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張子豪抽完血後,站在一旁剛抽完血的于昌海走了過去,微笑着說道;
“子豪,抽血的事情你沒多想吧?”
看着微笑說道的于昌海,張子豪搖了搖頭,笑呵呵的說道;
“沒多想,隻是我們都抽血醫院幹嘛用啊?”
“是這樣,我們的血型醫院這邊需要,所以過來捐獻一點。”
“哦,那于叔沒事我們出去吧。”
“嗯。”看着沒有多懷疑的張子豪,于昌海便微笑着點了點頭,這時于昌銘也抽了一管血走了過來。
本來于昌銘是不用再抽血,隻是爲了不讓張子豪起疑心,而且也讓于昌海一起抽了血,随後三人走出了醫院。
就在三人剛走出醫院大門,要上車的時候,張子豪直接拔腿朝着一處方向跑了過去。因爲是晚上,他也不知道跑的是什麽方向,不過隻要逃掉了就行。
至于張子豪爲什麽要跑,主要還是因爲自己犯了事,如果鑒定出來的結果不是父子,那他們于家會怎麽對待自己,可想而知。所以隻有逃跑才是唯一的選擇。
看着出了醫院撒腿就跑的張子豪,于昌海二人一下子反應了過來,這丫的原來剛才全是裝的,趕緊叫道‘張子豪’,可是不管二人怎麽叫,張子豪頭都不帶回的,幾分鍾不到,便跑到路口轉彎處消失了身影。
于昌海這邊正要去追,緊接着便被于昌銘給拉住了,搖了搖頭;
“别追了,先等醫院鑒定的結果出來再說。”
此刻跑離千米的張子豪,喘着粗氣回頭看着後面,确定沒有追來這才吐了口氣。随後休息了一分多鍾,趕緊又站起了身,查看了下四周,看看有沒有出租車之類的,眼下趕緊回江海市才行。不過随即想到不行,還是讓豹哥過來接自己,然後去往其他市區。想清楚了後,張子豪便掏出了手機,撥通了田文豹的手機号碼。
此時田文豹正在熟睡,聽到手機鈴聲響了,迷迷糊糊的按下了接聽鍵,随即聽到是張子豪的聲音,立刻機靈了起來。接着聽到張子豪說這邊出了事情,讓自己過去接他。
挂斷了電話,田文豹趕緊穿上了衣服,從窗口朝外面看了看,查看了下别院内巡查的保镖;
“丫的,這出去都是問題。”
不過聽張子豪那邊做親子鑒定,有可能和于家根本就不是父子關系,這事情也關乎着自己,如果現在不出去,等那邊鑒定結果出來,給這邊的保镖下達命令,那自己肯定也會受到牽連。
查看了一會兒的田文豹,腦門靈光一亮,随即想到了一個辦法,然後拿着車鑰匙便走下了樓。
“阿豹,這麽晚了你這是去哪裏?”田文豹這邊剛下樓走出來,便被巡查的保镖給看到了,然後上前詢問着他。
“是阿羽啊,那個子豪回來了,讓我去機場接他們。”
聽到田文豹這麽一說,阿羽并沒有多想,而且還讓田文豹快點去,别讓少爺在機場等太久。
随後田文豹便把車從車庫取了出來,然後開車駛出了别院。
張子豪這邊和田文豹挂了電話,又撥通了張萬龍的手機号碼。
正在睡覺的張萬龍,聽到家裏的私人電話響了,以爲是幾個兄弟打開了,便起床過去接聽了起來,随即聽到是張子豪的聲音,立刻瞪大了眼睛;
“子豪,真的是你嗎?”
“嗯,我在監獄沒有槍決。”聽到張萬龍不敢相信的詢問自己,張子豪便把自己從監獄怎麽逃生的事情,和張萬龍說了一遍。
聽到的張萬龍,眼睛都濕潤了,連連說道;
“出來了就好,出來了就好。”
“爸,我現在在外市,給我轉兩千萬行嗎?”
其實張子豪打電話給張萬龍隻有這一個目的,那就是要錢,到了外市沒錢根本沒法生存。
聽到讓賺錢過去,張萬龍不得不愣了愣,不過随即想到轉的賬戶是自己兒子的銀行卡内,所以也就不再生疑了。便應了張子豪,并稱明天白天銀行上班後,就轉過去。
挂斷了電話,張子豪尋找到一個黑暗的角落躲藏着自己,生怕在等待的期間,于昌海派人來抓自己。
銀京市軍方醫院
看着張子豪逃跑後,于昌銘直接進了醫院,随後等待着堅定結果出來。
十幾分鍾過後,胡醫生把再次鑒定的結果單遞給了于昌銘。
接過單子的于昌銘,直接屏住呼吸打開查看了結果單,看到上面顯示的鑒定結果,依然不是父子,氣的要兔血,狠狠的看着鑒定結果單握緊了拳頭,心中怒道;
“小娟,你個賤貨...”
過了一會兒,于昌銘才緩過來,随即火大的說道;
“昌海,打電話給家裏,派人把張子豪給我抓回來。”
看着怒氣沖天的大哥,于昌海點了點頭,便拿出了手機,撥通了阿宏的号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困意重重的張子豪,打着哈哈看着天空中都泛白了,也不見田文豹過來,是越等越着急,而且身體也冷的要死。看了看時間,已經淩晨五點半左右了,再不來等到白天就更難脫身了。
随後手機的電話鈴聲便響了起來,看到是田文豹打開了,張子豪臉上一下子洋溢出了笑容,趕緊按下了接聽鍵;
“豹哥,你到哪裏了?”
“銀京市萬宇街道了,子豪你在那條街。”
“我導航出地址發給你。”
正在這時,正面街道的路上随即一輛車行駛了過去,讓藏身在死胡同的張子豪内心打了個寒顫。趕緊把手機屏幕的亮光調到了最低,趕緊導航出地址,發給了田文豹。
緊接着幾分鍾不到,田文豹便開車行駛到了這條胡同,把車停到了一旁。
躲在死胡同的張子豪确定是來車是田文豹,便趕緊跑上了車,并讓田文豹趕緊開車離開這裏。畢竟整個晚上讓張子豪看到有好幾輛車從這街道行駛過去了,所以也察覺到于家那倆老不死的已經派人出動抓自己了。
随後張子豪讓田文豹把車開到一處停車多的地方。接着讓他把拿來的人造皮,給自己畫上另外一個人的形象,還有讓他自己也給改頭換面,隻有這樣才能消聲匿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