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沒有拒絕馬老闆的好意,畢竟在4S店等到下午,看起來實在太傻了點,到不如趁機試試手。
要知道,李軒雖然有駕照,可那是放在口袋裏的駕照,李軒自己,可真沒多少機會能夠自己開車。
開車這種東西,說難不難,考的就是一個反應罷了。
李軒是習武之人,說起反應,隻怕這世上真沒幾個能比得上他,李軒架勢着車,平穩的行駛在街道上,欣賞着沿途的風景。
心裏也在琢磨着,林老爺子大宴那天,要帶點什麽禮物過去。
送禮難,給有錢人送禮更難,因爲李軒能想到的東西,林家基本上都不缺。
“靠,前面的車子怎麽回事。”李軒還在琢磨着禮物,前面的車子突然停了下來,要不是李軒反應快,隻怕得直接撞上去。
前面的車也不走了,就這樣擋在前面,李軒皺了皺眉頭,遇到這種情況,誰都不會開心。
後面的來車也按着喇叭,催促着李軒前行,不過這種情況,李軒哪裏能走,除非直接把前面的車子撞廢掉。
“前面的,怎麽回事,還走不走了?”有人朝着李軒的方向喊起來。
李軒皺了皺眉頭,跟着下了車去,李軒想看看,前面這車是怎麽回事,怎麽停在馬路中間,這不是純粹惡心人嗎?
剛一下車,就看見一個老太,倒在離前面車将近三五米的地方,
“這是撞人了?”看到這場景,李軒開始猜測道,又朝着前面的車走過去,敲了敲車窗。
這車窗緩緩的降了下來,伴随着一個男聲:
“小雅,你看吧,我就說立馬就有同夥上來,這是遇到碰瓷的了,先把錢給了,把爸爸送到醫院再說。”
前面摔倒的老太看有人過來,又挪動了幾步,直接躺在這車前哼哼起來:
“哎呦,我的腰喲,我的腿喲,動不了了。”
李軒現在臉上一臉陰晴不定,到了現在這個情況,他哪裏還不知道眼前這車是遇到了碰瓷的。
“這位兄弟,我們趕時間,多少錢,你說個數,車裏有病人,别耽誤着救人,你看行吧。”車裏的男人一臉無奈,開口對着李軒說道。
李軒現在簡直是黃泥巴裝褲~裆裏,不是翔,都是翔了:“我是你們後邊的車子,就是過來看看情況。”
“行了,兄弟,大家都是明白人,你就說個數,車裏真有病人,耽擱不得。”這男人根本不信李軒的話,急匆匆的說道。
“哎喲,我這腰斷了,斷了,這腿沒知覺了。”老太躺在地上,不斷的翻滾着。
李軒還沒說話,又有幾個彪形大漢沖了出來:
“媽,媽,是哪個雜種撞到你的,我的媽喲,都七十多歲了,還被車裝,簡直不是人。”
車裏的男人朝着李軒開口道:“兄弟,叫他們不用演了,我這真有急事,你就行行好,說個數,拿錢走人成不?”
叫小雅的女人也帶着哭腔開口:“這位大哥,你就說個數,就算是碰瓷我們也認了。”
李軒簡直是欲哭無淚,他看起來,真那麽像碰瓷的?
“我真是你後面的車,見你們一直不走,才上來問問情況。”
幾個大漢也走了上來,一把把車門打開,拉出裏面的男人:“就是你開車撞我媽的?”
“得,幾個兄弟,我都和你們這談好了,要多少錢,你們開個價。”車裏的男人指了指李軒,對着幾個大漢開口。
幾個大漢先是莫名其妙的看了李軒一眼,才一臉兇橫的超男人吼道:“錢,錢,錢,你們有錢人眼中隻有錢?可憐我的老媽喲,都七十多歲的人了,還受這種無妄之災。”
“行,我車裏有行車記錄儀,報警我也不怕,隻是不想跟你們糾纏,你說個數,大家都趕緊走。”車主直視着這些大漢,沒有一點畏懼。
幾個大漢先是尴尬了一回,但随後眼珠子一轉,知道這人趕時間,獅子大開口道:
“行,既然你都如此上道,我們也不要多,一百萬,我們立馬走人。”
車主皺了皺眉頭:“一百萬太多,少一點。”
“不可能,我老媽這把年齡還被車撞,以後的贍養費,精神損失費怎麽解決?”幾個大漢一聽,對着車主敲詐起來。
“就算你們這樣說,我現在也拿不出一百萬來。”
“最少八十萬,少了這個數,你提都别提。”幾個大漢再次開口。
車主皺了皺眉頭,要是在平時,别說一百萬,就算一千萬他都拿得出來,可是現在在車上,他去哪裏弄八十萬出來?
