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媽媽……”
我被打的頭暈眼花耳朵也嗡嗡作響,耳邊還有孩子的哭聲,我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覺得有些熟悉,很快認出來,是顧喬的父親!
“你還敢回來,還敢跟我女兒搶男人,我打死你!”
“壞人不準打我媽媽!”
羅炎伸手在他臉上抓了一把,顧父錯愕了一瞬,再次擡手:“小畜生我打死你!”
“羅炎……”
我驚懼萬分,抱着孩子轉身躲避,突然被人拉到了懷裏,我擡頭看,是秦深。
秦深站到我前面,扼住顧父的手冷冷的說:“顧伯父,那是我的妻子和孩子,還請你手下留情。
“你孩子?你跟那賤人連孩子都有了!”顧父瞪着我懷裏的羅炎。
“簡然是我妻子,請顧伯父尊重她。”
秦深的聲音冷了幾分。
顧父直接氣的發起了抖,瞪着秦深,咬牙啓齒的說:“你這麽袒護她,看來是不想顧我們兩家的交情了,好,真是好!”
他急着看顧喬,從我們身邊走過,到我身前時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裏幽深陰冷讓我忍不住有些心悸。
顧喬父親一定很恨我,我害死了他老婆還破壞了他女兒的幸福……
但是,我是無辜的。
我挺直了背脊對上他的視線,他好像錯愕我還敢直視他,看了我一眼走開。
“喬喬……”
“爸爸……”
看着人家父女團聚,我不知爲什麽突然心酸的很,我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撲進我親生父母的懷抱裏撒撒嬌?
“走吧。”
秦深牽住我的手,手心傳來溫熱的體溫喚回了我的理智。
坐上車,羅炎還在抽泣。
“好了兒子,不哭了。”我吻着他的頭頂安慰他。
羅炎癟着嘴,說:“媽媽,壞人好可怕,他打媽媽!”
“兒子别怕,以後爸爸會保護媽媽,不讓任何人傷害她。”秦深回過頭看着我和孩子,神情嚴肅的像是在起誓。
羅炎看着他,點頭,歪着頭靠進我懷裏,說:“媽媽,我也會快快長大保護你的。”
我鼻子一酸,眼睛都濕了,抱緊了孩子,隻覺得自己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人,有這麽可愛懂事的兒子,有那麽深愛我的老公。
孩子抽泣着漸漸睡着了,到家,把他放在嬰兒床上,突然有雙手臂從我身後抱住了我。
“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以後誰再想動你,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我熱淚直流,抓住他的手說:“一點小事而已,不用這麽在意,隻要你一直陪着我就行。”
“我當然會一直陪着你,陪到你厭煩我爲止。”
我笑了,說:“好,你自己說的,除非我叫你滾,否則你永遠不能離開我。”
秦深嗯了一聲,火熱的唇吻上我的脖子,就這麽一路往下,我情不自禁的擡頭迎合他,他的手輕車熟路摸進我衣服裏……
一夜混戰,雖然不是真槍實彈,但我還是被虐的第二天腰都直不起來。
所幸第二天是周末,可以睡個大懶覺不用上班。
“媽媽……”
羅炎從嬰兒床裏爬起來,睡眼惺忪的看着我。
我剛想起身,秦深按住我肩膀說:“我來。”
于是我就躺在床上看他笨手笨腳的幫孩子穿衣服穿鞋,還真是别有一番樂趣。
穿好,秦深抱着孩子往外面走。
“爸爸,媽媽是不是生病了?”羅炎問秦深。
秦深臉色僵硬了一下,說:“不是生病,你媽媽是昨天累壞了,我們讓她好好睡,爸爸給你做早餐。”
兩人把門關上出去,我躺在床上又睡了會兒,出來,秦深給我端上早餐,他做了青菜雞蛋面,賣相看着還不錯,我嘗了一口,味道也不錯。
吃完早餐,秦深說要帶我去看他母親。
他母親的墳墓在西郊墓園,照片上的女人溫婉美麗,隻是眉宇間透着股執着,果然跟我想象中一樣。
“媽,這是簡然,是我的妻子,還有我兒子,炎炎,我特地帶着他們來見你。”
我帶着羅炎跪在墓碑前,喊了一聲媽,又讓羅炎叫奶奶。
羅炎對着墓碑上的照片叫了一聲奶奶,說:“原來我也有奶奶,以前我可羨慕别的小朋友有奶奶了,他們的奶奶都好慈祥好和藹,原來我的奶奶更慈祥更和藹。”
小家夥這小嘴真是甜的跟灌了蜜一樣。
從墓園回來,我接到了顧清揚的電話,他說顧喬已經想開了,讓我不必再有顧慮。
我以爲至此,顧喬這事兒就算是揭過去了,沒想到,我們之間的糾葛,這才剛剛開始……
晚上我看了下,大姨媽已經走了,就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洗完一開門,就見秦深眼神閃亮的站在門口。
“你洗澡了?”
