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你真是讓人心疼!
“媽媽,我剛剛是不是說錯話了?”羅炎在我懷裏擡着小腦袋問。
我摸摸他的臉,說:“沒有,炎炎做的很好。”
“那爲什麽爸爸的爸爸會那麽生氣?”
我剛想說話,秦深說:“因爲爸爸的爸爸是個暴躁的壞人,以後炎炎要離他遠些。”
我張了張嘴,想跟羅炎說不是這麽回事,到底還是沒說,秦深現在心裏正難受,我再跟他對着幹,他肯定更加生氣了。
羅炎很認真的點頭:“嗯,我知道了。”
我忍不住歎了口氣,今天這麽一鬧,我想和羅炎想光明正大的成爲秦家人,真是不可能了!
“你不用擔心,他阻止不了我們在一起。”秦深聽見我那聲歎氣聲,回頭說。
回到家裏,羅炎和秦深在客廳地毯上玩起了奧特曼大戰怪獸。
羅炎是奧特曼,秦深是大怪獸,兩人你來我往的打的不亦樂乎,歡笑聲充斥了整個屋子。
我看看時間差不多,就進廚房準備做飯。
昨天做的小雞炖蘑菇和紅燒牛肉都還剩下些,熱熱再炒兩個小菜就行了。
客廳裏的大戰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了,身後響起一陣腳步聲,然後我就被人從身後抱了個滿懷。
秦深健壯的手臂正好交叉抱住了我的匈,下巴歇在我肩膀上,嘴巴噴着熱氣在我耳邊說:“老婆,我想你了。”
我心裏猛的一震,心裏又酸又甜,他叫我老婆,這真是我聽過最動聽的情話。
突然,被撞了一下……
這禽獸!
我立刻就臉紅脖子粗,偏過頭斥他:“别鬧,我做飯……”
他直接咬着我耳朵說:“我說,我想你了……”
一番胡鬧之後,鍋裏的菜已經糊成了煤渣。
我喘着粗氣瞪他:“都是你,這下沒吃的了。”
秦深餍足的勾唇一笑,說:“你去洗漱,交給我。”
交給他?
我真懷疑我是不是聽錯了?
但馬上被秦深抓住肩膀推出了廚房,我隻好去衛生間洗漱。
十幾分鍾後我出來,馬上就聞到了廚房爆出的香味,直聞得我口水都快出來了。
我沖進廚房,卻見秦深正在鍋裏攪拌着什麽?
走近一看,是鍋五顔六色的燴面,他竟然把我準備用來炒菜的番茄雞蛋還有青菜大蒜全部跟意大利面一起攪了。
五六分鍾後出鍋,他還舀了兩勺紅燒牛肉澆上去。
“這,這能吃麽?”雖然賣相不錯味道也很香,但我真的很懷疑。
秦深回頭,看着我得意一笑,說:“這是我獨家秘制的秦氏招牌面,包你喜歡到停不下來。”
面炒好裝盤上餐桌,我去叫羅炎起床,孩子坐下,吃了口那雜燴面,眼睛一下就亮了。
“好好吃,我要吃多多。”
我嘗了一口,還真的挺好吃。
秦深得意的看着我,說:“怎麽樣?是不是很慶幸知道找到我這樣出得廳堂進得廚房的完美老公?”
我有些想笑,這家夥竟然這麽自戀,但還是配合他說:“是,我真是太幸福了!”
午飯後,羅炎鬧着要去動物園,我們就帶着孩子去了。
沒想到半道接到了顧清揚的電話。
“秦深,顧喬醒來後就鬧着要見你,不肯吃藥不肯吃飯,你來看看她吧。”
雖然沒開免提,但我聽得清清楚楚,真是醉了,顧喬是車禍被撞傻了吧,竟然拿這種方式逼秦深去陪她!
秦深看我一眼,說:“她已經是成、年人,清楚自己的行爲後果,我不會來看她,我要陪着簡然和孩子去動物園,不說了。”
挂斷電話,秦深對我說:“真不知道顧喬怎麽會變成這樣,簡直跟瘋了一樣!”
我沒說話,作爲女人,我能理解顧喬爲什麽變的這麽歇斯底裏,因爲她太愛秦深,愛會讓人失去理智。
“秦深,你之前很愛顧喬麽?”我問秦深。
秦深看着我,說:“我原來也以爲我很愛她,你走之後我才發現,我真正愛的人是你,我對顧喬,不過是好感和保護欲,因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家人又都想讓我們發展成戀人關系,顧喬也特别依戀我,所以我以爲我愛她。”
“但遇上你之後,我才明白真正的愛情是什麽?”
