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嘛,兄弟,竟然敢得罪我們的大姐頭,你是真的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一個武警戰士笑眯眯的看着黃彬,一臉意味深長的表情,那心裏别提有多高興了,因爲在平時,可是沒有人敢跟自己這個大姐頭做對的,因爲她的本事,可是相當厲害的,實力擺在那裏,不由得你不服。
“誰知道了,這女人屬瘋狗的,見誰咬誰。”
黃彬聳聳肩說道。
“我可不信,雖然大姐頭平時裏很兇,但她可都是對事不對人的,霸道有餘,但她可不是公報私仇的人,如果你沒有得罪她,我不相信她會對你另眼相待。哈哈哈。”
另一個武警戰士,也是在一旁笑呵呵的說道,不過不管怎麽說,黃彬這一次跟他們的大姐頭針鋒相對,還是讓人大呼過瘾的,這個女魔頭,能制住她的人,可不多,而且在武警中隊,她簡直就是作威作福的太上皇,但是沒辦法人家嚴于律己,功勞顯著,而且手段強硬,就憑這一點,雖然武警中隊也有不少人對她頗有微言,但是沒有人不服她,這就是湘玉的人格魅力。
“永遠不要小看一個女人的小心眼,那樣的話,你們一定會吃大虧的。”
黃彬語重心長的說道。
幾個武警戰士也都是哄然一笑,心領神會。
“女人怎麽惹你了?”
雲芝韻冷冷的說道,她聽了這句話,心裏自然是不舒服的。
“玩笑,玩笑,呵呵。”
黃彬趕忙說道,身後還有一個冰冷的女大夫,而且是冰冷如霜,性情冷漠。
不一會兒的時間,他們終于是來到了蓮頭村,村頭已經站了數百人,大家自行發動起來的救援隊,也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湘玉随時準備進入危房之中救援,甚至已經聽到了有人呼喊求救的聲音,每個人的心情,都在這個時候變得嚴肅起來。
“我跟你們一塊進去吧。”
黃彬看着這大水從上遊不斷的留下來,村裏的幾棟三層小樓,都是有種傾斜的感覺,農村自己家裏建起來的小洋樓,一般地基都會打的很淺,所以在這時候,也很容易成爲危樓,一旦被大水沖垮,那就是高危建築。而且這蓮頭村,足有七八棟小洋樓,看上去倒也是很富裕的村子。
“就憑你?還是省省吧,我說過,我可沒功夫撈漂子,我是來救人的。待會别耽誤我工作,你還是先管好自己吧,這裏可不是什麽遊樂場,你是醫療隊的人,而不是救援隊。孩子。”
湘玉明顯對黃彬怨念頗深,而且十分的瞧不起黃彬,認爲他完全就是銀樣蠟槍頭,中看不中用,醫院派這麽個年輕的小夥子來主持醫療救援隊的大局,實在是不智之舉。但是她也很清楚,現在醫院人手肯定是不夠用的,即便如此,也不能糊弄人不是?
對于湘玉的冷漠與嘲諷,黃彬已經免疫了,這個家夥還不算公報私仇?自己看了她一眼,而且還沒有全部看光,她就對自己惡語相向,而且還冷嘲熱諷,黃彬已經在不斷的告誡自己要冷靜了,可這女人還咄咄逼人。
要不是看在她是個娘們的份兒上,黃彬早就大嘴巴子雷上去了。
“管好你自己比什麽都強,說不定待會兒還得我去救你呢。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這可說不定哦。”
黃彬環胸而立,老神在在,湘玉冷哼一聲,帶着自己的人,迅速進入了村子裏開始救援行動。
“我覺得你們倆之間,一定有事。而且是不可告人的秘密。”
雲芝韻相信,一個女人的直覺,這個湘玉對黃彬如此的刻薄,肯定是事出有因。
“你什麽時候也變得跟譚靈一樣,好奇心這麽強了?”
黃彬道。
“這不是好奇心,這是女人的第六感,直覺有時候接近于事實真相。”
“荒謬,那還要天氣預報幹什麽?你們這群女人幹脆坐在山頂上直覺感應算了,給你們一人腦袋是那個栓一個避雷針,絕對新潮。”
黃彬哈哈大笑,雲芝韻則是冷漠的看了他一眼。
“男人嘴這麽損,給自己積點陰德吧。否則的話,每一個女人能看上你的。當然,譚靈那種瞎了眼的,不算。”
“你看看,你們女人就是麻煩。說又說不過我?有一點過火,就是男人不對,我就這麽悶聲不吭,你們肯定還會說我做賊心虛,我要有點動作,男人就是不檢點不丈夫,我要任由你們狂噴下去,我不是二傻子嗎?”
“你說說,男人容易嗎?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這就是你們的特權嗎?給我們一巴掌還得笑呵呵的說打得好,難道這才是絕世好男人?”
黃彬也是一肚子火氣沒出撒,老子剛救了你一命,你卻恩将仇報,這個湘玉實在是太可惡了,而且還這麽嚣張,這樣的男人婆,真的是活該浸豬籠。
雲芝韻也是一丘之貉,本以爲自己爲她治療傷疤,她還會感恩戴德,而且自己也救過她的命,可現在看來,完全就是沒得面子啊,說怼就怼,男人在女人面前,真就是弱勢群體。
最重要的還是黃彬不願意跟女人争風,一個大男人真要是跟女人斤斤計較,那也就太沒品了。
雲芝韻忍俊不禁,望着前方湘玉等人離去的地方,随時準備醫療救援行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大雨還在不停的下,此時此刻,又有些暴雨的苗頭,上遊躺下來的水,也是越積越多,已經又兩米深了,低窪的房子基本上都淹了,隻有高處的房屋,幸免于難。
很多人在大水沖進來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撤離了,雖然很多人痛哭流涕,傷心不已,自己的家就這麽被淹了,那種痛心疾首的感覺,肯定會讓熱心中撕裂的。
然而有些在熟睡之中,或是行動不便的老人,卻成爲了最終的受難者,有将近五十多人,全都是被困在了家中,而那些暫時得到安全的人,一個個,也都是無不心死神傷,奮鬥了一輩子的家,就這麽被沖毀了,那種感覺,無異于親人的生死離别,甚至猶有過之,尤其是那些老人們,心裏忍不住留戀過去的東西,已經是泣不成聲。
家園盡毀,哀莫大于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