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周庸手裏的那個鈴铛肯定也是特殊格局裏的一脈,至于是什麽格局,那我必須得去實地勘測一下,對照天幹地支很快就得知是個什麽東西。
“行了,這下知道了放心睡吧,明天周六,你要去就去,幹爸不攔着你,誰讓咱們邪琴懂這一行,正所謂術業有專攻,一般人就算想搞也不一定會搞,早點休息,明天早點去,隻不過這麽大的雪,也不知道能不能走。但是有一點,如果人家不樂意讓你去,你就别觸那個眉頭,别惹的豬嫌狗不愛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幹爸,你也睡吧,明天再看。哦,對了,那個鈴铛收還是不收?”
“收啊,怎麽能不收,那東西離開‘格局’,就是一個鈴铛,沒有什麽忌諱不忌諱,要是忌諱,當初挖出來的那個人早就染上了。”
“我的意思是咱出多少錢?”
“你看着出吧。”說完連沉毅就回去睡覺了,惹的幹媽阿麗笑着從卧室出來,“邪琴,不早了,快睡覺吧,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啊~~”
“好的。”
第二天雪依舊沒有停,大雪紛飛,今天這個天啊真的很冷,實在凍得不行,這才穿上棉襖棉褲,去往古玩店,我說好今天和周庸見面。
等我到的時候,周庸早已經在古玩店門口等着了。
“我說周大哥,這麽大的雪,外面這麽冷,你都不多睡會,起這麽一大早啊。”
周庸嘿嘿一笑,“睡不着啊,這心裏就像貓撓一樣,我還等着說把這鈴铛出手了之後回家給媳婦買身衣服,這馬上都到了年跟前,這鈴铛你看?”
“鈴铛我要了,五百塊,怎麽樣?”
“五百塊?真的假的?”我還怕這家夥嫌價格太低跟我讨價還價,現在看來是多慮了,眼睛瞪的真的跟這個鈴铛一樣,“真的,這還有假,你把鈴铛給我,我現在就給你錢。”
“好嘞。”高興的周庸數了數錢,這五百塊在97年可不是個小數目啊,我隻記得那時候我們一碗面賣1.5元,現在一碗賣十塊。
“多謝大兄弟,我走了啊。”
“别急。”
“怎麽,還有其他什麽事嗎?”
“鈴铛我雖然收了,可我還得跟你去一趟你家,看看你說的挖出鈴铛的那個地。”我這裏有些一廂情願了,有些人躲還來不急,就我跟着傻子似的還往上撲,有些事你還真的說不準,有意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周庸有些難堪,喃喃說道,“這,這你都收了我鈴铛,還去我家鄉看什麽呢?”
“怎麽了?”
“你這要一去,我們村的人肯定認爲我挖出什麽好東西,這要是把那些拿鐵飯碗的家夥招惹來,那我,我就要蹲闆房了。”一想周庸說的也對啊。
“不是,我是擔心這鈴铛會有什麽……”
話還沒說完。“會有什麽?能有什麽呢?我這不好好的嗎,你放心吧。我家鄉不用去了,啊,我走了,我走了。”
這麽一說我還真的沒什麽話可說,直到他再次來求我。
這眼看都元旦了,霍華德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我坐在家裏闆凳上,仔細把玩這個鈴铛,出了上面的雕文我不認識,連沉毅也不認識,阿麗也不認識,也不知道是個什麽玩意,玩着玩着沒意思也就放下了。
“年輕人,你這五百塊收的可太值了,這東西我有一種感覺,肯定是個超值錢的。”連沉毅說的眉飛色舞,“幹爸,真的假的,我咋看不出來呢。”
“哎,我跟你講,你看着色澤,在看這造型……”
“沉毅,你和邪琴來吃飯了,别再給邪琴吹牛了,邪琴,你别搭理他。”
今晚最後一輪夕陽,記錄着曾經美好的過往;明早第一縷曙光,寄托着重新開啓的希望;元旦将至,新的一年新的篇章又要開始。
“來來來,祝大家元旦快樂,吃了這頓飯,睡個好覺,今年大吉大利。”
“謝謝幹媽。”
“謝啥謝,開吃。”
……
……
1998年元旦剛過,川省西北部,一切都睡了,花兒謝了,向大地收回了紅裙綠衫;蝴蝶躲了,變成蛹藏在地下;燕子也弱不禁風地飛走了;楊柳收取柔軟的枝條,灑給大地一片冷漠。
