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我一個人躺在病床上想了很多,有家人,有董月.王冰,還有發生的一切事情。從中我也看清了自己,怎麽說呢,自己有時候辦事确實不果斷,心軟,而且還戀戀不舍。
随後我給董月發了個信息,卻沒看到她回我,最後歎了口氣,便睡下了。
第二天醒來後,本以爲董月會抽空來看看我,不過這也隻是我想想而已。到了中午,我實在是想董月了,便給她打了電話。
正在公司食堂用餐的董月,看到是我打來的電話,想了想按下了接聽鍵,便聽到我的叫道。
“學姐,在幹嘛呢?”
“吃飯。”
“哦。”
董月的突然冷淡讓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聽到我這邊頓住了,董月淡淡的說道;
“馬上我還要上班,就不聊了。”說完便挂斷了電話。
聽到董月要挂斷電話,我趕緊叫道她,可是手機屏幕上已經顯示通話結束了。随即無力的把手機丢到了一旁,想道;“學姐是不是因爲昨天王冰來的事情,才會對我這麽冷淡的。”
想到這裏,我正想給董月打回去電話,卻看到手機收了一條信息,是董月發給我的。随即便點開了信息。
“江文,你還是和王冰在一起生活吧,我想我們并不合适。”
看到董月給我發的信息,我腦子完全空白了。随即趕緊敲擊着手機屏幕,詢問着爲什麽。然後腦子裏快速的想着自己,自己哪裏做的不好。眼下除了王冰我再也想不出來其他原因了。
“學姐,這是爲什麽,是不是因爲王冰。”
看到我回複的信息,董月又回複了過來。
“不是,是我自身的原因。學姐選擇和你分開,和她沒有一點關系。不用回了,我要上班了。”
看着董月回複的信息,我還想問爲什麽,可是看着屏幕上已經打上去字,我又删除了,無力的躺在床上,愣愣的看着房間的天花闆。
随後我想了又想,除了王冰實在想不出爲什麽,最後爲了搞明白,直接瘸着腿走出了醫院。随即攔了輛出租車,來到了董月所在的公司。
十幾分鍾的車程,便來到了她們公司,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朝着公司辦公區走去,随後看到董月正在辦公室裏辦公,便推門走了進去。
正在辦公的董月,看到進來的人是我,停住了手裏的工作,随即對攔着我進來的前台人員說道;
“小燕你先回去吧。”
看着這個名叫小燕的前台接待走出辦公室後,我便說道;
“爲什麽?”
聽到我依然問爲什麽,董月看了看我回應道;
“你不就想讓我給你說一個明确的理由嗎,那我就告訴你。我現在不想和王冰争了,累了,所以我退出,這個理由行了嗎?”
“還是因爲王冰。”
“對,就是因爲王冰。”董月聽到我這麽說,直接從老闆椅上站了起來,氣急的說道;
由于董月的聲音很大,辦公室外的綜合辦公區的職員們,聽到領導辦公室裏争吵了起來,也都紛紛站起了身,伸頭朝裏面看去。
随後我和董月各自都沉默了片刻,接着聽到董月說道;
“我要工作了,請你出去。”
聽到董月這麽說,我的内心完全受堵了。看着坐下身子低頭的董月,随即深吸了一口氣,便轉身打開了她辦公室門,走了出去。
看着開門走出去的我,董月也是傷心的伸出手挽進頭發,難受的留下了淚水。
走進綜合辦公區的我,看到裏面的職員們都在盯着我看,有些還竊竊私語。我哪有心思管他們,自顧自的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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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醫院,看護我的醫護人員,來到病房後,看到我不在,立刻上報了護士長。這邊劉鞏義得知後,趕緊從警察局趕到了醫院,一邊詢問醫院的前台接待人員,有沒有間過我出去,一邊查看醫院裏的監控。
随後得知我出去了,怕我這邊沒人看護,被張子豪他們找到機會,害我,趕緊駕車又回到了警察局,來到全市區監控室内,查找我的行蹤。
我這邊瘸着腿出了公司後,并沒有招輛出租車,而是慢步的走在大路上,累了就坐在路旁,點根煙。休息好了就繼續走着。最後走着走着來到了一家小飯店。進去後,二話沒說,直接讓老闆給我提了兩瓶白酒上來了。付了錢便拿着兩瓶白酒離開了。
路上一邊走着,一邊喝着,直到天色暗淡了下來,看着霓虹燈一盞盞亮起。
“學姐,王冰。呵呵。”我喃喃自語着,走着走着便到了市區中心地帶,然後暈暈乎乎的看到前面有家酒吧,便走了進去。
走進歡愉酒吧後,随着搖滾的音樂,我的内心也随着被音樂的旋律給轉化了,來到了他們前台,直接掏出錢包拍在了台面上說道;
“給我來杯威士忌。”
聽到我要的酒,調酒師立刻從身後的櫃子中找到威士忌,然後給我倒了一杯,放到了我的面前。
看着放在眼前的酒杯,我直接一口幹了,然後在給調酒師要酒。
對于我這樣的酒鬼,調酒師見多了,也不多想,接過我給的杯子,繼續倒了杯威士忌遞給了我。
我就這樣一杯接着一杯喝了下去,不知道喝了多少杯過後,胃裏實在喝的難受,便給調酒師擺了擺手,道;
“你們衛生間在哪裏?”
聽到我的詢問,調酒師便讓身邊的一個服務員帶着我過去了。
别以爲我問的這麽清楚,就認爲我還清醒,其實此刻的我,已經爛醉如泥,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隻是想吐了,才有意識的詢問道。
看到我走了,遺忘在櫃台上的錢包,調酒師便給收了起來,對于這種情況,酒吧裏經常發生,所以等失主清醒後,肯定會回酒吧詢問。
到了衛生間後,随着衛生間飄來微微的腥臭味,我便吐了出來,幾分鍾嘔吐,讓我胃裏舒服了許多。随後扶着牆壁來到了水龍頭旁,洗了把臉,暈暈沉沉的看着鏡子裏的自己,便朝着自己的臉頰上扇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