我點頭:“是啊。”
他的眼神變得灼熱,下移,看着我的身體,說:“那你大姨媽已經走了?”
我愣了愣,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麽些年,也真是苦了他了……
上去親了他一口,說:“今晚你可以随便來了。”
秦深一聽,臉上立刻就笑的陽光燦爛。
認識這麽久,我還是第一次見他臉上露出這種笑容,忍不住笑了,這家夥,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禽獸!
接下來,秦深把羅炎的小床挪到了隔壁房間,問羅炎說:“炎炎是不是勇敢的小男子漢?”
羅炎立刻拍着小胸脯點頭:“當然是了。”
秦深眼裏閃過得逞,說:“小男子漢都要自己睡一個房間,炎炎敢不敢?”
羅炎不假思索的點頭:“當然……”
說着,突然話鋒一轉,說:“爸爸你想霸占媽媽,沒門兒。”
然後就撲過來抱住了我不撒手。
看着秦深一臉苦逼的樣子,我忍不住默默笑了。
沒想到這禽獸馬上又有了主意,走到羅炎面前蹲下,說:“爸爸不是要霸占媽媽,爸爸是要跟媽媽造弟弟妹妹,炎炎想不想要弟弟妹妹?”
我聽得老臉一紅,這禽獸,也太說的出口了!
羅炎歪着頭想了一會兒,忽閃着大眼睛,說:“好吧,那我就把媽媽借給你,明天我要看到弟弟妹妹。”
我幸災樂禍的看着秦深,心說看他明天上哪兒弄個弟弟妹妹給羅炎?
羅炎去他自己房間睡了,确認孩子睡熟之後,我們兩心情都忍不住有些激動。
時隔将近四年,我們終于要再次合二爲一了……
關上房門,秦深立刻就抱住我激烈的吻了起來,邊吻邊地帶着我往床上挪,壓下,解開衣服,他激動的動作都有些忙亂,我配合的主動解他衣服,終于把我們之間的障礙去除,他紅着眼睛說:“老婆,我愛你!”
他傾身向我壓來,我有種異樣的感覺,整個人緊張又期待……
“嗡……”
“嗡……”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秦深懊惱的罵了一句sh、it,我扭了下身子,紅着臉說:“你還是先接電話吧,你手機響了!”我紅着臉提醒秦深。
秦深一臉懊惱的起身,拿過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接通吼:“誰?”
那頭愣了愣,說;“少爺,是我,劉叔。”
我眯起眼,這電話是他家裏打來的,現在都已經十點多鍾,肯定有什麽事。
果然,下一刻就聽見電話裏說:“老爺他心肌梗塞住院了,少爺您過來看看吧。”
心肌梗塞?難道是因爲昨天的事?
秦深挂斷電話,神情十分複雜,我知道他心裏肯定擔心,就說:“去看看吧。”
秦深回頭看着我,點頭。
他起身穿上衣服,我看到他腿部手術留下的哼唧,心裏有些酸澀。
額頭上突然落下一吻,他說:“你先睡吧,别等我。”
“嗯。”我點頭,看着他離開。
我這哪兒還睡得着,激、情澎湃時突然暫停,那感覺簡直跟大熱天被人潑了盆熱水那麽不爽!
我起來洗了個冷水臉,在客廳看着雜志等秦深。
半夜兩點多秦深才回來,臉色十分難看,我心裏升起不詳的預感,問他怎麽了,他說;“秦向陽拿公司逼我,如果我不和你分手,就得從總裁的位置上下來。”
我心裏一驚,沒想到秦向陽竟然會用這種手段來逼秦深,不過想想也就明白了,秦深昨天因爲我那麽頂撞他,他心裏一定十分不爽。
“你有什麽打算?”我問秦深。
他說:“下就下,大不了自己東山再起。”
“秦深……”我心酸難忍,抱住他。
他反抱住我,摸着我的後腦勺,說:“怎麽?你怕我跌下來就爬不上去?”
“放心好了,我不是隻會吃喝玩樂的二世祖,我有能力讓你和孩子過的富足。”
聽到這話,我的眼淚跟決堤一樣,我緊緊的抱住他,說:“謝謝你,謝謝你這麽愛我。”
說着,我主動吻上他,笨拙的把舌頭伸進他嘴裏跟他交纏,他愣了愣,馬上反客爲主勾住了我的舌尖……
呼吸聲漸重,他紅着眼睛看着我,說:“今晚我要讓你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