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在其後的保镖,見我沖進花園草叢的車,又倒出來了,趕緊再次列開了身子,恐怕被撞到。
這時,别院内有幾名保镖直接開了幾輛車,以車來阻擋我。畢竟别院内的道路很宅,隻要堵着我車前後,隻能朝着花園的草叢内行駛,這樣我車直接能在裏面卡死。
接下來十分鍾不到,我車便被他們給硬生生的攔截了下來。迫不得已下車的我,直接握緊了拳頭朝着湧上的保镖打去,劉哥這邊同樣也是。
在監控室的于昌海看到我開車直接沖進來了,立刻緊張了起來。這子宇怎麽回事。一邊說着,一邊趕緊走出了監控室,朝着鬧.事的位置走了過去。
極力打鬥的我,雖然跟着父親學過幾年武,但眼前這些保镖可不比一般小混混,他們個個都是經過訓練,提拔出來的。而且有些還是退役的特種兵,所有對抗這麽一群厲害角色,我根本應付不了。
劉哥雖然是警察,身手更不及這些保镖,三下除以兩下,便被人鎖困按倒在了地上。
而我正在極限爆發的時刻,還能撐一會兒。
給我這力量的正是我學姐,此刻我腦海中一直有着那個畫面,那就是在明宏小區的房間内,看到學姐,被人霸占躺在床上的情景,越想我神經就越緊繃,而且身上的力量越足。那些保镖打我一下,我抗的住,反擊一拳隻要重要部位,一下直接就撂倒一個。就算如此,身邊圍着大幾十的保镖人員,我根本打不過來。
支撐幾分鍾後,下一刻直接被他們給群湧而上,鎖困在了地上。接着反鎖着我的兩個胳膊。
這時,緊急趕來的于昌海,看着我已經被層層包圍着,趕緊大聲的叫道;
“全都停手。”
保镖們聽到是老闆的聲音,趕緊都列開了身子,騰出一條過道。
随後于昌海便看到我已經被制服,安奈在了草地上。心疼的說道;
“你們還不放開我侄子。”
鎖困我的兩名保镖,聽到于昌海說道是自己的侄子,雖然疑惑,但還是放開了手。
于昌海這邊看保镖放開我了,便走了過來。
頭朝地的我,看着放手的兩名保镖,我站起了身子,晃了晃疼痛的雙手,看着走到身邊的于昌海,直接一個箭步飛速的走到了于昌海的身前,然後用手指卡住了他的喉結。
我的舉動讓所有保镖都緊張了起來,個個眼睛都死死的盯着我,尋找機會拯救于昌海。
被我卡着喉結的于昌海,看着圍上來的保镖,趕緊擺手說道;
“他是我侄子,你們千萬都别亂動,别傷到他。”
卡他喉結的我,雖然也聽到于昌海的說道,但我并沒有放開他,警惕的看着圍困自己的保镖,神經緊繃的說道;
“都給我裂開。”說着瞟了一眼不遠處被鎖困的劉哥;
“把我劉哥給放了。”
聽到的于昌海,也趕緊應和道;
“放了他。”
這邊鎖困劉鞏義的保镖聽到後,趕緊松開了手。
劉鞏義見自己被保镖放開了,來到了我的身邊,趕緊拿出證件和槍支指着圍過來的保镖說道;
“我是江海市警察局局長劉鞏義,全都抱頭蹲下。”
在劉哥拔出槍支和拿出證件的同時,别院内的一處隐蔽地方,一支狙擊槍正瞄着我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