“邵成,還沒好嗎,爸爸好像很痛苦的樣子。”裏面的小雅焦急起來,對這叫邵成的車主開口道。
“幾位兄弟,我給你們打個欠條,先讓我過去,來日我一定把錢補上。”聽到小雅的話,邵成也着急起來,說話都糊塗起來。
“你糊弄誰呢?八十萬,少一個子你别想走。”邵成越是着急,這幾個大漢越是肆無忌憚、
李軒皺了皺眉頭:“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凡事别做得太盡。”
聽到李軒說話,這幾個大漢扭過頭來,對着李軒嘲諷道:“你特麽誰啊,在這管老子的閑事,你沒看我老媽現在被撞成這樣,你特麽站着說話不腰疼是吧?”
聽到李軒和這幾個大漢的對話,邵成也知道自己先前誤會了李軒,不過這時候,他心裏隻想離開這地方,邵成的父親,現在還等着急救。
周圍的人也圍了上來,看到這幾人的模樣,都指指點點的開口:
“這不是彭騙子和她的幾個幫手嗎,這幾個人不大出血一把,隻怕離不開這地方了。”
“我聽說上回,有個開福什麽車的人。”
“福特。”有人提醒道。
“對,就是這車的人被彭老騙子纏上,連車都賣了,也沒能脫開身。”
“車都賣了?”
“對啊,聽說那人被彭騙子一夥弄得差點跳樓,幸好被人及時發現,才讓彭老騙子消停了點。”
“沒人報警?”
“報警有什麽用?這條路又沒有攝像頭,彭老騙子七八十歲了,隻怕坐兩天牢都要死在裏面,誰敢抓她?”
“這老騙子也不怕夭壽了。”
“隻有老天開眼,讓這老騙子早點去死才是。”
…………
聽到這些議論,李軒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好家夥,還是個資深騙子,這碰瓷碰成名人,也是沒誰了。
“邵成,爸爸,爸爸,隻怕是快不行了……”車内,小雅已經帶着哭腔,朝着邵成喊道。
聽到這話,邵成的眼睛突然紅了起來,像一頭受傷的野狼。
“你們,讓不讓開?”邵成咆哮着,仿佛要把眼前的人都撕碎一般。
“CNMD,八十萬,給錢我們就讓,不給,哼,我們就等警察來。”這幾個大漢一臉無所謂,這個時候,他們有時間拖得起,可是邵成拖不起啊。
李軒皺了皺眉頭,聽到兩人的對話,也顧不得驚世駭俗了,一把把車後門扯開,将裏面氣息虛弱的老人擡了出來。
“你在做什麽!”看到這一幕,邵成朝着李軒低吼起來,甚至比他對幾個大漢的語氣還要惡劣。
“閉嘴,不想他死就給我安靜。”
有了華佗的經驗,李軒一眼就能認出,眼前這老人是突發腦梗塞,要是在拖下去,神仙再世都救不了。
“你!”邵成如同被激怒的野獸,但又忌憚在李軒手中的男人,隻能低聲開口道。
“突發腦梗塞,你們竟然敢直接放到車上,不知道是不是該說你們無知無畏。”李軒一臉淡然的開口。
其他圍觀的人一聽,也吓了一跳:
“裏面竟然還有病人,這彭老騙子簡直是想謀财害命。”
“這老騙子,也不怕天打雷劈,死後進入阿鼻地獄。”
“突發腦梗塞,我有一朋友的老媽,就是被這病害死的,沒有專業的醫療用品,怎麽可能搶救成功。”
“這年青人簡直太亂來了。”
“被這麽一挪,這人怕是完了。”
“這彭老騙子竟然擋着人求生的路,簡直太壞了。”
幾個大漢一看,心中松了一口氣,被李軒這麽一搞,即使這老人真死了,也怪不到他們頭上去,現在,他們反而是一臉幸災樂禍的模樣:
“看吧,早點把錢給我們,也不至于出這些事來。”
“哼,還什麽有錢人,爲了八十萬,連自家的老爹都可以不要。”
“我算是瞧出來了,有錢人的錢都是省出來的。”
邵成已經是一臉怒容,他緊緊的盯着眼前的幾個大漢,仿佛要把他們刻印在心裏一樣,這幾個大漢哪裏在乎,反而是開口道:
“小子,别特麽以爲你真是有錢人。”
“開個六七十萬的路虎極光,就真以爲沒人敢招惹你了?”
…………
李軒沒有在意其他人的想法,一臉凝重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他手指一動,就把銀針插~入到腦梗男的百會穴中,要是讓其他中看到,隻怕會直言:
“胡鬧,百會穴雖然與腦梗有關聯,但哪裏有人會上來就直接刺百會穴,這種重要穴位,即使是國手,都要反複琢磨,才敢下針。
不過李軒可是有華佗的經驗,華佗治病,可是有一股狠勁在裏面,在三國時候,都敢提議切開曹操的頭顱來治偏頭痛,這在當時,有哪個敢說?
李軒才剛刺入穴位,腦梗男的呼吸就稍微平緩了一點,這也是李軒暗中使用内力調理的結果。
不過,李軒的眼神依然凝重,他雖然有華佗的經驗和醫術,但其實這一次,可是李軒第一次幫人看病啊。
“嗖,嗖,嗖~”
又是幾針下去。