我笑了,玩笑的的問他:“你确定不是因爲下半、身?”
秦深愣了愣,馬上嚴肅的說:“我發誓,我的心和我的下半、身一樣愛你。”
“哈哈……”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媽媽你跟爸爸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懂。”羅炎仰着小臉困惑的很。
我剛想說話,秦深說:“兒子,等你長大就明白了。”
這家夥!
我沒好氣的瞪他,他卻是笑的一臉嘚瑟。
到了動物園,正好遇上有賣親子裝的,就是那種小馬褂,秦深興高采烈的買了穿上,卡通馬褂套在他的名牌西裝外面,真是有些搞笑,但一點不損他的英俊。
他把羅炎架在了肩膀上,買了餌料讓他喂長頸鹿,父子兩都是高興的興高采烈。
“我去下衛生間。”我跟秦深說。
從衛生間出來往回走的時候,我遇上了楊彥生。
他攔了我的路,問我:“那個男人就是地下停車場那個吧?”
他看見秦深了?
我勾唇冷笑,說:“是啊,你現在才認出來,眼神真是不好,當初還得多謝你,要不是你出軌張玉讓我有機會去那兒捉奸,也不會遇上他,他可是個完美男人,有錢英俊又愛我,而且對我百分百忠誠,絕不會背着我在外面亂搞。”
楊彥生聽得臉色又紅又白,我心裏冷笑,繼續說:“你看看,我們的兒子都那麽大了,父子兩感情真不是一般好,他說讓我再給他生個女兒呢。”
他原來出軌不就是打着我不能生的旗号,我要讓他看看,是他不行不是我不能生。
楊彥生表情苦的跟被灌了黃連水似的,說:“你過得好就好,我對不起你,希望你能永遠幸福。”
他說完,轉身走了。
我微微錯愕,回去找秦深和孩子。
秦深正臉色黒沉的打着電話,我走過去,把孩子接過來,問:“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秦深放下電話,說:“顧喬自殺了!”
我驚訝,顧喬竟然對自己用上了這麽狠毒的苦肉計!
“情況怎麽樣?”我猜測肯定沒死。
果然,秦深說:“搶救過來了,但還是鬧着要死。”
“要不要去看看她?”我問秦深。
他馬上毫不猶豫的回答:“不必,我這是不該再給她任何念想。”
說完,他直接把手機關了機。
我看着不禁笑了,秦深處理這事幹脆果決,我很喜歡。
在動物園玩了一天,又在餐廳吃了飯我們就回家了。
遠遠看見,家門口有個人,走近一看,竟然是顧清揚!
顧清揚來這兒,難道是爲了顧喬?
我和秦深對視一眼,走上去。
顧清揚看見秦深手裏的孩子,問我:“他,他是你和秦深的孩子?”
“顧喬沒跟你說?”我反問他。
他苦笑,說:“喬喬隻說你跟秦深在一起,沒想到,你們連孩子都有了,看來這世上,果然有宿命一說……”
顧清揚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宿命?
我和秦深用這個詞,還真是合适!
“對了,你這麽晚來幹什麽?”我問顧清揚。
顧清揚苦笑,說:“喬喬鬧的太厲害,我想讓秦深去看看她,就算是讓她死心吧。”
死心?也好,就讓顧喬徹底死心。
“走吧,我們去看看她。”我提議。
半個小時後,我們到達醫院。
顧喬被五花大綁在了病床上,看來真是掙紮的厲害,左手手腕上還繞了厚厚的紗布,看來她尋死就是用的割腕自殺。
“深哥!”見到秦深,她暗淡的眼神立刻就亮了。
“深哥你終于來看我了,我就知道你對我還有感情的,深哥你不要離開我,你跟她分手吧,孩子我可以幫你撫養,我會把他當成我自己的親生孩子……”
“你做夢!”聽她想奪我孩子,我怒了,走上去瞪着她說:“我辛辛苦苦懷胎十月闖了鬼門關生下來的孩子憑什麽讓你養?你以爲秦深還對你有感情,要不是我叫他來,他根本懶得來看你一眼!”
顧喬聞言,愣了愣,搖頭:“不可能的,深哥不會對我這麽絕情,你說謊!”
她的表情驚慌悲痛,簡直楚楚可憐,要不是我兩次差點被她撞死,我恐怕會覺得自己罪孽深重。
“你不信,自己問秦深。”我抱着孩子走出病房,懶得再跟她廢話。
不知道秦深怎麽跟她說的,最後,我聽見她凄厲的叫了一聲:“不!”
秦深随即走出來,從我懷裏接過孩子,說:“走吧。”
我笑着答應,轉過身,卻猝不及防被打了一記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