那塊巨石讓多少考古工作者癡迷,國家派來的學者教授在這裏已經工作了近百個日日夜夜。
領頭人金星鬓角多出了兩道銀絲,粗糙的手臂和發黑的面頰,還有那一頭油頭發,就知道他熬了多少個夜晚。桌上雜亂的手稿,一本本書籍堆積成書海,金星抹了一把自己的臉,喝了一口濃茶。拿起鋼筆唰唰唰給國家最高指揮中心寫了一份報告。
關于巨石符号破譯工作進展。尊敬的領導,你好,當你看這份信的主要内容之前,我希望您立刻做好完善的保密工作,1998年1月7日,考古學家金星完成了對巨石神秘符号的破譯工作。此破譯内容一旦公布于世,定會造成大,波動,因此請領導務必小心。
距今五千年前,太陽神之子乘坐“飛天馬車”降臨地球,從此在尼羅河流域誕生了埃及文明,兩河流域誕生古巴比倫文明。一千兩百年後,太陽神接走了自己的兒子,爲了紀念他的兒子在這裏所做的一切,爲他的軀體做出盛大的葬禮,第一座胡夫金字塔因此誕生。太陽神知道埃及文明和古巴比倫文明将會滅亡,便把神之契約留在了中國這個地方,并賦以三種文字于告知,這巨石擡起之日,便是太陽神之子歸來之日。
破譯下來的答案,正好與霍華德的曾祖父卡特曾經在胡夫金字塔内發現的一卷用象形文字記載的文獻不謀而合,約距今5000年前,有一輛被稱爲“飛天馬車”的東西撞向開羅附件,并有一名生還者。該卷文獻稱之“生還者”爲設計師,考古學家相信這外太空人便是金字塔的設計及建造者,而金字塔是作爲通知外太空的同類前往救援的記号。
難道,這一切真的是真的?
“着火啦~~~”不知是誰喊了一句,搭建的研究中心頓時亂成一片,煙霧滾滾,火焰四起,原來是一位工作人員夾着厭倦睡着了,煙頭掉在書桌上紙堆裏,燃起了大火。
火勢越來越大,盡管附近有駐紮的軍隊進行滅火,可是還是未能保住研究中心,化爲灰燼,所有資料都被燒的幹幹淨淨,連根毛也沒有留下。
……
……
不管前方的路上面臨着什麽,不管前面的路上還會遇到多大的困難,我們都會充滿信心,充滿期待,充滿夢想,越是艱難越向前,張開我們的懷抱吧,讓我們一同迎接新年黎明的曙光。
時間過的真快啊,不知不覺,迎來農曆的新年,這個寒假閑暇時間就去幹爸幹媽的圖書館,按照我的要求,進了一大批關于金字塔的書籍,癡迷當中。
連沉毅現在作爲一個講師,前來請教的人也蠻多,更有甚者,省城的幾所大學竟然聘請連沉毅去講課,按課時收費,這人怕出名豬怕壯,這個圖書館在全省城都開始流傳起來。
一個光頭夾着一個包進來,“連老師,今天什麽時候開講啊?”
“下午,老劉,你怎麽來這麽早。”
“哎,甭提了,最近有些煩心事。”
“怎麽了,跟我說說。”這些人都是連沉毅的财神爺,當然得好話好說。
“正好,你看看有沒有合适的人幫我處理處理。”男人愁眉苦臉。
“咋地了?”
“唉,這不去年蓋了間新房子,随即老婆就懷孕了,我這心裏甭提有多高興,有空就帶老婆去檢查,可是,三個月後無緣無故流産了。這不去年年底又懷孕了,就,就在一周前,又,又流了?”
連沉毅心中一驚,“怎麽着,是身體問題?”
“去醫院檢查了,身體沒問題,廟上也去求神拜佛了,可還是……我就估摸着,是不是我得罪了什麽人,給我使絆子?可是想來想去也沒個準頭,再說,使絆子也不可能……”
“幹爸,聊什麽呢?”
“這位是?”光頭看着我。
“這是我兒子,郞邪琴,邪琴,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劉叔叔。”
“劉叔叔,你好。”
連沉毅看着光頭,“你接着說。”
“我今天來就是散散心,這心裏别提有難受了,老婆以爲她自己的問題,要死不活,唉,這也不知道是造了什麽孽了。”
連沉毅看看我,“劉叔,你有空可否帶我去看看你家宅子?”
“你?”遲疑下又把眼神遞給連沉毅。“老劉,你要相信我,就讓我兒子跟你去。”
“好,那咱們現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