲過去。
不過想到馮天痕如今的長相,我暗自腹诽,開口說道:“現在他那鬼樣子,還有人敢靠近他,聽他指揮?”
師父搖了搖頭,說道:“你永遠不要低估金錢對一個人的誘惑有多大!”
師父的一句話怼的我瞬間啞口無言,不錯,還真的有很少的事情不能是用錢來辦到的,就拿咱們在上一個村子經曆的事來說,上面剛說過,爲了引出馮天痕,我們拿一個小女孩做誘餌,企圖将馮天痕引出來。
那小女孩的父母自然是說破了嘴皮都不願意,盡管在我們再三保證小女孩安全的情況下,并且給他們家2000塊錢都不行,最後将價碼擡到了5000塊,那小女孩父母最後才同意。
這就是現實,說句難聽的話,不說保不保證小女孩的安全,要是我們給一萬塊,相信連小女孩他父母都賣給我們,所以說,有時候不要用金錢去考量一些事,不然的話,你永遠不知道人的内心是多麽的貪婪與恐怖!
聽到師父這句話,我微微舒了口氣,開口說道:“既然不能進村,那接下來該怎麽辦,總不能待在這裏什麽都不做!”
師父說道:“既然他在村子裏安排了人,那麽咱們自然不能輕易的進村,必須要做好萬全的準備,接下來有兩種方法,第一個方法是以靜制動,咱們在村子四周安排人手,等待着下一次馮天痕偷小孩,争取一次性抓到他,另一個方法反過來,就是以動制靜,什麽是以動緻靜?就是咱們大張旗鼓的進村,另一邊暗地裏做好準備,将馮天痕在村莊買通的那個人逼出來,利用他去通風報信,然後我們順着他找到馮天痕!”
聽到師父說的這兩種方法,我們皆都是陷入了沉默,這兩種方法其實各有好壞,就拿第一種方法來說,這種方法很被動,說到底就是之前我們用過的那套老方法——守株待兔,這方法我們使用了很多次,結果一次都沒有成功,所以,不确定性太大,中間要是出現什麽岔子,相信馮天痕會再次跑掉!
第二種方法相比第一種方法就好了很多,将主動權掌握在我們的手中,但是這種方法卻是有些莽撞,我們這麽大張旗鼓的進村,要知道村子裏這麽多的村民,我們不能兼顧,對方若是通過一些手段和馮天痕取得聯系,馮天痕又是會逃之夭夭,這麽好的機會擺在我們眼前,就真的浪費了!
而且這過程我們還不能讓馮天痕知道我們已經看出他的路數,要是他知道的話,下一次說不定會變個花樣,或者說變得更加小心了,我們再想找到他,會真的難很多!
所以,這一次對我們來說,是一次難得的機會!
最後經過一番讨論,我們決定選一個折中的辦法。
雖說人性本是貪婪的,但是多少還是存在真善,馮天痕如今搞成這樣子,能夠和一個惡魔做交易,想來這個人也不是什麽好鳥,在村子裏應該是一個潑皮無賴的存在,或者是死吃懶做,爛賭鬼!
因爲從正常人的角度來看,對于馮天痕如今這種模樣,許多人内心都是抵觸,同時存有戒備,随即發生村裏小孩失蹤,到最後自然能夠想到是他所爲,讓他們協助一隻惡魔做這樣的事,莫說是他們,不放心的人我想反而是馮天痕,因爲一旦将他的藏身之處說出來,他到時候就完了。
但是,像那些爛賭鬼,好吃懶做的人就不一樣了,這些人平日不論生活或者做事根本就沒啥原則,馮天痕許給他們一定好處,自然會沒底線幫助他,這種人,正是馮天痕需要的!
因此,接下來需要打聽村裏有沒有這類人,然後重點去監視他們的舉動,除此之外,爲了以防萬一,再派一些人暗地中監視着村中其他人,這樣的話,能夠做到萬無一失了。
不過範圍較廣,人手方面顯然不是很充足,因此,如今已經尋找了馮天痕就在這村子周圍,林伯将四下煞組織的人全部都調到了這裏,這一次,隻要能找到馮天痕,絕對就是他的末日。
所有人準備就緒,接下來就是靜靜的等待,林伯找來了村子裏原本他買通的那個人,是一位四十來歲的中年婦女,婦女一看就知道是個懂分寸的主,眼神中透着淡淡的精明之色,林伯給了她500塊錢,将那中年婦女開心的不行。
接下來再一次經過一番打聽,也得知村中确實有幾位好吃懶做的家夥,一共有四個人,其中兩個還是一對兄弟,哥哥叫陳大狗,弟弟叫陳二狗,這兩個人已經三十多歲,還沒有結婚,父母在世的時候吃父母的,父母前幾年死了,這兩兄弟就去偷,每年秋收,人家地裏面都是莊稼,他兩兄弟地裏都是雜草,沒有糧食收,這兩兄弟就去偷别人家的,就算被發現了兩兄弟也不怕,反正兩個人都是爛泥糊不上牆,就像是武大郎賣糞,憑這一堆了,真正惹上他們,像是狗皮膏藥一樣,曾經村裏一戶人家就招惹了這兩位爺,結果趁着夜裏,給人家門上糊的全都是屎。
那戶人家自然知道是他們幹的,但是想了想,最後也咽了這口氣,沒辦法,惹不起!
至于另外兩個,比陳大狗兩兄弟好不到哪裏去,一個爛賭,将媳婦都給輸沒了,另一個則是長得難看,性格有些怪。
相比這四個人,在我看來,還是陳大狗和陳二狗的可能性要高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