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麽人,綁架了昌海。”房間内急忙穿上衣服的于昌偉詢問道。
“聽老闆說,是他侄子,叫什麽子宇。”聽到詢問,站在客廳的保镖回應道。
“子宇。”于昌偉聽到是子宇,直接趕緊說道;
“你趕緊過去,讓底下的人千萬别傷到他。”
得到指示的保镖,趕緊走出了客廳,朝着混亂的前院花園處跑了過去。
别院内一棟房子内,和董月奮戰一個小時張子豪,正在卧室裏睡覺,随後便被一陣陣的敲門聲給吵醒了。
“誰呀!”
拖着腰酸背痛的身體坐了起來,披了件衣服後打開了房門,看到是田文豹詢問道;
“豹哥,大晚上的你幹嘛啊?”
看着還一臉不知道的張子豪,田文豹趕緊把前院花園鬧.事的事情和他說了一遍。
聽後的張子豪立刻機靈了一下;
“什麽,居然殺到這裏來了。”說話間顯然有些慌張,不過随即想了想,又懶散的說道;
“于叔叔那些保镖呢,沒搞定他嗎?”
“搞定了...”
“搞定了不就好了。”說着張子豪不容田文豹說話,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豹哥,回去休息就是了,于叔叔都搞定了緊張什麽。”說完便擺了擺手,關上了房門。
“子豪...”田文豹想說我也是于昌海的侄子,可是房門卻關上了。
看着關上的房門,田文豹趕緊這件事一定要說,畢竟事關重要,随即再次伸手敲響了房門。
剛要轉身的張子豪,聽到田文豹又敲門了,便有些不悅的打開了房門;
“豹哥,又什麽事啊!”
看着一臉困樣的張子豪,田文豹無奈的說道;
“剛才聽于老闆說,江文也是他侄子。”
聽到田文豹這麽一說,張子豪直接瞪大了眼睛,“如果是這樣的話,就算那些保镖鎖住江文,那于叔叔也會放了他。”想明白的張子豪,趕緊說道;
“豹哥,你趕緊收拾一下,我們要離開這裏了。”
随後張子豪便趕緊回到房間,穿上衣服,收拾一下自己要帶的東西,打包到行李箱内,準備和田文豹一起離開這裏。
前院花園
“你們都趕緊蹲下,千萬别亂動。”聽到我這邊說道後,于昌海也迎合着說道。然後擺手給四周的草叢,大聲的喊道;
“你們全都收回去,千萬别傷了我侄兒。”
在草叢内的狙擊手,聽到于昌海的擺手叫喊聲,随即把指着我的狙擊槍給收了回去。如果剛才于昌海下達的是開槍命令,恐怕我已經被狙擊了,而我被狙擊後根本殺不死于昌海。
給藏在暗處的狙擊手說完後,于昌海對我擺手說道;
“子宇,你能不能放了于叔叔,不管因爲什麽事情,我們坐下談談。”
“談什麽,我和你們這幫勢力沒有什麽好談的。”說着我又掐緊了他的喉結處,使得于昌海連話都說不口。”
這時,于昌偉急忙的趕到了這裏,看到我正掐着他三弟說道;
“你就是子宇?”
“孩子,先放了你三叔行嗎?”
“什麽三叔,少給我套近乎。把今晚綁架我學姐的人交出來,不然我現在就扭了他脖子。”說着我再次掐緊了于昌海的喉結。而此時被我掐着的于昌海,臉上已經憋的通紅,而且呼吸也快供給不過來了。
站在數米遠的于昌偉,聽到我的什麽學姐,綁架,根本不知道什麽情況。可是眼前三弟被挾持,看他紅彤彤的臉上,再過一兩分鍾,就要直接被掐死了。随即趕緊說道;
“孩子,你所說的綁架什麽的,我這邊根本不了解情況。要不這樣,待我明天查清楚給您一個交代如何。”
看着說話誠懇的于昌偉,我雖然也知道這件事需要查下,但眼下我不能放了于昌海,要是放了他一旦出爾反爾,我不是就要被他們這群保镖給一湧撲上來了;
“我相信你會給我一個滿意的結果,不過眼前我不能放了他,把我車給開過來。|”
聽到我要車,于昌偉趕緊讓保镖把車給開到了我的身旁。
随後看着保镖打開車門下來了,我趕緊讓劉哥先上了車,然後自己再打開後車門,連同于昌海一起坐在了後車廂内;
“劉哥開車。”
聽到我讓開車,劉鞏義趕緊發動起了引擎,朝着大門口行駛了過去。
站在周圍的一群保镖,見我帶走了于昌海,都想上去追。不過被于昌偉給攔住了。看着離去的我,随即便想到了我所說的事情,是誰幹的了。随即吩咐保镖道;
“你們幾個去把子豪和田文豹給我過來。”随後便轉身回到了自己議事的客廳裏。
“豹哥,你這邊收拾好了沒?”拉着行李箱的張子豪,來到田文豹房間詢問道。
此時田文豹也基本已經收拾好了,看到張子豪來了,便提着行李包走出了房間;
“好了,走。”
兩人正準備下樓離開,随即便看到幾名保镖迎面走了上來。兩人瞬間傻眼了,看樣子走不了了。接着便被保镖帶到了于昌偉的議事客廳裏。
看着提着包走進來的張子豪和田文豹,于昌偉看了一眼,不動聲色的說道;
“今天有人來這裏鬧.事,想必這件事你們二人應該很清楚爲了什麽吧。”
聽到于昌偉冰冷的詢問道,張子豪看了看田文豹,随即低頭緊皺着眉頭,思緒着該如何回答。
一會兒過後,見于昌偉并沒有說話,便說道;
“于叔叔,我們今天所做的一切,怪不了我們,是江文他自己應得的。不是他我現在還在萬秀集團做董事長,而且也不會入獄。”
“呵呵。”
于昌偉聽到張子豪的說道笑了笑,随即臉色突變的站起了身子,走到張子豪身邊,直接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頰上;
“這一巴掌是于叔我替你父親打的,不是你父親及時知道你被叛入獄,讓我和你三叔來救你,你早就被槍決了。還有剛才你說到的萬秀集團,當年不是你爲了得到萬秀集團的股份,董氏夫婦怎麽會死。人家告你被判入獄也是你咎由自取。”
“既然這樣,當時在監獄直接讓警員把我槍斃了就好了,爲什麽還要救我。”
聽到張子豪反口說道,于昌偉再次擡起了手,怒氣沖天的準備再扇張子豪耳巴子。随即歎息的放下了手;
“這二十多年,張家怎麽把侄兒教育成這幅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