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行之前,黃彬也算是受任于天降大任之際,奉命于危難之間。
“是你!”
湘玉一眼就認出了黃彬,下午的時候,這個混蛋還偷看自己洗澡了呢,這才多達一會兒,她怎麽會忘記呢?就算是化成灰,她也認得。
此時的湘玉恨不得将黃彬挫骨揚灰,這個臭流氓,恨不得将他吊起來,狠狠的抽打一遍,打的他生活不能自理。
不過現在是非常時期,湘玉也知道,不能夠任性妄爲,而且她還是武警部隊的中隊長,更不能胡來。
湘玉雖然心理面恨,可是畢竟作爲武警中隊的隊長,她知道自己的職責所在。
“你是……”
黃彬眉頭一挑,他認出了湘玉,這不就是自己在山上救下的那個人嗎?果然是個漂亮的女孩,而且還這麽有性格。黃彬微微一笑,不過卻陡然間響起,這聲音,跟下午那個尖叫聲,如出一轍。再看看湘玉那仿佛要吃人般的眼神,黃彬心中一震。
尼瑪,這兩個人,竟然是同一個?還真是冤家路窄,可是自己救了她,難道她不知道什麽叫做知恩圖報嗎?不過黃彬猛然間意識到,大雨之中,自己看清了她,她未必看清了自己。
“市醫院還真是沒人了,連救援工作都交給這些不三不四的人,而且還是個毛頭小子,真是太讓人失望了,希望你别到時候掉鏈子。一會兒進入受災區域,你們是需要随行的,希望到時候别等着我們去救你。”
湘玉俏臉陰冷的說道,十分的霸氣,作爲武警中隊的隊長,她可是實力不俗的,哪怕是在男人堆裏,她也是翹楚一樣的存在,否則的話怎麽可能服衆呢?當初在警校的時候,她可是最多撂倒過十二名壯漢,以全校格鬥第二的成績,脫穎而出進入武警部隊的。
在男人眼裏,湘玉就是扛把子,男人婆,在女人眼裏,她就是能頂半邊天的超時空女警。幹起活兒來,比男人更MAN,女人更是望塵莫及。
背地裏,武警同事們稱呼她最多的,就是女魔頭。
沒有人敢小觑湘玉,因爲她絕對不可能給别人那樣的機會,就算是武警部隊之中,也沒有一個人不對她豎起大拇指!這就是女人之中的戰鬥機,很多人都對湘玉充滿了愛慕,但卻沒有一個人敢跟她表白,曾經有人跟她表白,直接被她打趴下了,這樣兇悍的母夜叉,還真沒人能夠征服得了。
“放心吧,我不會成爲你們的累贅,有什麽話就直說,不用拐彎抹角的。挑開天窗說亮話,大家才明明白白。我這個人就是不喜歡藏着掖着。”
黃彬笑道。
“既然如此,那就給我小心着點,你們是來救援的,千萬别把自己搭進去。哼。”
湘玉冷哼一聲,周圍所有人都有點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尤其是那些武警部隊的人,母老虎今天這是被踩了尾巴嗎?雖然平時的湘玉很冷,但是并不代表她對誰都是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兩個人就像是昔日仇敵一樣,那針尖對麥芒的樣子,可不像是聯手合作救援的同伴。
“借你吉言。不過奉勸你一句,女孩子還是應該矜持一點的好。”
“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哪怕是掉進水裏,也輪不到你來救我。”
湘玉嗤笑一聲,眼神冰冷如霜。
“一百人跟我去蓮頭村,剩下的人,在縣城之中盡快救援,搶救受災的百姓跟重要物資。還有你,跟緊我,别被大水給沖走了,我可沒功夫撈漂子。”
湘玉的話,氣的黃彬翻白眼,這女人還咒自己死,真沒見過這樣豬一般的隊友。她對自己的怨念,實在是太深了,不就是把你看光了嗎?至于這麽激動嗎?實在嫁不出去,我給你兜着不久完了嗎?不過說到底,黃彬認爲,他這樣的的母夜叉,估計還真沒幾個男人敢在她面前擡起頭來。
這樣的女人,注定還是孤獨終老的好,那樣的話,也能解救不少男同胞與水火之中,黃彬還挺同情那些在她手底下幹事的男同胞,簡直就是水深火熱啊。
雲芝韻上下打量了黃彬一番,搖搖頭,有點點頭。
“啧啧啧。”
“你什麽意思?”
黃彬眉頭一擰,這“啧啧啧”,讓他覺得十分心虛,尤其是雲芝韻,一副了然于心的樣子,難不成她發現了什麽不成。
“你把她睡了嗎?”
雲芝韻淡淡的看了已經遠去的湘玉說道。
“你看我像那麽不負責任的人嗎?你們女人腦子裏就不能純潔一點嗎?”
黃彬歎息道。
“不像。”
“這就對了嘛。我行得正做的端,我怕誰?”
“但你就是,否則的話,人家怎麽可能這麽跟你嗆火藥。”
雲芝韻微微一笑。
“你的私生活,我還真是不敢恭維。”
“我是什麽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你怎麽可能這麽污蔑我呢。”
黃彬徹底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好像在她們女人眼中,自己就不像什麽好人。
“魯迅先生說過,凡事都不憚以最壞的結果去揣測世人。”
雲芝韻振振有詞。
“孔子也說過,普天之下,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黃彬咬咬牙,女人就是麻煩。
“你惱羞成怒的樣子,已經出賣了你,你們兩個之間的關系,絕對沒那麽簡單。”
雲芝韻繼續道。
“你是來參加救援的,還是私家偵探?”
黃彬徹底無語了,丢下這句話,忙不疊的跟上武警部隊,一同涉水前往蓮頭村。
雲芝韻露出一抹嫣然的笑容,生起氣來的黃彬,就像是一個孩子,跟你争論不休,說明他内心之中真的在恐懼什麽,心虛而已。
不過雲芝韻知道,黃彬是那種有賊心沒賊膽的人,這個人,說到底是個好人,禽獸不如的事情,他應該不會做,他也願意相信,可能是湘玉誤會了他。
大雨之中,身先士卒,黃彬并沒有被那些武警戰士落下,而是迅速的跟了上去。
這一刻,前方的車子,早就已經淹掉了,通往蓮頭村,也隻能靠臨時坐做出來的船跟大塊的木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