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大壯是我兄弟,我可不能對真姐在有什麽非分之想。
“真姐,我,我要是住你那去,恐怕不方便吧。”
我支支吾吾道。
真姐看出了我的心思,然後又看看大壯,“你可以跟大壯一起去,我那空房間多,夠你們住的。”
真姐都這麽說了,我當然就沒辦法在繼續拒絕了。
回頭跟大壯把這事一說,他丫的高興的跟什麽似的。
“三水哥!你可真厲害,我跟阿真這麽多年,她都沒曾開口讓我住她那去過,以後俺就跟定你了!”
一口一個哥的,差點沒把我勒死。
“行了啊!瞧你這出息,難怪真姐瞧不上你!”
“嘿嘿,那是的,俺是糙漢子,阿真哪裏瞧得上俺啊!”
大壯撓着頭傻笑,我也隻能搖搖頭,當真是沒得救了的。
晚點我跟華哥那邊打了個電話,說是這邊店面太忙,就不會夜莺那邊住了。
華哥還說要重新給我安排地方呢,我哪敢住他安排的地方啊,指不定哪天睡着睡着就醒不來了。
華哥這會兒不會明面上跟我鬧翻的,所以我說了他也沒多加阻攔。
我夜莺那邊除了幾卷紙巾,也沒什麽需要搬得,所以忙完,真姐就直接帶着我和大壯去她那裏了。
到了地方,我瞧着面前的獨棟大宅子,果真像真姐說的那樣,夠我們住的。
這些可都是真姐這十多年來打拼來的,想想她一個女人也是挺不容易的。
這宅子地理位置很好,标準的學區房來着,比起那李達家的濱江豪庭差不到哪裏去,我都看傻了,“真姐,你這房子得好幾百萬吧!”
“總有一天你也會擁有的!”
真姐笑笑繼續道,“我們先進屋放點東西,然後出去吃飯吧,冰箱裏面沒什麽吃的了。”
說這個的時候真姐還有些不好意思,生怕我們笑話她,她一個人住,平時生活也挺簡單的,能不在家吃就不在家吃,這倒沒什麽。
我使勁戳了一下大壯,大壯這會兒倒是很機靈的,立馬接話道,“阿真,不怕,以後咱們的一日三餐我負責了。”
“那感情好,我以後跟三水就不用餓肚子了。”
難得見真姐心情如此好,竟然跟我們開起了玩笑,臉上的笑容燦爛無比,看的我們兩個大男人如癡如醉的。
“好了,走了!”
見我們傻愣着,真姐嬌慎道。
很快,我們便找了一家離真姐住處不遠的餐館坐下了,這裏是大學區,所以來着邊上吃飯的學生居多。
我們這才剛坐下,門口走來幾個吆五喝六的毛頭小子,找了我們邊上一個位置坐下了,一拍桌子,大聲吆喝道,“服務員,沒看見大爺來了嗎?怎麽這麽慢?”
不僅僅是我注意到了他們,大壯和真姐都注意到了,真姐秀眉微皺,跟我說了一句,“三水,要不我們換個位置吧。”
我本來也是這麽想的,可剛準備起身,那邊一個打着耳釘的黃毛就叫嚣了起來,“看什麽看,小心勞資把你眼珠子都給挖出來下酒!”
“長毛哥,你瞧那女的長的真不錯啊,比咱們學校的校花還要韻味呢,要不咱們把她搶過來等會送給浩楠哥?”
那個耳釘黃毛男邊上的小個子一個勁兒的瞧着真姐,摩拳擦掌的露出十分猥瑣的目光。
那耳釘男經他這麽一說,便把目光轉移到了真姐身上,賊賊一笑,“是還不錯。”
真姐被戲虐了,臉色黑了一大半,但她還是不希望我們惹事,畢竟以後還得住在這附近的,這邊上都是一些學生勢力,但還是不能小瞧了他們的。
“三水哥,幹不幹!?”
邊上的大壯早就按耐不住了,更别說這會對方還戲虐他心目中的女神。
既然麻煩找上門來了,咱們也不是怕事的主。
欺負我沒事,可是欺負真姐,我就不樂意了。
我喝了一口杯子裏面的水,猛的一下将杯子擱到桌子上,“幹!”
真姐見事情已成定局,與其出言阻止,不如安靜下來欣賞一場好戲呢。
她知道我如今的實力對付這群毛頭小子那是綽綽有餘的,而且身邊還有個大壯在,就更放心了。
“喲,長毛哥,他們在瞪你呢,好怕怕哦。”
剛剛那猥瑣男又說話了,不僅猥瑣,還是個娘娘腔。
“瞪我?嘿嘿!找死!”
說着那耳釘男便領着他身後的五六個人過來了,“喂,小子,這女人我看上了,你們兩個去那邊呆着吧!”
足夠嚣張,不過也得看有沒有嚣張的本事。
這會店裏面見場面不對,很多顧客都散開了,基本上就剩下我們兩桌了。
“聽見沒有啊你,我們長毛哥發話了,還不趕緊滾!”
邊上那個猥瑣男話音剛落,下一秒傳來的便是慘叫聲,“啊!快放開我,疼死我了!”
大壯抓着那猥瑣男的手,嘿嘿邪笑,“我們水哥可不是誰都可以随便指的,剛剛是這根手指指的吧?那我看你是保不住了!”
隻聽見咯嘣一聲脆響,那猥瑣男的手指直接被大壯扳骨折了。
從始至終,我都是冷眼看着這一切的。
“幹!竟然來真的!兄弟們,給我上!”
那耳釘男被剛剛那一幕吓的愣了足足一分鍾才反應過來,這會看着猥瑣男疼得在地上打滾,頓時怒喝道。
他身後的那群人立馬撲了上來。
那耳釘男直奔真姐那邊去了,真姐順手抄起面前的杯子就朝着那個什麽長毛哥的腦袋砸了過去。
我都被真姐這突然的動作給驚住了,我之前眼中的真姐從來都是優雅妩媚的,這還是第一次看真姐打架,竟然這麽猛。
本來還擔心她被吓到的,這下完全沒什麽顧慮了,我轉身抄起屁股下面的凳子朝着沖上來的一個大個子砸了過去。
可下一秒我手中的闆凳就被一拳砸了個粉碎,我心裏猛的顫抖了一下,這力量絕對是驚人的。
爾後我面前剛剛的那名大個子身前又多了一道身影,一臉敵視的注視着我。
突變的形式讓原本占據優勢的我們一下子緊張起來,對付之前的幾個學生我跟大壯是綽綽有餘的,可這群突然冒出來的人,讓我起了一絲危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