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昨天是迫不得已才跟你說那些話的!”
要說我沒有收到舒雅的誘惑,那肯定是假的。此時的舒雅在我眼前就像一隻慵懶的小野貓,讓人想要去征服她的沖動。
我氣血上湧,就差流鼻血了。
舒雅的身材我是見過的,那次在宿舍隔着廁所的木闆洞眼。
可卻沒有這次這麽的有沖擊力,看舒雅就是一場視覺盛宴,讓人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我那一刻已經失去了理智,而且還有酒精的刺激。
一下便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隻手将玻璃茶幾上的空酒瓶掃落在地上,另一隻手将舒雅拽了過來,壓在玻璃茶幾上。
舒雅驚呼一聲,整個人趴在了茶幾上,雙腿微微彎曲,渾圓在玻璃茶幾上摩擦着,場面一度讓人窒息。
我像頭發了瘋的獅子,在舒雅後面橫沖直撞,但半響過去,我都不得其法,沒能進去。
“啊!”我咆哮一聲,趴在了舒雅身上,很是喪氣。
不是進去不了,而是我不想進去。
身子不受控制,但内心卻無比的抗拒的那種。
我身子一軟,松開舒雅,坐在地上靠在邊上的茶幾上。
我終究還是過不了心裏的那道坎。
雙手捂着臉,我沉默着,我知道舒雅昨天雖然對我說那種話,但我内心裏其實是認可她說的是對的。
我沒有錢沒有權,是舒雅的話讓我更加的有了動力。
我打心眼裏是不相信舒雅跟李達這麽久沒有什麽的,這個社會本就現實,李達花了錢包了舒雅,會放在那不睡她?除非李達不行!
“三水哥哥……”舒雅沒料到我會突然改變了主意,不要她的。
聲音無比的失落。
“你走吧!我不會告訴李達剛才的事情!”
明明是不忍心的,但還是說出了拒絕的話語。
舒雅直愣愣的看着我,看得我心裏發虛,“你還是不相信我的。”
我确實不相信她剛說的話,夜莺這種地方出去的女人真的會有這麽純的?即便是有,那李達那呢?
“我怎麽相信你?你讓我上了你,然後又跑回到李達身邊?”
我不介意舒雅是不是第一次,但我介意我的女人陪在别的男人身邊,跟别的男人睡。
“行吧!我該走了!”
我的話似乎刺激到了舒雅,舒雅松開了抓住我手臂的手,那一瞬間我感覺她似乎被什麽抽空了力氣一般,冷漠了許多。
她緩緩的站起來,默默的穿好衣服,然後踩着她那雙紅色高跟鞋漸漸的消失在我面前。
沒有任何解釋,舒雅走了,我将邊上的一個易拉罐空酒瓶捏成一團。
她剛剛果然還是騙我的,不過是看在我如今混的還算過得去,想找一個備胎罷了,不然的話她怎麽不解釋呢?
她不是說昨天說的那些話是被逼的嗎?不愛錢不愛權?那她爲何又一句話沒有,回到李達的身邊去呢?
女人的話,鬼才信!尤其是舒雅的。
我有些後悔了,剛剛就該上了舒雅的。
慶功宴結束後,我一直很忙,忙着接手海哥那邊的場子。
我身邊除了大壯,其他的人手都是華哥派來的,他應該是不會就這麽放手讓我幹的,至于這些人是來幹什麽的,我也心知肚明。
我照樣每天忙完回夜莺那邊睡,順帶給華哥交個帳,前期我每走一步都是步履艱難的。
可即便這樣,華哥也沒能對我徹底放心。
那天我正忙着把海哥這邊的門面重新打造一下,真姐就來了。
這種時候,真姐不該來找我的,我怕華哥會因此誤會她,對她不利。
我沒在夜莺,也不能時時刻刻的保護她。
大壯可不知道這些,看見真姐來,嘴裂的跟什麽似的,露出兩排大牙花子,傻呵呵大笑。
“臭小子,喜歡就去追啊!”我一巴掌拍在大壯腦袋上,真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家夥。
“嘿嘿,我哪裏配得上阿真這樣的女人啊。”
大壯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這家夥現在基本就是跟着我,不去健身房了,但健身房沒關,留着給老頭老奶們沒事娛樂娛樂。
從一開始的看不爽我,道如今成我我的貼身跟班,他說我有頭腦,我說啥,他聽啥,肯定不會錯。
我覺得他這麽聽話還是因爲真姐的原因。
“三水,你跟我來一趟!”
真姐以來就拉着我的手往一旁拽,大壯也不生氣,還是傻笑,然後很自覺的就轉過身去了。
我被真姐拉到一旁,看她的神情不對,問道,“怎麽了真姐?”而且我側頭的時候還發現,真姐用手擋住的那半邊臉怎麽有些紅腫?
我剛跟大壯竟然都沒發現。
我臉色一下子就冷了,“真姐,你這怎麽回事?是不是華哥和小雯又欺負你了?”
“先不說這個,三水,你今晚别回夜莺了,去我那住吧!”
真姐沒有解釋臉上的傷是怎麽回事,而是很着急的跟我說了這個。
“爲什麽?”
“我今天偷聽到華哥和小雯的談話,小雯唆使華哥,說你不好控制,華哥一聽就對你起了殺心,你若是在回夜莺那邊,恐怕華哥随時都能逮着機會摸了你的黑的!”
我聽完真姐的話憤怒不已,我就知道華哥對我根本就沒信任過,真姐那天提醒的是,我最近确實太自以爲是了,認爲華哥對我已經不錯了。
“真姐,你的臉還疼嗎?”
已經不用真姐回答她臉上的傷是誰幹的了,除了小雯,沒别人。
小雯被我耍了幾次,一直懷恨在心,發現真姐偷聽,又怎麽會放過教訓真姐的機會呢?不過我想真姐應該是沒有承認她聽到了什麽的。
我擡手去摸真姐臉上的傷口,真姐錯愕了一下,羞紅了臉低頭小聲道,“沒事,一點小傷,擦點藥酒就好。”
“至于小雯你也别擔心,我先讓她蹦跶兩天!”
我瞧着真姐嬌羞的模樣,尴尬的咳嗽兩聲,扭頭去看大壯,我想真姐是誤會我了。
好在大壯很聽話的一直背對着我們,沒有聽我們說話。
我想着真姐剛剛說讓我住她那去的事情,這恐怕不怎麽方便吧?雖然跟真姐這樣的大美人同住一個屋檐下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