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很壓抑,林秋月罵我是一個傻子,可我真心愛着她有錯嗎?
我是一個傻子,我願意爲了你付出兩年時間,我真的傻。
“喬谷,出來吃飯啦。”母親在外邊喊。
我答應了一聲,抹去淚水,裝出很平靜的樣子。
桌上五個小菜,一碗雞蛋湯,全是我喜歡吃的菜,我去冰箱裏拿了一瓶啤酒,一邊喝着一邊讓母親吃菜。
母親告訴我,過幾天她要出去一趟。
我問母親要去哪?
母親說,最近安堂寺做活動,她想替我去祈福。
“媽,您腿腳不方便,我看還是算了吧,等兒子賺夠了錢,我帶您去把腿傷治好。”一口飯菜哽咽在喉嚨裏,我心疼的說。
我母親微微一笑,“小谷,媽隻能爲你做這些,不要讓媽難過好嗎?”
我點點頭,那我說陪着母親去吧。
母親說不用了,隔壁的張嬸也要去,有她陪着不會有事的。
我點點頭,隔壁的張嬸是我們老鄉,而且爲人很好,和我母親無話不說。
吃完飯後,我下樓買了點水果,送到張嬸的家裏,我說要麻煩您照顧我母親了。
張嬸一看我帶着水果籃,還這麽客氣,張嬸拍着我的肩膀,還誇我是個懂事的好孩子。
在江林街道那裏,好像是有一家新開的酒吧,今晚上在做活動,要舉行一個假面舞會,全場消費全部免單!
這是銷售最常用的手段,我決定去哪裏玩一次,第一是爲了緩解心理壓力;第二剛安裝了攝像機,我少去紅唇KTV露臉比較好。
我輕聲問:“雪兒嗎?”
“壞蛋哥哥,是雪兒呢,你要約我嗎?”
“調皮,有時間的話今晚來江林街道,我等你啊。”
電話那天聞人雪很高興,親了我一口,她說一定會如約而至的。
夜裏,華燈初上。
這街道上車水馬龍,我穿着外套站在街邊,正抽着煙,一輛出租車停在路邊,首先是一條大長腿伸了出來,然後便是聞人雪拉着包包的小手,她笑着向我打招呼。
在聞人雪付錢的時候,我趕緊攔住了她,告訴司機,這是我的女朋友。
聞人雪甜蜜的笑了,她嘟着小嘴,當街把我抱在懷裏。
橘色路燈下,聞人雪長發撲打在我臉上,那小臉貼在我的胸膛前,而她的小手在我後背輕撫着,聞人雪在我懷裏低聲地細語,她說好想喬谷哥哥。
我是寂寞才喊聞人雪的,一直到此刻,我的心猛然一顫,聞人雪确實讓我很感動。
我和魚姐隻有利用關系,其他女人也是如此,我們隻有身體上的交流,不具備心靈上的溝通,本來我抱着玩玩的心态對待聞人雪,可她對我太真誠了。
聞人雪把初夜交給了我,對我死心塌地,這種天真的女孩我怎能拒絕?
