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算知道這是不好的征兆也是沒辦法,事情發展到如今這種地步,已經無法挽回,局面很清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因此,盡管大夥内心都是透着一股恐懼,但是卻是沒有一個人選在這個時候退縮,每個人拿着各自的法器,再次朝着馮天痕的方向沖去。
“受死吧!”
我也沒有絲毫的猶豫,手中的弓刀毫不客氣的朝着馮天痕劈去,但是就在這時,魏叔卻是一把抓住了我,接着将我給扯了回去。
因爲這短暫的瞬間,林伯等人不知是何原因,前沖的步伐停了下來,紛紛的後退開來。
我整個人定在原地,猛然愣住,林伯這是什麽意思?害怕了?又或者他們這是動了歪心思,合着準備拿我當炮灰,讓我帶頭上去送死?
心中想到這種可能,頓時覺得挺生氣的,但是當我搞清楚是怎麽回事之後,才明白并不是這麽回事!
因爲就在這時,馮天痕再次起了一絲變化。
就在我們前沖的時候,那張美人臉突然發狠,原本看着挺漂亮,還散發着一股獨特的魅力,但是突然之間,那張人臉表情突然一滞,一道道血絲開始順着眼睑的位置向着四周擴散。
這擴散的速度很快,不多久便是将那整張臉給覆了蓋,像是一根根暴突的血管,剛剛還漂亮的美人,轉瞬間化成了一副名副其實的惡鬼模樣。
但是這血絲并沒有停下來的迹象,像是一種傳染病繼續向四周擴散,同時又像是無數條寄生蟲,在馮天痕皮膚下面遊走,朝着馮天痕的腹部,腦袋的方向遊走而去,場面很是令人感到驚悚。
這血絲很快遍布馮天痕全身,仔細看去,密密麻麻,猶如是密布的蛛網一般,随即,當那血絲遊走到馮天痕的眼角,一瞬間馮天痕的氣勢變了,眼球像是充了血,宛如是血屍的眼球,一道道的紅芒同時從眼神深處湧出,煞是可怕!
與此同時改變的還有馮天痕的手掌,一道道青筋暴突出來,指甲暴漲了足有一寸,太陽的照耀下閃着亮光,宛如鋼刀一樣鋒利。馮天痕握了握拳頭,對于此時的狀态似乎很滿意,接着開心的笑了起來,開口說道:“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将靈魂交出來,一起長生怎麽樣?”
但是這話說完,位于他心口的那個鬼臉說話了,道:“不要再和他們說這麽多廢話了,殺了他們!”
惡鬼就是惡鬼,這是要大開殺戒的打算!
馮天痕聞言,竟也沒有接着反駁,可能是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來的強勁氣勢,馮天痕不再多說,一聲大喝,舉止投足之間都有淡淡的黑氣從他身上散發出。
“那麽今天,就讓你們知道背叛我的下場!”說着,馮天痕便是率先朝着我們沖了過來!
我們臉色都是大駭,再次朝着身後退去,雖然馮天痕如今變得更加恐怖,但是想要殺我們,哪會有這麽簡單!
林伯知道這樣退走不是個辦法,于是也打算破釜沉舟,轉眼看向旁邊幾位煞組織的成員,相互之間使了個眼色,伴随着戒癡大師随即一起再次朝着馮天痕沖去。
馮天痕經過這次變化,真的和之前不可同日而語,先前我們還算是壓着他打,但是這一刻,我們幾個人圍攻他一個人,卻是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戒癡大師一個佛印打在馮天痕的身上,如今也僅僅是冒出一道白煙,這白煙消散之後,馮天痕冷哼一聲,似有不悅,随即轉身沖向戒癡大師,伸手便是朝着戒癡大師抓去。
戒癡大師活了這把歲數,自然還是懷有看家絕活的,所以想要殺他的話,就憑馮天痕露出的這一手暫時還要不了他的命,但是也是讓戒癡大師受了不要的震蕩,隻見戒癡大師再次結出一道手印來,這手印變化的非常快,随即向前一壓,嘴裏大喝一聲,“大慈大悲,不動明王印!”
那手印打出的瞬間,我甚至看到戒癡大師身上閃動着一絲佛光,這一招将前沖上來的馮天痕也是吓了一跳,尤其是他胸口的那張鬼臉,慘叫一聲,但是這一瞬間馮天痕那一掌也是拍了出去,與戒癡大師那手印打在一塊,就見戒癡大師後退一步,嘴角猛地流出一道鮮血來。
“戒癡大師!”魏叔轉頭看了眼戒癡大師,表情有些擔心,但是這時候倒也沒有時間上去關心他,而是繼而朝着馮天痕追擊而去。
和戒癡大師對了那一掌,馮天痕最初其實很想躲開,但是最終也是被這不動明王印打中,這不動明王印倒是厲害的緊,就這麽一下,馮天痕整個人氣勢瞬間弱了不少,林伯見此,借機纏上他,試圖順勢扭轉局勢,但是要知道馮天痕現在真的變得太強,氣勢逼人,饒是被戒癡大師打了這一下,愣是沒有露出一絲慌亂。
隻見他輕輕一擡手,伸手一抓,原本劈向他腦門的那一劍,愣是被馮天痕給抓在手心,啪的一聲,旋即手掌猛地一用力,那桃木劍一瞬間便是被馮天痕給折斷了。
靠!
見到這一幕,我嘴角抽了抽,這家夥現在未免太狂了一些,竟然桃木劍就這麽給他折斷了。
而這還不算完,林伯順勢而上,見到桃木劍被折斷,随即便是想要退守,但是馮天痕哪裏會這麽輕松放他走,原本他就是想要殺了背叛他的人,而整個煞組織,現在林伯算是領頭的,因此,對于林伯,馮天痕恐怕早已經想要殺了他了!
隻見馮天痕栖身而上,那鋒利的爪子閃着寒芒便是朝着林伯的心口抓來,似乎還想用對付馬洪鑫的那一招對付林伯,說實話,要是這一下真的抓住林伯,林伯這小命恐怕也是沒了。
然而在這關鍵時候,師父從身後閃現而出,一把抓住了林伯,向後一撤,林伯險之又險撿回了一條命,不過雖躲過了這緻命一擊,多多少少還是受了些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