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辦公室的劉鞏義,來到審訊室門口,看到劉華馨正在審訊室内,便敲響了房門。
“什麽事情,劉組長?”審訊室的劉華馨看到是劉鞏義,走了出來詢問道。
“裏面的人是不是撞江文的人?”
“嗯?”劉華馨疑惑的回應道。
“既然這樣,劉警長,這人我們專案組要提走審訊。”
聽到劉鞏義要提走車禍司機李胖,劉華馨立刻拒絕的說道;
“劉組長,這可不行。他屬于酒駕肇事,我這邊還沒問清楚,這人不能交給你。”
“那行,等你問清楚了我再提審,不過接下來我要坐旁聽。”
聽到劉鞏義的話,劉華馨皺了皺眉頭,很是不滿。不過也不想因爲這肇事案子,和專案組的人撕破臉,隻好點頭應了下來。随後二人一起走進了審訊室。
進了審訊室後,坐在房間内的肇事者李胖,喝了解酒水,已經清醒了過來。看到進來的兩人,搖了搖頭促使自己腦袋更清醒。
坐下來的劉華馨開始開始詢問起來。
随着十幾分鍾的審問,得知李胖并不是由他人指使。而是中午時候,和朋友一起吃飯的喝多了帶點酒,當時想着距離交貨的地方不遠了,才酒駕上的路,才導緻了車禍。
審訊完後,劉華馨微笑着說道;“劉組長你把人提過去吧。”
坐在一邊旁聽的劉鞏義,也是無語,本來以爲是一場有預謀的肇事案,沒想到隻是普通的案件。聽到劉華馨讓自己提審走李胖,既然要了人,隻好硬着頭皮把人提走了。
帶回去後,劉鞏義又審訊了一遍,做了筆錄便讓李胖簽字了。随後和李胖說了一下,便帶着劉宇三人一起來到了市中心醫院。
來到病房門口後,劉鞏義讓李胖先在門口等着,自己和劉宇敲門走進了病房。
此刻,我正和于光明說話,看到劉鞏義來了,于光明便停止了談話,叫道;
“組長。”
聽到躺在病床上的于光明叫道,劉鞏義趕緊走到了床邊說道;
“别動,安心養傷就好了。“說完随即看向了我說道;
“肇事者我們已經審查過了,隻是一場普通的肇事案件,并不是誰促使的。”說着看了看我神情,便讓劉宇讓李胖叫進來。
來到病房的李胖,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我們,趕緊把手裏捧着的花送到了我的手裏,一臉對不起而又後悔的樣子,對着我們道歉着。說着趕緊從口袋裏拿出了兩萬元,放到了床頭櫃上後,又連連道歉的說着。
看到如此忏悔的肇事人,加上劉鞏義也說了他不是故意的,所以我和于光明也不在追究他的責任了。
我們這邊正說着,房門被推開了,是董月。
董月看到病房裏這麽多人,頓了頓,随即趕緊跑到了我的床邊,關切的詢問我傷勢的情況。
對于傷勢,我和于光明都還好,隻是輕微的擦傷,休息幾天就好了。
笑着和董月說傷勢的我,見董月臉色并不好,以爲是擔心我才這樣,其實這隻是其中之一,主要的還是今天董月檢查自己身體,得知了自己不孕不育,這才郁郁不歡。
劉鞏義見我老婆來了,便對手下說道;“劉宇,你去給光明辦下轉房手續,我們去另一間病房。”說完便帶着李胖走了出去。
随後于光明讓醫護人員帶走後,我看董月臉色依然不好,便說道;
“學姐,我沒事,隻是皮外傷,你看。”說着便把身上的被褥掀了起來,讓她看看隻是輕微的包紮,并沒有什麽。
看到後的董月,淡淡的笑了笑坐了下來,然後拿了個蘋果給我削了起來,說道;
“沒事就好。”
接着董月便把削好的蘋果遞給了我。
正在這時,房門被敲響了。
以爲是醫護人員,沒想到确是王冰。
看到抱着小艾文進來的王冰,我還真是奇了怪了,我這邊剛受傷幾個小時,她怎麽又知道了!
坐在床邊的董月,本來心裏就難受。看到王冰又來了,而且還懷抱着孩子,更難受了。心想;不是說好兩個月見一次,這才過一個多月。
走進病房的王冰,看到我和董月都用着一種異光看着自己,知道他們并不待見自己。不過那又怎麽樣,現在自己就抱着孩子來看江文了,能怎麽樣。随即抱着小艾文來到了我的床邊。
看着走到床邊的王冰,我看了看董月,隻見她一下子站起了身子,冰冷的說道;
“你們聊,我出去走走。”
“學姐...”
看到董月站起走出病房的董月,我連叫了幾聲,也不見她停住腳,頭也不回的走了出來。随即看向了王冰,不悅的說道;
“你來做什麽?”
“不幹什麽,來看看你。”
“你怎麽知道我在醫院。”
“哦,是醫院的一個朋友,說你出車禍住院了,我就抱着艾文過來了。”
“我知道了,你走吧。”
聽到我一直冰冷的說道,而且問完話就直接讓走,王冰無語的看着我,堵在嘴邊的話片刻後才說出來;
“江文,你把我王冰當什麽人了,你以爲我王冰就這麽犯賤似的願意找你,你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麽樣子,要不是爲了孩子,我巴不得這輩子都看不到你。”
這時,王冰懷抱裏的小艾文,聽到王冰的吼叫聲,哭了起來。
王冰見狀,立刻拍打了小艾文的後背,怒道;
“哭什麽哭,跟你老爸一樣,沒出息。”怒說着,狠狠的看了我一眼,随即便抱着小艾文走出了病房。
看着王冰甩門而去,我呵呵的笑了笑,随即一拳打在了床上。
“我江文沒出息!”
随後原以爲我學姐會回來看我,卻沒想到等到晚上,也沒有回來,看着空蕩蕩的病房裏,除了醫護人員來了幾次,在也沒有其他人過來了,我又想起了王冰臨走時,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懷疑着自己,真的像她所說的那樣,沒出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