“好啦,我去參加舞會吧。”
聞人雪的大眼睛看着我,“喬哥哥,我不會跳舞呀。”
我摸着她的左臉,告訴她:不會跳舞有你喬哥哥呀,抱緊我就行。
聞人雪嘻嘻笑了起來,她說好呀,有喬哥哥在雪兒不怕呢。
夜色酒吧前,有專門的人發放面具,我拿到了一張獅子臉面具,而聞人雪是小鳥的面具,我們都戴上了面具,向酒吧裏走去。
人潮湧動,我牽着聞人雪的手,走到舞廳裏。
今夜全都是情侶組合,單身的人也不好意思來這裏,太虐心了。
絢爛燈光照射在舞台池裏,使得氣氛柔和,我牽着聞人雪在旁邊坐下,先看看其他人怎麽做。
今夜酒水免單,我給聞人雪倒了一杯果汁。
聞人雪喝了一口,然後和我看向舞台中間,主持人那裏。
在主持人說完台詞後,舞會便開始了。
一首輕柔的倫巴舞曲,這個調子比較輕,我牽起聞人雪的小手,我們兩個在舞池裏搖晃身體。
她穿着深黑色長裙,但後背全是小孔,半透明的布料顯出聞人雪的身段,我的手摟住她的小蠻腰,而臉幾乎貼在她的鼻子上,聞人雪深情凝望我,這一刻她忘記了所有人。
今夜我不想有任何顧忌,開心就行。
“還說不會跳舞,你很皮呢。”
聞人雪有點慌張,解釋說:“是真的,雖然在學校裏有教舞蹈,而我自己也參加過舞蹈班,可倫巴舞曲我不會呀。”
“那你覺得,我是讓你來跳舞的?”我眨眼說。
聽完,聞人雪嬌羞的垂下頭,眼神閃躲着。
看到這裏,我實在忍不住了,低頭親了她一口。
聞人雪對我是真情流露,很配合我,她嘴裏仿佛有蜜糖。
一首舞曲結束,然後主持人評選出前三名,沒想到,我和聞人雪還得了獎勵,我們是第三名獎勵一瓶葡萄酒。
這瓶酒價值好幾萬塊,看來酒吧爲了拉攏顧客,今夜是下了血本的。
當聚光燈照射在舞池裏,聞人雪那性感的身段上時,其他男人一驚,盡管看不到女人真實的面容,但從那雙眼睛和紅唇來看,這女人很漂亮。
在初夜後,聞人雪慢慢地成熟起來,可目前處于青澀和成熟之間,和其他女人截然不同,有别樣風味。
“謝謝。”聞人雪禮貌地一笑。
而根據規定,這瓶酒要全部喝完,而且必須和對象喝交杯酒。
等我們喝完交杯酒後,聞人雪說她要上個廁所,我有點不放心,還是陪着聞人雪一塊去了。
我們在男女廁所門口分手,我出來後,聞人雪正在洗手,然後從旁邊過來一個男人,開始和聞人雪搭讪起來。
先是介紹自己很有錢,然後隻要做她的女朋友,便能得到好處。
“對不起,我們不認識,請你讓開。”聞人雪冷漠的說。
他戴着老虎面具,死活不願意讓聞人雪離開,也許急于求愛,他一把撤下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一張帥氣的臉來。
聞人雪皺着眉頭,再次強調:我們不認識,請你走開。
那男人不依不饒,直接抓住了聞人雪的手。
這時候,我剛好洗完了手,淡淡的說:“喂,你幹什麽呢?”
那男人一愣,看看我,又繼續自己的動作了。
“我有男朋友了,你放手!”聞人雪一把推開那個男的,跑到我身邊。
面具男冷笑了一聲,讓我開個價,然後把聞人雪讓給他。
我瞪了他一眼,讓他給我滾蛋。
“你他媽不要臉?老子跟你說話,那是給你面子呀,你他媽還敢拒絕?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喊人砍死你?”面具男似乎受到了侮辱,馬上破口大罵。
啪!
我直接一巴掌扇過去,打得他暈頭轉向。
“今天我不想壓抑自己,你呢,有多遠滾多遠,再多說一句,我讓你住半個月病床?”
面具男點指我,然後溜走了。
他已經記住我的模樣,看來是個富家公子哥了,今夜沒帶幫手過來。
“喬谷哥,你沒事吧。”
我擡起她的小手,親了一口,笑着說:沒事,雪兒啊以後你多注意,我不能随時在你身邊保護着,但隻要有我在,誰都不能欺負你。
聞人雪深情地摟住我,她說,我們不要跳舞了,她想……
我說酒吧裏有個好地方,那裏沒有人。
“真的要在那裏嗎?”聞人雪既緊張又羞澀。
酒吧可不是一個平房,那是分好幾層的,今夜是酒吧剛剛開業的時間,工作人員都在外邊忙活着,誰也不會想到,現在有人會去包廂裏。
路上是有監控攝像頭,可我們戴上了面具,然後我們也沒坐電梯上去,而是走樓梯,在這個樓梯處我發現了一張椅子,我說不走了。
然後,聞人雪就親上了我。
昏暗的樓梯口,我和聞人雪談天說地,恨不得融進對方身體裏。
黑暗中,伴随着急促的呼吸聲,還有女孩輕盈的嬌羞笑聲,讓這冰冷的樓道顯得光鮮亮麗,誰也沒注意到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