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宏帶着人尋找了将近六小時,看着天都大亮了,還是沒有找到張子豪。而且街上的行人越來越多,隻好開車回去了。
江海市中心醫院
躺在病床上的我,雖然還在昏迷,但意識上已經恢複了。董月在摸我臉頰的時候我能感受的到,不過就是睜不開沉重的眼睛。
深情看着我的董月,正撫.摸着我,接着便看到了我眼睫毛和眼珠子在微微動着。趕緊收回了手,讓林欣推自己回病房。
聽到的林欣護士,看了看董月此刻的表情,随即推着輪椅走出了病房。
“江文醒來了嗎?”
看着出來的董月和林欣,等待在門口外面的劉遠生夫婦詢問道。
“還沒有,不過身體狀況恢複的很好。”
“哦,謝謝護士。”
“不客氣。”說完林欣推着董月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到了晚上十點左右,我醒了過來。看着病房裏的天花闆,随即瞟眼看了看四周,看到劉遠生正趴在床頭睡着了。
“劉哥..”
剛眯了一會兒的劉遠生,耳邊敏感的聽到了我的呼叫,立刻擡起了頭,轉眼看向了我。見我終于醒來了,便微笑着說道;
“江老弟,你醒啦。”
“餓不餓,我給你搞點東西吃。”随即劉遠生看了看時間,才十點多想着外面還有夜市攤位。便說道
“喝點水就好了。”
聽到我要喝水,便起身倒了一杯拿了過來。
随後我便像小孩一樣,被劉遠生一勺一勺的喂着喝水。
“劉哥,我學姐呢?”
“她在隔壁病房。”
“她身體怎麽樣了,我想見見她。”
“神經系統已經恢複了,我過去叫她過來。”
聽到劉遠生說我學姐恢複了,我心中無比的高興,随即趕緊點了點頭。接着過了幾分鍾後,林欣便扶着還很虛弱的董月走了進來。
看着走進來的董月,我臉上洋溢出了笑容,然後叫道;
“學姐。”
聽到叫道的我,董月瞬間鼻子一酸,捂住了小嘴,眼眶中流出了淚水。接着便走到床邊坐了下來。
劉遠生看着坐穩的董月,便碰了下旁邊的林欣,示意我們出去吧。
躺在床上的我,看着劉哥二人出去後,随即看向了董月;
“學姐,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給我捐獻血,恐怕我早已失血過多急救不過來了。”
聽到我這麽說,董月微笑的撫.摸着我的臉頰說道;
“其實學姐我應該謝謝你才是。如果不是你受傷,我捐獻給你血,身體虛弱了才使神經恢複,不然現在我還神經病似的呢。”
“說起你前兩天的舉動,我真的很無語。”
“前兩天我怎麽你了,不記得了。”聽到我說道前兩天自己的事情,董月疑惑的看着我說道。
看着瞪大眼睛詢問我前兩天的事情,我不相信的詢問道;
“學姐,你真的不記得了?”随即看到董月搖了搖頭,我還真是無語。
“小學弟,前兩天我怎麽你了?”
“前兩天,你...”
說到前兩天的事情,董月可把我整慘了,吃飯吃不到不說,而且還受她欺負,根本不能還手。如果不是我摔傷,我肯定要指着她欺負我的傷口讓她看。
聽我把前兩天的事情說了一遍,董月嘻嘻笑了起來。
銀京市私人别墅區
“老闆,人沒有找到。”
“沒找到就算了,讓你查阿力撥打的手機号怎麽樣了?”
聽到于昌銘的詢問,阿宏拿出了手機,和一張文案夾遞給了于昌銘說道;
“查到了,是江海市那邊打來的,位置也定位出來了,在東陽國際一家私人别墅裏。”
于昌銘一邊聽阿宏說着,一邊拿着文案夾看着,随後說道;
“給昌偉打個電話,讓他派人去東陽國際,抓到這人,我倒想看看是誰居然敢收買我的保镖。”
“是。”
随後看着離開.房間的阿宏,于昌銘點了根煙抽了起來,開始思緒着二十多年前的事情。
當年小娟說這孩子就是自己的,可是現在親子鑒定卻不是,而且更讓自己氣不過的是,在二十年前做的那次親子鑒定,居然有人在其中搗鬼,害的自己整整二十多年。
至于在這其中搗鬼的人,自己一定要揪出來。可是發生這麽多年前了,線索一點也沒有,這搗鬼的人到底是誰?
想着想着手裏的煙便已經抽了一半,這時下樓的阿宏回來了,而且還拿着手機。
“老闆,有人找你。”
聽到有人打電話找自己,随即便疑惑的拿起了電話,接聽了起來。
“于秘書長,我兒子看到你兩個弟弟去江海市了,怎麽,你這邊也對張老手裏的東西感興趣了?”
聽到笑呵呵說道的王益達,于昌銘呵呵一笑道;
“王副部長,我規勸你手别伸得太長了,不然很容易折斷。”
“我手能伸多長是我王某的事情,就不用你于大秘書操心了。我今天打電話來,是給你說下,我有個叫馬龍羽的手下,如果哪裏得罪到你于大秘書了,還請你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計較。”
聽到王益達這麽一說,于昌銘随即便想到了阿力撥打電話的地方,東陽國際私人别墅區。以王益達的話來看,百分之八.九十是馬龍羽收買了阿力。
此時于昌銘心中雖然很氣,但表面上還是要給王益達面子,随即笑呵呵的說道;
“既然你王副部長都這麽說了,我于昌銘怎麽會不給你面子。剛才我讓手下去抄一個叫東陽國際區域的私人别墅,這别墅裏不會就是你說的人吧?”
這邊王益達聽到試問的于昌銘,淡淡的說道;
“應該是吧,如果是江海市的東陽國際的話,應該是。”
看着打馬虎眼的王益達,于昌銘也基本确定了,便呵呵笑了笑說道;
“那行,王副部長,咱們就先不聊了,我這就讓去往東陽國際的人回來。”
“行。”
随後便聽到王益達回應了下挂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