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我母親外出了,家裏隻有我一個人。
而今夜也是紅唇KTV三周年,屆時,會舉行一場盛會。
偏偏在今天我請假了,因爲我得到一個消息,今夜會有大客戶來紅唇KTV,說不定連紅娘也會來參加盛會,而他們要進行商業上的會談,001、002、003号包廂全都被預約了。
夜深人靜,我坐在電腦桌面前,靜靜地看着包廂裏的情況。
我等了一會,003号包廂的燈亮了,從外邊走進來兩名服務員,他們戴着口罩,趕往檢查了一下包廂裏的設施,确認無誤後,他們便轉身離開了。
與此同時,002、001号包廂他們都有檢查過。
十點半左右的時候,003号包廂有三名中年人走進來,從他們西服來看,這些人全是商業界的大佬們,這次聚集在紅唇KTV談事。
緊随其後的,那是一個穿紅裙子的女人。
看到這裏我瞪大了眼睛,這不就是紅娘嗎?
畫面中,紅娘微笑着,那絕妙身段很搶眼,她招呼三名老闆坐下來談話。
随後,紅娘親自撬了一瓶葡萄酒,分别給三名男人倒酒,然後他們四個人坐在包廂裏笑談了起來。
我聽紅娘介紹,今天是紅唇KTV三周年慶會,外邊有點吵。
中年胖子搖搖頭,他說不用在意的,今夜來商讨那合作案的事,我們也希望紅娘能高擡貴手。
聞言,紅娘掩嘴一笑,似乎是撒嬌似得舉起酒杯,她說那先幹爲敬咯。
其他三名老闆對視了一眼,哈哈一笑。
他們喝着酒,而我看着有點羨慕,紅娘真的好漂亮啊。
短暫的寒暄後,他們終于進入了正題,原來四個人在商讨合作案,關于遊戲策劃方面。
有個老闆說,他手裏有許多的小說版權,要是将他們改編成遊戲的話,一定可以撈一筆,可是按照國内的行情來說,大部分遊戲壽命都不長久。
還有說了,我們這些做生意的有錢賺就行,不在乎長久,這是一個全面開花的科技時代,一波過去了,我們還可以孵化下一波。
{有理,我們不僅要在遊戲上做功夫,更要在影視方面,這塊需要我們重拳出擊,一直以來,國外好萊塢占據全球市場,而我們電影市場輸出不足,不僅是爲了我們個人利益,我希望有一天,我們的電影走向全球化。}
紅娘直坐着,她說。
聽完紅娘的介紹,三位老闆點點頭,然後開始商讨下一步的計劃。
有些道理我不聽懂,可從談話的主題來看,他們是想掌握更多的版權,從文學輸出到影視結合,打造一條完整的産業鏈。
這個目标很宏偉,需要大量資金驅動,三位老闆表示可以合作,有錢大家一起賺。
然後就是一些細節化的讨論,說得很有道理,反正我是聽不懂的。
聽着他們的談話,我背後開始冒寒氣,魚姐他們讓我在包廂裏動手腳,想來知道他們要開會,給我五百萬去竊聽商業機密。
這次會議可不止五百萬,五十億也不虧張,這有關搶占市場先機的事情。
一瞬間我開始猶豫了,視頻是有了,可我真的要給魚姐嗎?
天下什麽女人沒有,我非要背叛紅唇KTV,背叛我愛慕着的紅娘?
僅僅是爲了五百萬的話,我有點下不去手。
會議隻有半個小時,他們談完後就離開了,我切斷了和服務器的聯系,并且将視頻保存了下來。
今夜是我最大的機密,我趕緊在雲端網站輸入了密碼,讓這些攝像機全部報廢,這也是程序設定好了的。
防止壞人窺探數據,一旦選擇報廢,神仙來了也無法挽回那些數據。
我還是摁了确定鍵,我電腦裏有一個備份文件,隻要它不被删除,那視頻就會一直保存在電腦裏。
他們的策劃需要時間,要是這個消息提前洩露出去,對紅娘他們來說是最大損失,而今天這麽機密的談話,不應該洩露?
要是消息洩露出去後,四個人的合作關系就會破裂,互相懷疑,最後的下場是四敗俱傷。
而這個時候,我電話響了。
我一看是橙子打過來的,她問我感冒好些了嗎?
我說還在床上躺着,有點發燒,今天的聚會怎麽樣?
橙子笑着說:{還可以啊,很熱鬧,就是少了你這個吹牛大王,我們有點不适應呢。}
我哈哈笑了起來。
挂斷橙子電話後,我陷入了沉思中,這份文件到底給不給魚姐?
我在床上轉輾反側,怎麽也睡不着,幾乎把一盒煙全部抽完了,我決定先把視頻備份下來。
等數據複制到U盤裏後,我把電腦裏的文件夾徹底删掉,防止恢複。
過段時間再說吧,我還不想把視頻交給魚姐。
賭場我已經還清了,我想不到任何理由去出賣紅唇KTV,我雖然想賺錢,可黑心錢賺得不那麽安穩。
下半夜的時候,魚姐給我打了個電話,讓我去找她。
“催命鬼來了。”我歎了口氣,還是接通了電話。
電話裏傳來魚姐嬌媚的聲音。
“寶貝,想我了嗎?今天我老公不在家,你來陪我好不好?”
我捏着鼻子說:“魚姐啊,今天我身體不舒服,感冒了,正在床上躺着呢。”
“這樣啊,那肯定是缺少運動了,來魚姐家,我幫你運動下,出身汗感冒就痊愈了。”魚姐笑嘻嘻的說。
沒辦法啊,魚姐是我的财神,我沒把U盤帶在身上,我害怕丢了找不到。
我穿上了一套衣服,便出門了。
我有魚姐家的地址,喊了個出租車,我便趕到了魚姐家門口。
下半夜有點冷,因爲江城的天氣比較多變,而且先前還下了一小場細雨,冷風一吹,我都覺得渾身打了個激靈。
魚姐站在門口,披着一件貂皮,看見我來之後,魚姐直接撲倒我懷裏。
“讨厭呢,讓人家苦等了那麽久。”魚姐抱着我,開始撒嬌。
那出租車司機看啥了,這尼瑪啥情況?
然後他注意到旁邊的一輛豪車,驚呼價值兩千多萬,不過他還是喊我付錢。
“不用找了,你的辛苦費。”
“哎呀,謝謝仙女,你們可真是大好人。”司機數了一下,居然有一千多塊錢,這女人是把錢當廢紙了?
司機得了好處,屁颠颠走了。
我有點難爲情,“魚姐,這錢也不能亂花呀。”
“傻瓜,爲你付錢是魚姐的榮幸,分什麽你我呀,快進去,我買了許多新衣服。”魚姐拉着我就往房間裏走。
沙發上,魚姐翹着二郎腿,本來她就穿着一件短褲了,這個動作更顯得那雙長腿迷人,魚姐忽然向我勾手指頭,那意思是讓我坐近點。
我苦笑一聲,坐在魚姐身邊,聞着那發香味。
“魚姐,我确實身體不舒服……”
“是嗎?”魚姐抓着我的衣領子,小臉湊近我,吐氣如蘭:“你這種病呀需要我來治,冷麽?我會讓你很燥熱的,對了小哥哥,你最近有做麽?”
我臉一紅,趕緊否定說沒有。
魚姐哦了一聲,還問我感覺如何?
我說還能有啥感覺,幾天不上廁所也不會死人啊。
魚姐被我這話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